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七年冬,第一场雪落得猝不及防。紫禁城的琉璃瓦被皑皑白雪覆盖,连平日里庄严肃穆的乾清宫,檐角的瑞兽都裹上了一层银霜,平添了几分萧瑟。殿内,暖炉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热气蒸腾着,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压抑。康熙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面色愈发沉郁,那双曾看透无数风云的眼眸,此刻正落在阶下排列整齐的朝臣与皇子身上,目光沉沉,让人猜不透心思。
“近日以来,京畿周边盗匪横行,流民四起,更有甚者,勾结地方豪强,囤积粮草,扰乱民生。”康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砸在众人心上,“前朝虽有刑部、兵部分管刑狱与军事,然此次事端牵涉甚广,非单一衙门所能处置。朕思来想去,拟设一特殊职位,总领此事,协调各衙门之力,务必尽快平息乱象,安抚民心。”
话音刚落,殿内顿时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朝臣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疑。康熙朝的官制承袭前明,虽偶有调整,却从未设过这般“总领多衙门”的特殊职位。这一职位手握协调刑部、兵部乃至地方督抚的权力,分量之重,显而易见。更重要的是,此刻距离太子胤礽第一次被废不过数月,朝堂之上暗流涌动,诸皇子对储位的角逐已然白热化。这个特殊职位,无疑成了各方势力眼中的香饽饽,谁能得到任命,谁就相当于多了一张争夺储位的重磅筹码。
阶下的皇子们更是神色各异。大阿哥胤禔往前凑了凑,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他自恃年长,又手握部分兵权,一直觊觎储位,此次特殊职位涉及军事与刑狱,正是他一展身手的好机会。三阿哥胤祉则微微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算计。他素来以文人自居,结交了不少朝野名士,若能得到这个职位,便能借此机会将势力渗透到军政领域,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四阿哥胤禛依旧是那副沉稳内敛的模样,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仿佛事不关己。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早已掀起了波澜。胤禛这些年一直低调行事,暗中招揽人才,培植势力,却始终缺少一个能让他在朝堂上崭露头角的契机。这个特殊职位,对他而言,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八阿哥胤禩则笑容温和,朝着身边的朝臣微微颔首,看似从容不迫。他素有“八贤王”之称,朝野内外支持者众多,此次特殊职位的任命,他自然也志在必得。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紧紧跟在胤禩身后,眼神中满是期待,显然是希望胤禩能得到这个职位,他们也好借势更进一步。十四阿哥胤禵年轻气盛,腰间佩着宝剑,神色桀骜,他渴望能借此机会领兵出征,建立军功,为自己争夺储位增添资本。
“陛下,”户部尚书张鹏翮率先出列,躬身行礼道,“设立特殊职位协调处置此事,固然能提高效率,但此职位权力过大,恐有尾大不掉之虞。还请陛下三思。”张鹏翮素来刚正不阿,不依附任何皇子,他的担忧也说出了不少朝臣的心声。
康熙微微颔首,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质疑:“张尚书所言不无道理。正因如此,朕才要亲自选定任职之人,且此职位为临时设置,待乱象平息,即刻裁撤,不纳入常制。”
“陛下圣明。”张鹏翮见康熙已有决断,便不再多言,躬身退了回去。
“既然陛下已有定计,不知何人可担此重任?”大学士李光地出列问道。他的目光扫过阶下的皇子们,带着几分探究。李光地深知,这个职位的任命,不仅关乎平息乱象,更关乎朝堂格局的走向,康熙的选择,必然经过了深思熟虑。
康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殿中,目光依次扫过各位皇子。被他目光扫到的皇子,无不挺直了腰板,希望能得到他的青睐。当康熙的目光落在四阿哥胤禛身上时,胤禛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四阿哥胤禛,”康熙的声音陡然响起,打破了殿内的寂静,“朕观你行事沉稳,心思缜密,且素来体恤民生,颇有才干。此次特殊职位,朕决定交由你担任,赐名‘靖安使’,总领京畿及周边地区的剿匪、安抚流民事宜。”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胤禛,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在诸皇子中,胤禛一向低调,从不张扬,论名气,不及大阿哥、八阿哥;论军功,不及十四阿哥;论文采,不及三阿哥。谁也没想到,康熙竟然会将这个如此重要的职位,交给看似不起眼的四阿哥胤禛。
