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玄关面对面站好,小新先起头,拍着手打着节奏:“美冴的胸部怎么样?”
真冴立刻接上,同样打着拍子:“扁扁的,扁扁的,非常扁!”
小新眼睛亮了,继续问:“美冴的个性?”
真冴:“没耐心、凶巴巴、小气鬼!”
“美冴的身材?”
真冴这次加了动作,扭着屁股转圈唱:“屁股大,扁扁的胸部,屁股大,扁扁的胸部,屁股大——!”
小新彻底相信了,他跳起来拍手:“真的是真冴阿姨!”
真冴得意地叉腰:“那当然!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小山真冴,你妈妈的亲姐姐!”
小秋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这种暗号和互动让他觉得很温暖——虽然内容是在吐槽妈妈。
“对了真冴阿姨,”小新突然想起什么,“你吓到妈妈了吗?”
“当然吓到了!”真冴绘声绘色地描述,“我用了双重面具战术!先怪兽面具,再骷髅面具,你妈妈吓得坐在地上爬呢!”
小新羡慕地说:“好厉害……我只能吓到妈妈一次,她第二次就有防备了。”
三人走进客厅。真冴好奇地四处看看:“你们家挺温馨的嘛,虽然有点乱。”
“妈妈最近忙着照顾小葵,没时间打扫。”小新说,“对了真冴阿姨,你住哪里?酒店吗?”
“住你们家啊!”真冴理所当然地说,“打地铺就行,我不挑。”
小秋想了想,说:“真冴阿姨,我去给您准备点心和茶吧。您坐了一路车,应该累了。”
小秋走进厨房。
他打开冰箱看了看,有鸡蛋、牛奶、面粉,还有美冴昨天买的水果。小秋决定做水果松饼。
打蛋,筛面粉,加牛奶,搅拌面糊。小秋做得很认真,面糊在平底锅里煎成金黄色,散发出奶香和蛋香。
客厅里,真冴和小新已经玩开了。真冴正在教小新一个新的恶作剧手法:“你看,这样把橡皮筋绑在门把手上,然后在上面放个水气球……”
“真冴阿姨好厉害!”小新眼睛发光,“你是我见过最懂恶作剧的大人!”
这时小秋端着托盘出来,上面是叠成小塔的松饼,每层之间夹了切片草莓和香蕉,最上面淋了一点蜂蜜。
“哇!小秋好厉害!”真冴眼睛亮了,“这看起来很不错嘛!”
小新已经伸手去拿:“我要吃我要吃!”
三人围坐在茶几边吃点心。一口松饼,眼睛眯起来:“嗯~松软香甜,好吃!小秋你真厉害啊!”
小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喜欢这种被夸奖的感觉。
“对了真冴阿姨,”小新边吃边问,“熊本好玩吗?有没有动感超人?”
“动感超人不知道,但熊本有熊本熊啊!”真冴说,“下次你们去熊本玩,阿姨带你们去看熊本熊,比动感超人可爱多了!”
“真的吗?那我要去!”
吃着吃着,真冴突然盯着小新看,眼神变得“深沉”起来。
“小新啊……”她压低声音,“其实有件事,阿姨一直想告诉你。”
“什么事?”小新嘴里塞满松饼,含糊地问。
真冴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悲痛”:“其实……我才是你的亲妈。”
小新愣住了,松饼从手里掉到盘子上。
小秋也愣住了,他看向姨妈,发现她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但小新背对着他,没看到。
“真、真冴阿姨……你在说什么?”小新结结巴巴地问。
“是真的。”真冴“悲伤”地说,“当年我和你爸爸相爱,生下了你。但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抚养你,只好拜托妹妹美冴照顾你。所以美冴其实是你后妈,我才是你亲妈。”
小新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
真冴继续说,还挤出了两滴“眼泪”:“这些年我一直在熊本默默关注你,看到你长大,我既欣慰又心痛……今天终于鼓起勇气来见你,我的孩子……”
小新看着真冴“悲伤”的脸,又想起刚才数奶宝时她那么了解妈妈——如果是亲姐妹,当然了解!一切都说通了!
他“哇”地一声扑进真冴怀里:“妈妈——!”
真冴抱住小新,背对着他朝小秋眨了眨眼,嘴角憋着笑。
小秋看着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知道这是假的——前世他见过太多谎言,真冴的表演虽然不错,但那种恶作剧的眼神他认得出来。可是……要不要揭穿呢?
