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哦,不要喝酒。”
“你可以喝,扎西。”风息的眉梢微微一挑,一双流光的眸子里漫开笑意。
“你替我喝,我就开心。”
扎西虽然性格强势霸道,但是风息不喜欢的事,他不会强求。
“好,不喝。”
“我来喝。”
被风息的笑容恍了神,扎西没忍住又亲吻在她的脸颊,美人如玉在怀,这些浅尝辄止的吻,根本不够。
风息从扎西腿上站起身来,总不能真让他喂饭吃。
两人还是挤在一个长凳上,细细品尝着今天的晚饭。
羊肉的肉质虽然没有高原的那样鲜美,但是炖肉的手法和步骤是一样的,依旧是熟悉的味道,很好吃。
风息大口吃着,吃的很香。
“想吃糌粑,好久没有吃到酥油的味道。”
酥油需要低温的环境存储,放在云南这种温暖的环境中个,很快就会融化变质。
来云南几个月,她都快要忘记酥油茶和糌粑的味道。
扎西挑出最软嫩的羊肉,夹进风息的碗里。
“下个月就是虫草季,要回家吗?”
风息咬着筷子点头。
“恩,这几天就准备收拾行李回去了。”
扎西唇角噙着笑,伸手将风息嘴角的饭粒轻轻擦拭去。
“回去吧,阿妈虽然不说,其实心里非常想你。”
“好几次都想来云南看你。”
“我也很想她。”
一旁的炉子上,水被烧开,咕噜咕噜冒着气泡。
扎西起身将热水倒进浴桶里,重新蓄满水,将水壶架在炉子上。
屋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是风息在洗澡,扎西站在院子里,通过窗户望向屋里的身影,慢慢的转过身去。
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露出身上饱满紧实的肌肉,他身上比索南还要壮实一些,后背上蜿蜒着几道长长的刀疤。
在院子里给自己接上两桶水,“哗啦”一声,扎西将自己浇个彻底,冲上一个凉水澡。
一遍洗完,又觉得还不够,又拿起院子里的皂角,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
屋里水声依旧,扎西思索两秒,扯了扯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走到房门口。
刚想伸手推开门,他似是想到些什么,脚步退回来两步。
他拎起一直被冷落在厨房的酒壶,垂眸看了两眼。
“嘭”的一声,酒壶被男人的大手强势打开,扎西仰头喝了一口。
辛辣的酒水自喉头滚落,他眸子闪了闪。
随即又仰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推开房门走进去。
浴桶里的水还温热,风息正眯着眼睛,长发挽在脑后,舒服的在温水里泡着。
屋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星星点点的光亮,照不真切。
明明是昏黄的灯光,却将她全身的皮肤映的透亮。
扎西推门进来,就看到这副身影,嘴里含着的那半口酒险些吞咽下去。
舌尖辛辣,不及他身上火热滚烫。
他高大宽厚的身影欺身上前,将煤油灯的灯光挡的严严实实。
风息睁眼抬眸看他,刚抬头,唇角就被人低身咬住。
男人强势的,夺取她口中的蜜泽,将自己口中那一点点酒气,在唇齿交缠间渡给她。
这次他象是有经验一般,夺取她的舌尖,细细吮吸着。
浴桶里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被激荡起水花。
男人修长的手背上,青筋崩起,指腹轻轻在风息耳后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
他记得,那是让风息身体敏感颤栗的地方。
风息扬起修长的脖颈,双臂勾住他如山的肩膀上,主动迎接他的爱意。
察觉到怀里人的主动,男人一只手往水里探入,细腻的碰触。
浴桶里的水花四溅,悦动的更加激烈,男人心中暗暗遗撼,这个桶实在太小,根本容纳不下两个人。
他也想跟风息一起在水中纠缠。
深入水中的大掌微微用力,托将人从水里抱出来。
身上的水花四散逃开,滴落回浴桶中。
风息下意识圈住男人的脖子,借力将自己整个身子贴在男人身上。
扎西刚换好的衣服,就这样被全部浸湿。
风息伸手扯过一旁的毛巾,想要擦干净。
“风息,我来帮你擦。”
他的声音低哑,象是从胸腔深处发出。
床上的蚊帐被掀起,又不被在意的随风落下。
浴巾在身上一点一点擦去水珠,男人擦的仔细,手中的动作越来越慢。
风息的酒量实在不好,那一点酒,就足以有朦胧的酒意爬上红润的脸颊。
扎西轻轻摩挲着,不知在安抚,还是在折磨自己。
手中的浴巾扔下床,他伏在胸前,沿着修长的脖颈,落下细密的亲吻。
高大的身影落在头顶,将风息全部遮挡在黑暗中。
男人轻轻咬住她的耳尖,勾勒耳朵的轮廓,最后含住小巧的耳垂,细细吮吸着。
呼吸和喘息声在耳边炸开。
“风息,睁开眼睛看看我。”
“我是谁?”
风息被撩拨的不肯配合,只想转头想要亲吻他,含住他的唇角。
细嫩的手指在他身上流转,在紧绷的腹肌上轻轻揉捏几下,无声的催促。
她这般模样,男人根本经不住,抓住她作乱的手,压在头顶上。
扎西咬紧牙,拿出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强迫般的与她微醺的双眼对视。
“风息,乖,告诉我,我是谁?”
风息笑着,被压制在头顶上的手微微挣扎著,挣脱开禁锢,向他身后的疤痕探去。
那道蜿蜒的刀疤被她轻轻抚慰着,勾起一阵酥麻。
“是扎西。”
“你是扎西。”
“不会认错。”
她朦胧模糊的视线中,依旧捕捉到扎西那一抹亮的惊人的神采。
话音刚落,那个凶狠的吻再次扑上来,抵着她的舌想要完全索取。
索取整个人。
“好风息。”
人影重叠,白纱做的蚊帐在细细的抖动,在昏黄的灯光中由慢变快。
“风息,记住我的样子。”
他的身上滚烫,刚刚擦干的肌肤又重新复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身上都要湿透了。
风息动情的时候,身上异能在周身流转,与之前她注入扎西体内的异能产生共振波动。
男人哪里经受得住这种,他颤斗着,却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