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于广场外围边缘。
因为刘晨光把解锁车辆的钥匙给了葛强,所以葛强用钥匙遥控解开了卫队的车后就把凌嘉熙抱到车后座上放平躺好。
他还额外找来了一件厚毛毯盖在她身上。
“呃,嗯”
许是动作太大了些,凌嘉熙似乎醒了恢复部分意识,一偏头,还蜷缩了下身体。
葛强随手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去她头上的水珠,嗓音带着些许沙哑的轻声呼唤她:“嘉熙?你,感觉怎么样?不要怕,爷爷在这里,你葛爷爷在这里。”
她干瘪的嘴唇先是无声张合了两下,才有声:“葛,爷爷?”
“诶!我在这呢!”
他一激动,眼泪差点掉下来,立即重重出声回应。
“葛爷爷,我在哪里我感觉我的头有点疼啊,是不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凌嘉熙好象很渴,探出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右太阳穴,上下齿轻咬的说道。
“放心,我在这呢,你的头,它没有什么事的!放松些别紧张!现在你就在车里好好卧着休息一下,爷爷还有一些收尾工作要去跟别个处理一下,没什么事的话你不要随意走动,做完之后我们就会回来这里带你回分局。记住了哦?”葛强站在车子侧边,一只手扶着车门夹缝边框,看着里面的凌嘉熙嘱咐说道。
“可是我之前!啊,算了,我叶舟师兄在这里吗?”
她捂着脑袋又问。
但这个问题顿时难住了葛强,也必定会难住所有面对这个问题的人。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告诉她,还是说应该等她身体完全恢复之后再说会更好些
一番权衡利弊过后,葛强还是决定先瞒着她:“叶舟他还和其他人在里面进行救援任务。”
“那我是怎么出来的?我已经在外面了吗?”
凌嘉熙发觉自己有点记不清之前最近的事,愣是只能回忆到在进大楼前的南门战斗,对此不太能摸得着头脑。
“你是中了一只鬼的惑心咒,晕倒了,然后我刚好过去支持,就把你先送了出来。”
葛强接着往下乱编,说完这一句后他又烫嘴般快速叮嘱了凌嘉熙一遍之前的话,也不让她继续追问,直接就拉上了车门。
继而转身快步返回言于广场。
但在葛强走后,卫队车辆的挡风玻璃上倒映的弯月仿佛镀上了一层红雾,姣洁的颜色有所改变。
月色越来越透亮,最终抵达某个极限节点后,从言于广场正门口这个方向仰视角看去,位于上边的月角竟慢慢往下渗入刺眼且清淅的红色,一点点往下边的月角渗去。
直到整个弯月都浸透在红色的光辉之中。
甚至下边那个月角尖似乎还会往下滴落什么,但在夜空云层若隐若现的遮挡下,又很难确定是否真是这样。
平浒市内的某些民众也偶然发现了天空中的此般异象,不过隔着窗玻璃,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以为这只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血月”奇观,在对其产生忌惮之意的同时还会有些胆大者拿着拍摄设备去拍。
市内某一栋房子的二层,窗玻璃后。
“嘶!别拍!”
一个男人拿着手机打开摄象头,正欲拍摄天上的血月,却被身后察觉不对的女人赶来阻止。
手机被按了下去。
女人快速瞥了一眼外面的血月,没敢多看,而是一脸惊怒又带着一种劫后馀生的恐惧紧盯男人:“拍拍拍,死鬼,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就拍?!不要命了啊?”
她很快又意识到自己愤怒的声音有些大,又赶忙压了下去:“别看,回去睡觉。”
男人被扫了兴,回过头后自然是一脸不悦:”这么胆小的嘞?拍个月亮而已,反应至于这么大吗?呼,真的是,还从后面吓了我一跳!”
但女人单手叉腰狠狠瞪了他一眼:“现在那是什么时候?晚上又是什么环境?这个时候外面有恁大个颜色不同的大月亮,你晓得能是好事吗?”
“再说啰,你牙以为就你自个儿看到啰?那大个儿城市,总有几个你这样个哈瓜儿,拍了这个拍了那个,怎么死得都不知道!我是为了你好,为了安全着想!”
男人一听自知没理,况且女人说的也对。
时代环境特殊,血肉之躯的普通人,别去赌那些未知的可能性才是明智之举。
所以他就给手机插上充电线放在桌面上,然后跟着女人进了主卧休息了。
“今晚你别比我先睡着,我不要听你打鼾儿。”
“好好,听你的,好得不?”
“好”
无事发生。
但今晚这家人有个危险预判性强的妻子算是走运,别的家庭可就是完全不同的结局了。
不论血月是什么引起的,它的外观就注定了它是不祥征兆,甚至是个恐怖的灾厄。
一户人家因为拍摄了一张血月的照片,不出一分钟就引来大量的孤魂野鬼破门破墙,一家四口就在惨叫声中被蜂拥而至的鬼物残害致死
连还没学会走路的幼童也被贪吃鬼当成人参果一口闷掉。
两个小孩因为好奇趴在自己卧室的窗户后看天上的血月,不出两分钟,他两个再回头来时就已七窍流血,当场毙命并化为以凶残闻名的戮刹鬼,第一时间就扑向了另一个房间中已卧床休息的父母
喷洒的鲜血将墙上挂着的全家福是涂了一层又一层。
所以。
这一晚,平浒市灵异分局的求救专线也被打爆了。
分局大厅内大部分人都在快速跑动,不同人指挥自己队伍的声音此起彼伏。
但即使有许涛和林如梦在大厅现场坐镇指挥,即使再搬出备用专线机并安排多个接线员,即使分局的剩馀人员动作再迅速,也根本赶不上求救电话的接收速度!
一下子出现了许多的灵异现象事件。
任务的简要信息单被印刷机当呕吐一样源源不绝的吐出。
“稳住!稳住!全都自行保持秩序!”
分局里专门负责秩序的秩序员拿着大声公喇叭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