他看着哥哥在姨妈怀里哭,突然觉得,也许让哥哥体验一下这种“戏剧性”的亲情也不坏?反正等妈妈回来就会真相大白。
“小秋,”叫他,眨眨眼,“你也是我的孩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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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笑了,配合地说:“……妈妈。”
就在这时,门开了。美冴提着购物袋回来:“我回来了……你们在干什么?”
小新从真冴怀里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美冴,然后用一种混合着悲伤和质问的语气说:“妈妈……不,后妈!你为什么要骗我!”
美冴手里的袋子“啪”地掉在地上。她张着嘴,看看小新,看看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的真冴,再看看一脸“我在看戏”的小秋,完全懵了。
“什、什么后妈?小新你在说什么?”
“真冴阿姨都告诉我了!”小新指着真冴,“她才是我的亲妈!你是后妈!”
美冴缓缓转头,看向真冴。真冴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然后越笑越大声,最后笑得倒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哈!成功啦成功啦!美冴你看到你儿子的表情了吗?他真信了!哈哈哈哈!”
美冴的脸从茫然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愤怒。
“小、山、真、冴——!”她一字一顿地吼出来。
接下来的十分钟,野原家的客厅变成了追逐战场。
美冴举着鸡毛掸子追打真冴,真冴边跑边笑:“哎呀呀,妹妹生气啦~”
“你、你居然跟小新开这种玩笑!”美冴气得脸都红了,“什么亲妈后妈!你知道这多过分吗!”
小新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他站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笑了。
“真冴阿姨好厉害!”他居然拍手,“我完全被骗了!这个恶作剧太棒了!”
美冴停下追逐,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小新!你都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小新歪着头,“很好玩啊!而且如果是真的,我就有两个妈妈了,不是更赚吗?”
美冴:“……”
真冴从沙发后探出头:“看吧看吧,小新都懂!这是增进感情的玩笑!”
“增进个鬼!”美冴又追过去。
小秋坐在餐桌旁,看着这场闹剧,忍不住笑出声来。
追逐战最终以两姐妹都累瘫在沙发上告终。美冴喘着气,瞪着还在笑的真冴:“你……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吗!”
美冴看着儿子这么懂事,气也消了大半。她瞪了真冴一眼:“晚上你睡客厅!”
傍晚广志回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客厅里,真冴和小新在玩扑克牌,小秋在厨房准备晚饭,美冴抱着小葵在喂奶,脸上还带着余怒未消的表情。
“呃……这是?”广志站在玄关,有点懵。
“广志!”真冴跳起来,“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一看就是被工作压榨的社畜脸!”
广志认出了这位大姨子,苦笑:“真冴姐,你还是这么……直接。”
晚餐是小秋准备的——简单的咖喱饭,但加了特制的苹果泥,让咖喱带点甜味,更符合孩子们的口味。真冴吃了一口就赞不绝口:“小秋,你以后一定能开餐厅!这咖喱比熊本的名店还好吃!”
小秋脸红了:“真冴阿姨过奖了,只是普通的家庭料理。”
“才不普通!”了一大勺,“这是有爱的味道~”
晚餐后,真冴说要帮忙洗碗,结果差点打碎两个盘子,被美冴赶出了厨房。她也不介意,拉着小新和小秋在客厅玩游戏。
“你们知道吗,”真冴盘腿坐在地上,神秘兮兮地说,“在熊本,有个传说……”
她讲起了熊本的民间故事,语气夸张,表情丰富,把小新完全吸引住了。连小秋也听得入神。
美冴洗好碗出来,看到姐姐和两个儿子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嘴角也扬了起来。虽然这个姐姐总爱捉弄人,虽然她35岁还像个孩子……但她的到来,确实给这个家带来了不一样的活力。
睡前,真冴真的在客厅打地铺。小新抱着枕头跑出来:“真冴阿姨,我跟你一起睡!”
美冴本来想阻止,但看到小新期待的眼神,还是默认了。
深夜,小秋起来上厕所时,看到客厅里,真冴和小新都睡着了。真冴的睡相很豪迈,一只脚搭在一边被子都被踢到了一边;小新蜷缩在她旁边,手里还抓着动感超人玩偶,露着个肚子。
啧,这睡相,小秋给真冴和小新盖好被子以后,就去睡觉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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