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仙子颔首:“尘弟所言甚是。女娲娘娘与玄女娘娘今日前来,亦是此意。她们虽未明言,但默许你作为中间人,促成此次会面,本身便是一种态度。你身负两界因果,又在此地打下根基,此乃天时地利人和。”
云华仙子也道:“兄长,星曜玄女所赐战阵,非同小可。她乃天启星战神,其战阵必是历经无数杀伐锤炼而成,威力绝伦。若能将其融入我宫现有防御体系,与‘小九曲黄河阵’、‘北极紫微星辰旗’相辅相成,北极紫微宫的防御与攻伐之力,将提升数个层次。”
苏妲己此时也开口道:“娘娘(女娲)让我与玉藻妹妹来此,亦有深意。我虽不擅战阵杀伐,但对造化、灵魂之道略有心得,或可助你完善宫中生灵修行体系,亦可为玉藻妹妹调理灵体,助她早日恢复。玉藻妹妹曾为九尾天狐后裔,对幻术、魅惑、乃至部分上古秘术亦有传承,假以时日,亦是宫中一大助力。”
玉藻闻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虽初来乍到,又历经千年苦难,但感受到此地的善意与接纳,更亲眼见到月尘与如此多大能交好,心中也生出了想要报答、想要融入的念头。
月尘心中暖流涌动,对众人拱手道:“今日之会,非我一人之功,乃诸位同心协力、共筑基业之果。未来之路,仍需我等携手共进。”
他随即开始部署:“冰儿,你与秋兰、静仙子,立刻着手研究星曜玄女所赐‘星曜战阵’基础篇,尝试将其与‘小九曲黄河阵’、‘北极紫微星辰旗’进行初步融合,制定出强化防御与攻伐的方案。”
“是,兄长(尘哥)!” 白冰、白秋兰、皇甫静齐声应道。
“苏姐姐,” 月尘转向苏妲己,“宫中生灵修行体系的完善,以及玉藻姐姐的灵体调理,就劳烦您多费心了。所需资源,尽管从库中调用。”
苏妲己微笑颔首:“分内之事。”
“玉藻姐姐,” 月尘又看向玉藻,“你初来乍到,不必急于做什么。先随苏姐姐调理好灵体,熟悉宫中环境。若对上古秘术、幻术等有兴趣,也可与秋兰、青鸾她们多多交流。她们都是狐族,或有共通之处。”
玉藻轻声应道:“多谢……尘弟。” 她已渐渐适应了这个称呼。
“紫萱,玲儿,蝉儿,娇儿,” 月尘看向几个活泼的妹妹,“你们多陪陪玉藻姐姐,带她熟悉各处,也向她请教一些上古见闻,增长见识。”
“好呀好呀!” 几个女孩高兴地答应。
“至于我,” 月尘目光望向殿外星空,“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消化今日所得。紫灵圣女关于创造与文明的见解,星曜玄女关于战争与守护的感悟,乃至女娲娘娘与九天玄女话语中蕴含的大道至理,都需细细体悟。同时,也要思考,如何将北极星域,真正打造成一个连接两界的‘枢纽’。”
他心中已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加强贸易与文化交流,吸引更多天启星与地球(华夏)的修士、学者、商人前来;建立更完善的传送与通讯体系;探索北极星域乃至周边星域的未知资源与秘境;甚至……在未来条件成熟时,尝试建立某种形式的“两界学院”或“交流中心”,促进不同文明体系的碰撞与融合。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强大的实力作为后盾。星曜战阵的融入,苏妲己与玉藻的加入,都将极大增强北极紫微宫的软硬实力。
“兄长放心闭关,宫中诸事,有我等在。” 白冰郑重道。
众人也纷纷点头,眼中充满了信心与干劲。今日的会面,不仅带来了实质性的好处(战阵、支持),更极大地提振了士气。连女娲娘娘、紫灵圣女这等存在都关注并认可了他们的事业,还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
月尘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众人,身影缓缓消失在原地,进入了“北极紫微宫”最深处的闭关静室。
他知道,这次闭关,不仅是为了消化今日所得,更是为了迎接一个全新的、更加波澜壮阔的未来。北极星域,这个曾经的偏远之地,将因为他,因为今日这场会面,而真正登上星海的大舞台,成为一个连接两大神系文明、汇聚八方风云的新兴枢纽!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星曜战阵的光芒,将在这片冰原上闪耀;两界交流的种子,将在此地生根发芽。属于月尘,属于北极紫微宫的传奇,正翻开崭新的一页。
北极紫微宫,经过连番建设与各方势力的汇聚,如今气象万千,已非昔日可比。主宫巍峨,殿宇连绵,阵法灵光流转不息;双月基地如同两颗守护明珠,拱卫左右;外围的“北极坊市”更是商旅云集,星槎穿梭,一派繁荣景象。
在“揽月轩”的观景台上,月尘与苏妲己凭栏而立,俯瞰着这片欣欣向荣的基业。远处,白冰正带领弟子演练新融合的“星曜战阵”,星光与剑气交织,气势恢宏;近处,白秋兰、青鸾正陪着玉藻熟悉宫中的炼丹房与藏书阁,不时传来轻柔的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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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妲己看着这一切,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欣慰与感慨。她已在此居住了一段时间,看着月尘如何将这片冰原打造成如今的繁华之地,看着不同种族、不同来历的人们如何在此和谐共处,心中对月尘的欣赏与认同,也日益加深。
月尘望着远方,忽然开口道:“苏姐姐,这些日子,我时常翻阅史书,也听姐姐们讲述上古旧事。有时,我心中会有些不同的想法。”
苏妲己侧目看向他,柔声道:“哦?尘弟有何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月尘沉吟片刻,缓缓道:“关于封神之战,关于纣王……我有时觉得,他或许并非史书与传说中那般,纯粹是个被美色所惑、荒淫无道的昏君。”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读史,也知兴替。商纣王帝辛,早年也曾励精图治,开疆拓土,并非庸碌之辈。他晚年刚愎自用,暴虐无道,固然有错,但将整个商朝的覆灭,尽数归咎于他一人,甚至归咎于……姐姐你,是否太过?”
苏妲己闻言,神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仿佛古井微澜。
月尘接着道:“我总觉得,纣王在最后关头,选择在鹿台自焚,宁死不降,也算是有几分骨气。至少,他没有像后世某些亡国之君那样,摇尾乞怜,苟且偷生。他或许是个失败的君王,但未必是个没有血性的男人。”
他看向苏妲己,语气认真:“而那些文人史家,将亡国之罪,大半归于‘红颜祸水’,归于姐姐你,更是荒谬。‘城头变幻大王旗,妾在深宫哪能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