大阿哥胤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无论资历还是兵权,都在胤禛之上,康熙为何偏偏选中了胤禛。三阿哥胤祉也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盘算:胤禛这是要崛起了?不行,绝不能让他顺利掌控这个职位。八阿哥胤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但眼底的寒意却无法掩饰。他没想到康熙会跳出自己的预期,选择了胤禛这个“冷门”人选,这无疑打乱了他的计划。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更是直接露出了不满的神色,若不是在朝堂之上,恐怕早已出言质疑。十四阿哥胤禵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猛地抬头看向康熙,眼中满是困惑:“皇阿玛,儿臣愿往!儿臣自幼习武,熟悉军务,剿匪之事,儿臣定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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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冷冷地看了胤禵一眼:“十四阿哥,你虽熟悉军务,但此次事宜不仅关乎剿匪,更关乎安抚流民、协调地方,需得沉稳细致之人方能胜任。胤禛心思缜密,恰合此任。你若有心,可协助胤禛办理军务,不得有误。”
胤禵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低下头,心中却满是不服。他知道,康熙这是故意打压自己,扶持胤禛。
胤禛也愣住了。他虽渴望得到这样的机会,但当机会真正降临的时候,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他迅速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双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儿臣叩谢皇阿玛信任!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阿玛所托,早日平息乱象,安抚民心。”
“起来吧。”康熙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朕赐你尚方宝剑一柄,便宜行事。刑部、兵部、顺天府、直隶总督府等衙门,皆需听你调遣。若有官员拒不配合,你可先斩后奏。”
“谢皇阿玛!”胤禛再次叩谢,起身时,眼中已然多了几分坚定。他知道,康熙将这个职位交给自己,既是信任,也是考验。朝堂之上,诸皇子虎视眈眈,朝臣们各怀心思,此次任务,必然充满了艰难险阻。但他没有退路,只能迎难而上。
散朝后,朝臣们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无不感慨此次任命的出人意料。诸皇子们则各怀心事,纷纷离开了乾清宫。大阿哥胤禔回到府中,怒火中烧,将书房里的瓷器摔得粉碎:“岂有此理!皇阿玛怎能将如此重要的职位交给胤禛那个冷面王!”心腹谋士马齐连忙上前劝慰:“阿哥息怒。陛下此举,或许另有深意。胤禛素来低调,此次骤然得势,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待他出错,再寻机发难不迟。”胤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你说得对。胤禛,你等着,这个靖安使的位置,你坐不稳!”
八阿哥府中,胤禩正与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商议对策。九阿哥胤禟愤愤不平地说道:“八哥,皇阿玛也太偏心了!凭什么让胤禛当这个靖安使?论人脉,论声望,哪一样不是八哥你更胜一筹?”十阿哥胤?也附和道:“就是!肯定是胤禛在皇阿玛面前说了什么好话,耍了阴谋诡计!”
胤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事已至此,抱怨无用。皇阿玛既然选中了胤禛,必然有他的考量。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指责,而是静观其变。胤禛这个靖安使,看似权力很大,实则是个烫手山芋。京畿周边的乱象错综复杂,牵扯到不少豪强劣绅,甚至可能还有朝中官员牵涉其中。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我们只需看着,等着他出错便是。”
十四阿哥胤禵依旧一脸不服:“八哥,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胤禛得势?我不甘心!我觉得皇阿玛这次的决定太草率了!”
胤禩看了胤禵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十四弟,你别急。皇阿玛不是让你协助胤禛办理军务吗?这正是你的机会。你在军中素有威望,胤禛不懂军务,必然要倚重你。你只需在军中站稳脚跟,暗中收集他的过错,一旦时机成熟,我们便能一举将他拉下马。”
十四阿哥眼前一亮:“八哥说得对!我一定不会让胤禛好过的!”
与此同时,四阿哥府中,胤禛正召集心腹谋士邬思道、年羹尧商议事宜。邬思道手摇折扇,笑着说道:“恭喜四爷,贺喜四爷!此次出任靖安使,实乃天赐良机。只要四爷能顺利完成任务,便能在皇阿玛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为日后争夺储位奠定基础。”
年羹尧也躬身道:“四爷,末将愿听四爷调遣,全力协助四爷剿匪安民!”
