经过锦衣卫一天一夜的查抄。
整个周庄镇被锦衣卫翻了一个底朝天。
马顺、谭房两人站在周庄镇中间,看著一箱箱物品被抬出来。
而周氏一族的八百余人,也全部跪在广场,看著他们辛辛苦苦积累了几代人的物品被抬走。
不少人受不了打击,一蹶不振,晕了过去,再也没有醒过来。
“大人,目前已经查抄现银2200万两,黄金150万两,其余物品不计其数呀,想要运顺回京师,至少要300两马车,大人东西太多了,光凭我们这点人,很难押送进京呀。
要不立刻上奏陛下,让陛下再派遣点人来接手。”
谭房盯著面前堆积得越来越高的箱子,心却不断的滑落。
財帛动人心呀。
这么大一笔钱,他看得都心动不已,別说其他人。
“放心吧,陛下早就想到了这一切,抄家一天就够了,我们为何会在这停留三天,就是等待支援的到来。”
“谁来?”
“袁彬!”
“他不是去日照查船吗?”谭房好奇的问道。
“一个小小的船只,有成国公、徐恭在那,为何还会安排袁彬前去,不出预料的话,袁彬此时带著备倭军正在向我们赶来。
加上徐恭的锦衣卫,人数不会低於5000人。
到时候匯合侯爷的2000禁卫,8000人队伍,我倒是想看看,有哪个不开眼的人敢来打我们的主意。
真的有不开眼的碰上来,那就是我等建功立业之时。”
“明白了,大人!”谭房点点头,继续统计收穫。
“审问的如何了?”马顺看著眼前的箱子,刚开始还有所激动,时间一长也就枯燥无味。
“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不知道真实情况,只是依靠在沈家谋生,而身后的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参与其中。”
“九族还有多少人没有找到?”马顺关心的问道,这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皇帝要求九族,要是九族没找齐,岂不是做事不利。
“回大人,根据族谱,还有三十七人没有找到,根据审问结果,这三十七人常年不在镇上,应该是出海了。”
“出海了,多久回来?”马顺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这齣海之后归期未定,不过大人,下官在他们的记载中发现了一点东西。”
“说!”
“正统元年,有一笔三百万两白银的支出,只见支出没有其他任何备註,下官怀疑跟当年的焚烧船只的幕后有关係。”
“那还不快去查?”马顺回过头看了一眼谭房,第一次发现这下属如此囉嗦。
“大人,查了,当年经手之人,全部在之后的一个月內消失不见,剩下的知情人可能只有沈家的这几个核心之人方能知晓。”
“那就审,动用刑法,这沈家核心人口数加在一起有九人,我就不相信全部都是硬骨头。”
“是,大人!”谭房等的就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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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庄镇临时监牢。
刑具都是匆忙打造而成。
当谭房迈著步子走进来,闻著气味,皱了皱眉头。
“大人,冤枉呀,我周氏何罪,为何要抄我等之家呀?”
“冤枉,我等锦衣卫既然来这,就有充足的理由才会来这,何必瞒著呢,周家家主,不准確的说,应该是沈家家主沈狠明。
你说说你们,好歹是个读书人,结果取的名字和我们一介武夫取名没什么区別吗,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其中的意思。
狠明,你这是多么记恨我大明,才取这么一个名字呀。”
“大人你说什么,在下不懂,在下姓周,这里是周庄镇,半个镇子之人都姓周呀,在下叫周盾,不叫什么狠明呀!”
“是吗?”谭房冷冷的脸上带著一丝残忍的笑容,从隨从手中接过族谱,放在手中拍了拍道。
“若不是从尔等祖祠中找到这玩意,说不一定本大人真的要信了你的鬼话。
我还是劝你老实交代,进了我们锦衣卫的人,还从来没有人不开口的,何必去受那皮肉之苦。
况且尔等都是读书人,天地君亲师几个字你比我更懂,现在天子发怒,你们就该老实交代。
否则大刑伺候之下,岂不是很难看,到时候里子面子都保不住。”
“你,你,你!”沈狠明指著谭房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等无耻武夫,竟然私下闯进我等祠堂,你们该死!” “我们该不该死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你会死在我前面!”
说完谭房就一脚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肚子上,將其踢倒在地上。
“来人,准备大刑伺候,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他们尝一尝我们锦衣卫的手段。”
“是,大人!”
早有锦衣卫將各种刑具搬了进来。
“开始吧!”谭房看了一眼便淡淡的道,“直到他们愿意开口才停下来。”
“是!”
锦衣卫的刑法,械、镣、棍、拶、夹棍一些列下来,基本上无人可以抵挡。
三个时辰后。
沈狠明没有开口,反而晕厥了过去。
而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强大的意志坚持下来。
“大人,有人愿意开口了。”
“谁?”
“沈诛!”
“不错,这名字就文雅了很多,应该是个读书人,带本大人去看看,本大人最喜欢和读书人打交道。”
“是,大人,这边请!
6
当谭房来到该地方。
沈诛已经昏迷,隨后便被一盆盐水给刺激醒过来。
“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说!”
“那就说吧!”
“大人想知道点什么?”沈诛努力的抬起头看著谭房问道。
“你们没问吗?”谭房回过头看著负责审问的百户,惊讶的问道。
“大人你没告诉我等问什么,我等只好一直问说不说?”
“是吗,那是本大人疏忽?”谭房儘管感觉到一丝的不好意思,不过强大的心理素质很快调整了过来。
“不是的大人,是卑职等人没能领会大人的意图!”
“不错!”
谭房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的下属他很满意,有机会要提拔一下。
“来人,將他的枷锁取下,让他看著本大人回话!”
“是!”等待一旁之人早早上前將重达三十斤的枷锁取下,沈诛这才完全有能力將头抬起来,盯著谭房。
“说说吧,正统年间你家支出的三百万两用去干嘛了?”
沈诛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大人,此事在下一无所知
”
“来人,继续行刑,看样子这位沈诛读书人,还没有体验够尔等的手艺,记住要好好的招待一番。”
“是!”一群锦衣卫围了上来,准备狠狠的给沈诛几下。
这沈诛的反应,完全就是打他们的脸。
“別,我说,我说!”沈诛眼看皮鞭沾盐,急忙道,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如此的刑法。
根本坚持不下去。
“说吧,再耍样,本大人就不会如此好说话了。”
“大人,这笔钱全部用来买船和造船的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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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房听到这答案,眼神放光,不愧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皇帝刚让查船去哪了,他们锦衣卫还毫无头绪,没想到真的被他猜中了。
和沈家真的有关係。
“船呢?”
“大人,这么多年,船只破损严重,大部分都淘汰了,变成了一堆朽木!”
“那工匠呢,在哪,你们买了多少工匠,不要告诉本官变成了一堆废土?”
“没有,大人,工匠全部都运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