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漩涡深处,枯手戒尺锁定钟二后心。
秦一的小黑板濒碎,白小天吐血预判:“校规!它刻在校规背面!”
周星星突然引吭高歌《种太阳》,震得符文乱颤。
招生老师暴怒撕书:“朽木!统统留级万年!”
漫天燃烧试卷即将淹没众人刹那,钟二高举园长聘书:“退!学!”
星海沸腾化作叹息之墙,戒尺却穿透屏障直刺她背心。
秦一猛地将碎裂小黑板拍向地面:“系统爹!上!给我把这破戒尺格式化成粉笔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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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漩涡深处,那片洪荒巨兽咽喉般的黑暗中心。
苍白枯手紧握的戒尺,刻满了扭曲蠕动、令人眩晕的诡异符文,
尺身暗沉如深渊,边缘细密的锯齿状尖刺闪烁着寒光。
尺尖,精准锁定了钟二因高举园长聘书而毫无防备的纤细后背。
无声,致命。
时间仿佛被冻结。
钟二高举的园长聘书上,沸腾的星海光辉与无形界碑正艰难抵抗着…
招生老师那漫天燃烧、拖曳幽绿尾焰的尖啸考题风暴。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渗出的血丝越发刺目,高举聘书的手臂剧烈颤抖,
灵魂仿佛在燃烧,透支着一切抵挡着那毁灭性的“未掌握知识点”与“永恒遗忘诅咒”。
招生老师那双金丝眼镜后被糖浆糊住的死鱼眼,穿过混乱的能量风暴,冰冷地落在钟二身上。
他张开嘴,毫无波澜的金属嗓音如同最终裁决:“规则碾碎,权限剥夺。留级补习,永——”
“咳咳!”
阴影角落,白小天再次呛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素衣前襟,
但她那双亮得骇人的丹凤眼,死死钉住的却不是招生老师,而是漩涡深处那柄即将落下的戒尺!
“不是书!是刻印!那些符文…是校规!核心规则刻在戒尺背面!
背面才是‘知识盲点’的源头!”
她的声音嘶吼却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指向了那个被所有人忽视的死角!
戒尺似乎因为这句直指核心的预言,符文流转的速度,微微一顿。
这微不可察的停滞,就是希望的火星!
“哈!校规?戒尺?我连明天的作业都不怕!”
一声带着极致癫狂和破罐破摔气质的尖笑炸响!
炮管残骸上的周星星,杏眼里燃烧着孤注一掷的光芒。
她猛地吸足一口气,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根本不给任何人(包括敌人)反应的时间,
用尽全身力气,荒腔走板地嘶吼出那个刻进骨髓的旋律:
“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长大以后能播种太阳——”
《种太阳》!那曾经被扭曲成刮擦黑板噪音的纯真儿歌,
此刻被她以最原始、最蛮横、最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毫无技巧全是感情地吼了出来!
(读者:卧槽!还能这样破局?这脑洞绝了!)
“种一个!一个就够了!会结出许多的许多的太阳——”
粗糙、嘹亮、甚至带着点破音的童声,裹挟着她那不讲道理的“彩虹糖浆”概念能量,
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七彩音浪涟漪,蛮横无比地撞向那柄戒尺!
嗡——!
戒尺上那些正在运转的、精密如同仪器齿轮的扭曲符文,猛地一滞!
仿佛最精密的仪器被泼了一盆滚烫的糖浆,又像是老式收音机突然收到了强烈的杂波干扰。
符文的光芒剧烈闪烁、紊乱!原本稳定锁定的尺尖,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洗脑神曲!专治规矩狗!”
周星星吼完,叉着腰站在废墟上,小脸通红,大口喘气,眼神却亮得惊人。
(读者:笑死!牛顿棺材板压不住,儿歌专克教务主任?!)
“混账!朽木不可雕!噪音污染!留级!统统留级补习一万年!!”
招生老师那毫无波澜的死鱼眼终于被彻底点燃!
被糊满了彩虹糖浆的脸显得无比滑稽,但爆发出的怒火却如同实质。
他不再针对钟二,而是猛地一挥手!
轰隆!
那被钟二“退!”字诀形成的无形叹息之墙阻挡了一瞬的亿万燃烧考题箭矢,
幽绿的磷火猛然暴涨!
每一支箭矢都膨胀了数倍,裹挟着更加狂暴的“思维僵化禁锢”之力,
如同崩塌的诅咒山峦,瞬间压碎了叹息之墙的残余,铺天盖地,朝着下方所有人——
秦一、濒碎的小黑板、正在呕血支撑园长权柄的钟二、
刚刚吼完破音儿歌的周星星、角落勉力支撑的白小天、
以及终于挣脱三道锁链束缚,身影如幽蓝闪电般扑向钟二试图救援的苏梦儿——无差别地倾泻而下!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每一个角落。连空间都在亿万尖啸考题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文明的火种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扑灭的瞬间——
“系统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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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嘶吼,压过了所有的尖啸与轰鸣!
