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看向那群跪地邀功的叛将,杀意凛然地开口:
“二弟,这些人卖主求荣,留不得!”
张休轻轻点头。
他何尝不知?
刘璋若没有这些人的支持,没有这些将领的拥戴,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松地在益州叛变,割据一方。
如今大势已去,他们便毫不犹豫地卖了主子,拿主子的头来换自己的富贵。
此等小人,今日能卖刘璋,明日就能卖大乾。
刘璋叛变,他们居首功!
张休缓缓开口,声音冰冷:
“全部拿下。”
四个字,如同冰锥,刺入吴兰等人心中。
“陛下?!”
吴兰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陛下!您……您这是何意?!”
“罪将等擒杀刘璋,开城迎降,乃是大功啊陛下!!!”
雷铜也急声道:“陛下!您劝降书上所写,斩杀刘璋者,封爵进官!陛下乃天子,怎能言而无信?!”
杨怀、高沛等人也纷纷叩首:
“陛下!我等有功啊!!!”
张休冷冷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一群蝼蚁。
“言而无信?”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朕的劝降书上写的是:斩杀刘璋及其心腹者,封爵进官。”
“朕要杀的人,不只是刘璋……”
张休一字一顿,杀意冲天:
“你们,也在内。”
轰!!!
吴兰等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陛下……陛下饶命啊!!!”
“我等知错了!求陛下开恩!!!”
“陛下!我等愿戴罪立功!愿为陛下效死啊!!!”
哭嚎声,哀求声,响成一片。
但张休面无表情。
他挥了挥手。
“拖走,斩。”
“首级悬挂城门三日,以儆效尤。”
“诺!!!”
亲卫如狼似虎,上前擒拿。
吴兰等人挣扎,哭喊,但无济于事。
很快,数十员叛将,被拖到街口,按倒在地。
刀光闪过。
人头滚落。
鲜血,再次染红锦城的街道。
围观百姓,守军士卒,无不胆寒。
这就是叛主叛国的下场!
这就是卖主求荣的结局!
张休冷冷看着,直到最后一个人头落地,才缓缓转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严颜的人头之上。
吕布赶忙开口:“陛下,此人名为严颜,忠勇之士,刘璋死前,仅此一人护主。”
“且此人在益州军中名声极好,是个将才,可惜……”
张休轻轻点头,而后叹息开口。
“此人确实忠勇,厚葬吧。”
“益州除了张任,恐怕便是此人为武将魁首了。”
“若不是朕建国之时,便把李严,法正,张松等人调离,只怕益州无法如此轻易的拿下。”
随后,张休的目光,落在周瑜和庞统身上。
二人连忙上前,单膝跪地。
周瑜声音颤抖,带着深深的自责:
“罪臣周瑜,拜见陛下!”
“益州今失而复得,但臣之罪责却难消!”
他重重叩首,额头触地:
“若非臣之前大意失益州,刘璋绝无机会叛变,更不会导致汉中、凉州战场皆受牵连!请陛下……重罚!”
庞统也叩首:“臣庞统,辅佐不力,亦有罪责!请陛下一并责罚!”
张休看着二人。
良久。
他翻身下马,走到周瑜面前,亲手将他扶起。
“公瑾。”
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益州之失,是刘彻布局数年所致。他早在数年前,便让东方朔暗中联络刘璋,许以重利,更派细作潜入益州,煽动人心。”
张休拍了拍周瑜的肩膀:
“此事,朕早已查明。你虽镇守益州,但刘彻布局之深,非你所能防。”
周瑜虎目含泪:“陛下……”
“朕不怪你。”
张休重重点头:
“非但不怪,朕还要你与士元,继续为朕镇守益州。”
他转身,看向这座刚刚收复的古城:
“益州,天府之国,却也是四战之地。北连汉中,东接荆州,西通凉州,南邻南蛮。”
“此地,需一位能文能武、深得民心的大将镇守。”
张休看向周瑜、庞统:“你二人,可愿再为朕守一次益州?”
周瑜、庞统浑身剧震。
随即,二人再次跪倒,声音哽咽:
“臣……万死不辞!!!”
张休微笑:“好。”
他顿了顿,声音转厉:“但这一次,若还出差错……”
“你二人,便自裁谢罪吧。”
周瑜、庞统重重叩首:“臣,遵旨!!!”
此时,贾诩突然开口。
“陛下!刘璋虽死,但有一人还未伏诛!”
张休轻轻点头,他知道贾诩说的是谁。
“文和,东方朔的行踪,你去探查。”
“此人定然还在益州,他逃不掉!”
“将他给朕揪出来,朕要将其押到陇西,当着刘秀跟刘邦的面,将其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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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日,武陵城外。
汉军大营,连绵十里。
中军大帐,卫青一身戎装,立于沙盘前。
他眉头紧锁,手指在武陵位置反复摩挲。
“大帅。”
副将公孙贺快步走入:“探马来报,孙武已率两万余援兵入武陵。如今武陵守军,已增至七万。”
卫青缓缓点头。
他早就料到了。
沙丘之战,汉军大败,凉州局势彻底逆转。
孙武不必再坐镇天水,以抽身驰援武陵。
“程普的三万援兵,到哪里了?”卫青问道。
公孙贺沉声:“已至武陵西南百里,最迟明日便可抵达。”
卫青沉默。
良久,他轻叹一声。
“传令。”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全军……撤军。”
公孙贺一愣:“大帅?我们……不攻武陵了?”
卫青摇头,嘴角划过一丝苦笑:“攻不了了。”
他走到帐门前,掀开帘布,遥望武陵城墙。
那里,一面崭新的“孙”字帅旗,正在城头猎猎飘扬。
“孙武来了……武陵,便攻不下了。”
卫青喃喃自语:“此人用兵,稳如泰山,无懈可击。他既入武陵,必已做好万全准备。我军强攻,只会损兵折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睿智光芒:“更何况,沙丘大败,凉州局势已变。陛下需要兵力固守陇西、金城。我在这里与孙武消耗,已无意义。”
公孙贺咬牙:“可是大帅,我们围城月余,死伤万余,就这么撤了……将士们恐怕不甘啊!”
卫青转身,看向他:“不甘,总比全军覆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