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息……”
他快要疯了。
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的涌入心脏,心脏如同滚烫的火炉,将血液点燃火焰,再次蔓延到全身。
心脏的每一次剧烈跳动,都给他带来接近生理极限上的愉悦。
他急急的吻住风息,将自己的爱意全部倾卸。
一场暗暗较量的赛事很快结束,扎西输的一塌糊涂。
他的表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出色和完美。
软玉在怀,男人遒劲有力的臂膀将人困在怀里,实际上,他才是被死死困住的那个。
他把脸埋在胸前,努力将自己的呼吸喘匀。
要人命的快乐。
那种滋味实在上瘾,他跃跃欲试的,想要再试一次。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视线一寸寸的落下,每一处都精致好看的过分。
手掌好似不够用,想要划过她身上每一分肌肤。
男人伸手托住她的后颈,细细揉捏着,红透的眸子对上那双水光迷离的眼眸。
那双漂亮的眸子,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的望着他。
扎西刚要再次吻上去,风息却抬手,手指在他唇上停留,象是阻止,又象是邀请。
风息双手攀着他宽阔的肩膀,微微用力,坐起身来。
白纱做的蚊帐象是一团白雾,雾里腾起翻转间,里面的人主动又被动的调换了方向。
风息坐在他的腿上,长发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挥散开,发丝散乱地泄下来,柔柔的扫过男人鼓鼓胀胀的肌肉上。
肌肉因为太过紧绷而微微颤斗。
风息低头巧笑着,温润的红唇微微有些肿起来,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明媚。
她低头,手掌按压在他怦怦悦动的胸腔上,俯身亲吻在男人的唇角上。
男人急切的想要接住拥吻,却被她灵巧的闪身躲开。
长发落在他伸长的脖颈上。
蛊惑的声音在扎西的耳边慢慢勾向他。
“扎西,我想在你这里,存放一些东西。”
“好吗?”
存放?什么?
扎西的思维迟钝一秒才开始慢慢转动起来。
当然好。
这个时候,不管风息说什么,他都死心塌地的接受。
就算是他的命。
他的命也是风息救回来的。
都要给她。
“好。”
“当然好。”
“好风息,你亲亲我。”
没有吊他的胃口,风息轻轻吻上去,男人急切的接住,都不需要费什么力气,齿贝被撬开。
两人唇齿纠缠间,风息体内的异能悄然运转流动,缓缓的往扎西身上涌入。
一点,又一点。
男人的睫毛在颤斗,难忍的,用手桎梏住风息的细腰。
“这是什么?”
“不行,风息……”
“我受不了。”
风息低头亲吻上他颤动的睫毛,看他紧绷失神的模样,轻声哄着。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双手合拢在一起,十指相扣。
“扎西,如果哪一天,我遇到什么危险。”
“你要来找我。”
“不管我的情况如何,都不要害怕。”
“就象当初我救你的那样,将我唤醒。”
异能流转到扎西的身上,身体达到前所未有的舒适,生理极限都被拔高,扎西将人紧紧圈在怀里,按压在心脏的位置,让它舒缓下来,别再这么不要命的跳动。
过了半晌,扎西哑着嗓子开口。
他的声音象是被砂纸摩擦过一般,沙哑的不象话。
“风息,我还想再体验一次……”
……
“再试一下。”
……
浴桶里的水早就彻底凉透,煤油灯偶尔“噼啪”的炸出一个火花。
暖黄色的灯光轻轻摇曳,煤油好象快要燃尽。
“咚”的一声,卧室里发出一声巨响。
火花被吓得一颤,差点熄灭。
屋檐下凄息的小鸟也扑棱两声飞走了。
蚊帐激烈摇晃着,差点被扯散,风息一脚将人踹了下来。
“有完没完,我要睡觉。”
“好累。”
扎西被人踹下来,也不生气,伸手重新掀开白纱。
外面已经隐隐泛起天光,村子里的鸡鸣声渐起。
此时的高原上,大概已经有桑烟燃起。
万事都不能打扰风息的睡眠,人更不行。
见他还是一副不知疲倦,神采奕奕的模样,风息有些无奈的转身,手中异能催动,树根藤蔓蔓延着生长出来,将扎西团团围住。
房门“啪”的一声打开,扎西被扔出门,房门又“啪”的一声关上。
半晌,房门又开了一条缝,扔出来几件衣服和一床被子。
随即“砰”的一声,门被关的死死的,差点砸到扎西的鼻尖。
扎西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天快亮了,他这会根本就睡不着。
一夜未眠,他的精力确实前所未有的好,这种感觉很奇妙,就连身上总是隐隐作痛的旧伤,如今都完全消失不见。
就象被注入一股强有力的生命力。
他知道风息存放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是当时救他性命的东西。
虽然不知风息为何会这样做,他猜想着,应该是与索南最近一直在查找的那个喇嘛有关。
既然现在已经睡不着,扎西索性去外面跑上几圈,挥霍一下他无处释放的精力。
等他训练回来的时候,天色刚刚亮起,风息还没有醒。
扎西去厨房准备早饭。
锅里咕嘟咕嘟熬着粥,扎西在院子里忙活。
院子里这么多的草药,都是风息要带回藏区的。
他拿起屋子里的药臼,将那些已经炮制好的药,慢慢的磨成粉。
各种各样的药材被磨成细细的粉末,装在不同的布袋子里,扎西将它们分类装好,写上名字。
遇到不认识的药材,他就单独留出来一些完整的药材,放在收纳的布袋子上,方便风息醒来以后辨别区分。
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风息终于伸着懒腰,从房间里走出来。
扎西见状,打水将自己的手洗干净,起身来到风息身边。
一见到风息,扎西便情不自禁的低头吻她。
风息身上穿的是一件浅绿色的傣族长裙,灵动漂亮。
随着她的动作,扎西看到她肩膀上的点点红痕。
男人唇角愉悦的勾起。
“风息,你终于醒了。”
“你先去洗漱,我去盛今天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