是秦一!
他桃花眼中再无半分轻佻,只剩下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根本不去看头顶即将淹灭一切的考题风暴,染血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
那只同样染血的手,没有去修复布满蛛网裂纹、银光黯淡到几乎熄灭的小黑板,
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五指成爪,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块象征着“家长签字权柄”的、
濒临彻底破碎的哑光黑“家长签字板”,狠狠地、决绝地拍向脚下冰冷的地面!
动作不像激发,更像…毁灭!
“咚!!!”
一声沉重到令人心脏停跳的闷响!不是金属碎裂,而是某种规则核心被暴力撼动的哀鸣!
濒碎的小黑板在被拍击地面的瞬间,爆发出最后、也是最刺眼的一道银光!
这光芒并非防御,而是…自毁式的信号弹!
一道纯粹到极致、凝练到极致的银色光柱,
如同逆向的流星,轰然冲破燃烧考题风暴的封锁,直射向那不可知的高维之处!
秦一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咆哮,响彻空间:
“上!给我把这破戒尺——格式化成粉笔灰!!!”
【指令确认!最高优先级!目标锁定:‘深渊教务戒律执行系统(临时驱动体)’!】
【格式化协议启动!覆盖范围:概念级!执行单位:‘天道白板(愤怒版)’!】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空白意志,骤然降临!
没有绚烂的光效,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
只有纯粹的“无”。
那柄符文刚刚从《种太阳》的噪音冲击中勉强恢复稳定、
正要加速刺穿钟二后心的戒尺,周身疯狂流转的符文,突然间——凝固了。
不是被阻挡,不是被干扰。
是存在本身,被更高层面的“规则”强行抹除!
尺身上那些蠕动扭曲、看一眼都让人眩晕疯狂的符文,
如同被投入了最强效的漂白剂,从最边缘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淡化、崩解!
化作一缕缕微不足道的灰色尘埃!(读者:我靠!格式化?删除?!系统爹发飙了!)
苍白枯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握着的不是戒尺,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漩涡深处,似乎传来一声模糊不清、却蕴含着极致惊怒的低沉嘶吼!
与此同时,那如同诅咒山峦般砸下的亿万燃烧考题箭矢,
在即将淹没所有人的前一刻,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橡皮擦之墙!
嗤嗤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对冲的湮灭。
幽绿的磷火,扭曲的考题,狰狞的公式…如同烈日下的冰雪,
又如同被强力吸尘器吸走的灰尘,在接触到那层无形的“空白”领域边缘时,
成片成片地、无声无息地——消散!归于虚无!
空间瞬间被“清理”出一大片绝对的空白地带!
劫后余生的死寂笼罩了泡泡糖飞船的残骸。
所有人都被这突兀的、不讲道理的“格式化”惊得僵在原地。
钟二高举聘书的手臂依旧在颤抖,嘴角的血迹未干,但眼神中的决绝被巨大的惊愕取代。
苏梦儿幽蓝的身影停在钟二身侧,手中凝聚的幽蓝针芒微微闪烁。
周星星叉着腰,脸上的嚣张还僵着,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
白小天扶着墙壁,剧烈咳嗽,丹凤眼死死盯着漩涡深处,脸色凝重依旧。
招生老师脸上的彩虹糖浆还在滑稽地往下流淌,
但那双死鱼眼死死瞪着秦一脚下那彻底化作一地普通黑色碎渣的“家长签字板”,
又猛地抬头看向漩涡深处那柄正在“褪色”、符文大片大片崩解的戒尺,
冰冷的金属音调第一次带上了无法置信的扭曲颤音:
“权…权限…抹除?不可能!这是亘古…”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漩涡深处,那柄符文已被“格式化”掉近半、显得灰扑扑、甚至有些破败的戒尺,
残留的符文骤然爆发出最后、最刺眼的血光!仿佛垂死巨兽的挣扎!
但它没有再次攻击任何人。
尺尖猛地调转!
放弃了钟二,放弃了所有人!
以一种比之前刺杀钟二更快、更决绝、更带着一种同归于尽般疯狂的速度,
撕裂空间,化作一道凄厉的血色残影,目标直指——
刚刚因爆发最后权限而虚弱喘息、嘴角依旧带着血迹的——
钟二本人!
“权限…污染源…清除…” 漩涡深处,那模糊的低吼带着玉石俱焚的癫狂!
(读者:?!卧槽!目标怎么变成钟二了?她才是污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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