胤禛却没有丝毫喜悦之色,反而皱着眉头说道:“邬先生,年将军,此次任命,看似是机遇,实则危机四伏。诸皇子对这个职位虎视眈眈,必然会暗中给我使绊子。朝中官员也各怀心思,未必会真心配合。更重要的是,京畿周边的乱象,牵扯甚广,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不仅无法向皇阿玛交代,甚至可能身败名裂。”
邬思道点了点头:“四爷所言极是。不过,越是艰难,越能彰显四爷的才干。依我之见,四爷首先要做的,是稳定人心。一方面,要尽快制定剿匪计划,选派得力将领领兵出征;另一方面,要安抚流民,开设粥厂,发放粮草,让流民感受到朝廷的关怀。同时,对于那些勾结盗匪的豪强劣绅,要严厉打击,绝不姑息。至于诸皇子的刁难,四爷只需小心应对,凡事以大局为重,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年羹尧补充道:“四爷,军中之事,您尽管放心。末将在军中还有些人脉,定能挑选出精锐之士,早日平定盗匪。只是,十四阿哥被派来协助办理军务,他素来与八阿哥等人交好,对您恐怕并不服气,日后难免会从中作梗,还请四爷多加提防。”
胤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十四弟的心思,我自然清楚。他若安分守己,协助我办理军务,我便既往不咎;他若敢暗中使绊子,我也不会容他。”说到这里,胤禛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神坚定:“此次靖安使一职,是我崛起的关键。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必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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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胤禛正式走马上任,在顺天府设立了靖安使衙门。康熙赐下的尚方宝剑悬挂在衙门正堂,寒光闪闪,彰显着靖安使的威严。胤禛上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召集刑部、兵部、顺天府、直隶总督府等衙门的官员,召开议事大会。
议事大厅内,官员们依次落座,神色各异。有的官员真心实意地想协助胤禛办理事务,有的则是抱着观望的态度,还有的则是受了其他皇子的指使,准备暗中阻挠。十四阿哥胤禵也坐在一旁,神色倨傲,时不时地冷哼一声。
胤禛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诸位大人,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为了商议剿匪、安抚流民之事。皇阿玛赐我靖安使之职,赋予我便宜行事之权,目的就是为了尽快平息乱象,安抚民心。今后,诸位大人需各司其职,密切配合,不得推诿扯皮。若有违者,休怪我按律处置!”
“靖安使大人所言极是,我等定当配合。”刑部尚书齐世武率先表态。齐世武素来中立,此次见康熙大力支持胤禛,便决定真心协助。
其他官员见齐世武表态,也纷纷附和。唯有兵部侍郎马尔汉,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靖安使大人,剿匪之事,关乎重大,需得周密部署。只是,军中兵力紧张,恐怕难以抽调足够的兵力前往剿匪。”马尔汉是八阿哥胤禩的支持者,此次故意以此为由,刁难胤禛。
胤禛早就料到会有人从中作梗,他冷冷地看了马尔汉一眼:“马尔汉大人此言差矣。京畿周边盗匪横行,百姓深受其害,若不尽快剿匪,后果不堪设想。军中兵力再紧张,也不能置百姓于不顾。更何况,十四阿哥也在此地,他熟悉军务,定能协调军中兵力。十四弟,你说对吧?”
突然被点名,胤禵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不甘不愿地说道:“既然皇阿玛让我协助四哥,我自然会协调兵力。只是,军中事务繁杂,抽调兵力也需要时间,还请四哥耐心等待。”
“好。”胤禛点了点头,“我给你三天时间,务必抽调出足够的兵力。三天之后,若兵力未能到位,休怪我参你一本。”
胤禵心中一怒,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胤禛有尚方宝剑在手,真要参他一本,皇阿玛必然会严惩不贷。他只能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
马尔汉见胤禵也无法为难胤禛,便不再多言,只能低下头,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随后,胤禛又对其他官员进行了分工:“刑部负责调查盗匪的行踪、巢穴,收集证据;顺天府负责开设粥厂,安抚流民,登记流民信息;直隶总督府负责协调地方州县,配合剿匪事宜,保障粮草供应。我会派专人监督各项事务的进展,若有延误,一律严惩。”
官员们不敢再有异议,纷纷领命而去。议事大会结束后,胤禵走到胤禛面前,冷笑着说道:“四哥,你倒是威风啊。不过,剿匪之事可没那么容易,你可别到时候搞砸了,丢了皇阿玛的脸。”
胤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十四弟放心,我不会让皇阿玛失望的。倒是你,尽快协调好兵力,别耽误了正事。”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议事大厅,留下胤禵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接下来的几天,胤禛全身心地投入到靖安使的工作中。他亲自前往京畿周边的流民聚集地,查看流民的生活状况,安抚他们的情绪。看到流民们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的模样,胤禛心中十分沉重。他当即下令,顺天府尽快增设粥厂,发放棉衣、粮草,确保每一位流民都能有饭吃、有衣穿。
与此同时,刑部也传来了消息,经过调查,已经摸清了几股主要盗匪的行踪。这几股盗匪盘踞在京郊的黑风山、狼牙谷等地,势力庞大,装备精良,还与周边的一些豪强劣绅相互勾结,平日里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三天后,胤禵也抽调了五千兵力,交由胤禛调遣。胤禛任命年羹尧为剿匪总指挥,率领五千大军,兵分两路,分别前往黑风山、狼牙谷剿匪。出发前,胤禛特意召见了年羹尧,叮嘱道:“此次剿匪,务必速战速决,同时要注意保护百姓的安全,不得滥杀无辜。对于那些勾结盗匪的豪强劣绅,要一并抓捕,从严处置。”
年羹尧躬身道:“末将遵令!定不辜负四爷的信任!”
年羹尧率领大军出发后,胤禛并没有闲着。他深知,此次剿匪,不仅要军事打击,还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那些勾结盗匪的豪强劣绅,才是真正的毒瘤。他当即下令,顺天府与直隶总督府联合行动,对京畿周边的豪强劣绅进行排查,凡是与盗匪有勾结的,一律查封家产,抓捕归案。
这一举措,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少豪强劣绅都是朝中官员的亲戚或心腹,他们纷纷向朝中官员施压,要求停止排查。八阿哥胤禩等人更是抓住这个机会,暗中煽动官员们弹劾胤禛,说他“滥用职权,迫害无辜”。
一时间,弹劾胤禛的奏折如雪片般飞向康熙的御案。康熙看着这些奏折,神色平静,没有表态。他知道,胤禛这么做,是为了彻底平息乱象,虽然手段严厉,但却是必要的。他暗中观察着胤禛的一举一动,想看看这个儿子能否顶住压力,将事情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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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来自朝野上下的压力,胤禛没有丝毫退缩。他亲自审理了几起豪强劣绅勾结盗匪的案件,证据确凿,量刑公正。对于那些弹劾他的官员,他也毫不畏惧,收集了他们与豪强劣绅勾结的证据,准备在适当的时候向康熙禀报。
几天后,前方传来捷报。年羹尧率领大军,顺利攻克了黑风山、狼牙谷等盗匪巢穴,斩杀了盗匪首领,俘获了大量盗匪。剿匪行动取得了圆满成功。消息传来,京畿周边的百姓无不欢欣鼓舞,纷纷称赞胤禛办事得力。
胤禛得知消息后,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下令年羹尧率领大军继续清剿残余盗匪,同时加强对京畿周边地区的巡逻,防止盗匪死灰复燃。
随着剿匪行动的顺利推进,安抚流民的工作也取得了显着成效。顺天府开设的粥厂源源不断地为流民提供食物,发放的棉衣也让流民们度过了寒冷的冬天。胤禛还下令,将一部分流民安置到直隶地区的荒地上,分给他们土地、种子和农具,让他们能够开垦荒地,自给自足。
看着京畿周边的乱象逐渐平息,百姓们重新过上了安稳的生活,康熙心中十分欣慰。他召见了胤禛,对他大加赞赏:“胤禛,此次你担任靖安使,办事得力,平息乱象,安抚民心,不负朕之所托。朕心甚慰。”
胤禛躬身道:“儿臣不敢居功。这都是皇阿玛的英明决策,以及诸位大臣、将士们的共同努力。儿臣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康熙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你做事沉稳,心思缜密,又能体恤民生,实为难得。此次靖安使一职,你做得很好。待此事彻底了结,朕定会对你另有封赏。”
得到康熙的赞赏,胤禛心中十分激动。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这次特殊职位的任命,不仅让他在朝堂上崭露头角,更赢得了康熙的信任。但他也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诸皇子对储位的角逐还在继续,今后的道路,只会更加艰难。他必须更加谨慎,更加努力,才能在这场激烈的博弈中脱颖而出。
离开皇宫后,胤禛抬头望向天空。此时,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必须勇往直前,为了自己的理想,也为了心中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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