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瘫坐在城主殿的楠木大椅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灵晶吊灯发呆，嘴里还在碎碎念：“混沌法则搞不定，普通法则被吞噬，难道我这辈子就卡在元婴巅峰了？
那1亿经验值跟墙上的大饼似的，看着诱人，就是吃不着，气人不气人！”
少年天道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团灰色的混沌之力，无奈道：“府主，你也别太着急。
法则领悟本就讲究机缘，说不定哪天你走路摔一跤，就能顿悟了呢？”
“摔一跤顿悟？
你当我是武侠小说主角啊？”
楚昭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之前猎杀虚空噬灵兽时捡的空间核心，这玩意儿拳头大小，通体呈淡紫色，里面有细小的空间乱流在旋转，“也就这玩意儿还有点用，能给小界充能，可惜数量太少。”
他摩挲着空间核心，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突然灵光一闪：“哎？
这空间核心蕴含的是纯粹的空间能量，我之前的《灵墟步》能穿梭空间，混沌破界斩也能撕裂空间，说不定我能从空间法则入手？”
少年天道眼睛一亮：“对啊！
空间法则是最基础也最实用的法则之一，而且你已经有了相关的武技基础，再加上空间核心的辅助，说不定真能成功！”
“试试就试试！”
楚昭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空间核心放在桌子中央，“我前世玩游戏的时候，最喜欢用的就是空间类技能，什么瞬移、传送门、空间枷锁、闪现，闭眼都能操作，说不定能借鉴借鉴！”
他盘膝坐在地上，运转《灵墟诀》，引导体内的混沌之力缓缓流向空间核心。
混沌之力刚接触到核心，就被里面的空间能量吸引，两者相互缠绕，发出淡淡的紫光。
“果然有反应！”
楚昭心里一喜，集中精神感悟空间核心的波动，“游戏里的瞬移，本质是短距离空间折叠；传送门是打通两个空间节点；空间枷锁是禁锢局部空间……这些能不能用到修炼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灵墟步》的运转路线，试图将空间核心的能量融入其中。
《灵墟步》本就擅长在空间乱流中穿梭，此刻有了空间核心的加持，楚昭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变得“柔软”了许多，仿佛一伸手就能撕开一道缝隙。
“就是这种感觉！”
楚昭心里默念，脚下步伐变幻，按照《灵墟步》的法门移动，同时引导混沌之力和空间核心的能量相互配合。
他的身影在大殿里忽隐忽现，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少年天道看得眼睛都直了：“府主，你这是……快要掌握空间法则的雏形了？”
“还差点意思！”
楚昭停下脚步，喘了口气，“游戏里的技能是设定好的程序，修炼是感悟本质，不一样。
我现在只能借助空间核心和武技勉强操控空间，还没真正领悟法则。”
他拿起空间核心，将其贴在眉心，混沌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核心，试图彻底解析其中的空间法则。
核心里的空间乱流越来越快，发出嗡嗡的声响，淡紫色的光芒笼罩着楚昭的头部，无数关于空间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楚昭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界域夹缝，周围全是扭曲的空间裂缝，无数空间节点在眼前闪烁。
他看到了空间的本质——是由无数细小的节点组成的网络，节点之间的连接就是空间通道，而空间法则，就是操控这些节点和通道的钥匙。
“原来如此！”
楚昭恍然大悟，“空间不是平面的，也不是立体的，而是由无数维度的节点构成的。
瞬移就是找到两个节点，直接打通通道；撕裂空间就是破坏节点之间的连接；折叠空间就是将多个节点重叠……” 他之前修炼《灵墟步》，只是凭着本能和功法运转操控空间，现在有了空间核心的辅助，终于看清了空间的“真面目”。
就像玩游戏时，之前是凭手感操作，现在是打开了地图编辑器，能看到所有的代码和设定。
楚昭再次站起身，这次没有运转《灵墟步》，而是直接伸出手，对着前方的空间轻轻一点。
混沌之力带着空间核心的能量，精准地击中了一个空间节点。
“嗡！”
前方的空间泛起涟漪，一道半透明的空间裂缝出现在眼前，裂缝后面是灵墟小界的外域村庄。
楚昭愣了愣，随即大喜：“成了！
我能直接打通空间通道了！”
他收回手，裂缝缓缓闭合。
这次不是依靠武技，而是真正凭借对空间节点的理解，操控空间法则做到的。
虽然还很生疏，只能打通短距离的通道，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少年天道凑上前，一脸惊叹：“府主，你真的领悟空间法则了！
虽然只是初步领悟，但已经足够突破化神境了！”
“真的？
那我赶紧试试突破！”
楚昭心里激动不已，1亿经验值近在眼前，他立刻盘膝坐下，运转《灵墟诀》，开始冲击化神境的瓶颈。
体内的混沌之力奔腾不息，空间法则的感悟融入其中，原本坚固的元婴境瓶颈，此刻变得如同纸糊一般。
楚昭能感觉到，只要再加点力，就能冲破瓶颈，踏入化神境！
就在这关键时刻，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
宿主成功领悟空间法则（初步），解锁部分系统功能！
】 【检测到宿主已满足经验值解锁前置条件之一：领悟至少一条法则！
前经验值解锁进度：1/2（剩余条件：突破化神境）！
】 【1亿经验值仍处于锁定状态，需突破化神境后方可解锁使用！
】 “还差最后一步！”
楚昭咬了咬牙，加大混沌之力的输出，全力冲击瓶颈。
然而，就在他的灵力即将冲破瓶颈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 【叮！
检测到灵墟小界天道等级不足（当前等级：半成熟天道），最高可支撑宿主修为上限：元婴巅峰！
】 【警告！
宿主当前修为已达小界承载上限，无法突破至化神境！
】 【提示：请宿主先行提升灵墟小界天道等级，解锁更高修为上限！
】 “啥玩意儿？
！”
楚昭猛地睁开眼睛，灵力瞬间紊乱，差点走火入魔。
他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一脸不敢置信，“天道等级不足？
还能这么玩？
我突破修为，跟小界天道等级有啥关系？”
少年天道也是一脸懵：“啊？
还有这种限制？
我之前没听说过啊……” 楚昭站起身，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心里又气又急：“系统你玩我呢？
好不容易领悟了空间法则，眼看就能突破化神境，解锁1亿经验值，结果告诉我天道等级不够？
那我怎么提升天道等级？”
他看向少年天道：“小少年，你知道怎么提升天道等级吗？”
少年天道摇了摇头，有些茫然：“我不知道啊……我之前是天道雏形，融合死界后才升级为半成熟天道，都是被动升级的。
我也不知道主动提升等级需要什么。”
“被动升级？
难道还要再融合其他界域？”
楚昭皱起眉头，“可我们现在刚结盟，周围也没有其他无主界域了啊！
总不能去抢沧澜和金曜的界域吧？
那刚结盟就反目，也太不地道了。”
他掏出空间核心，心里嘀咕：“空间核心能给小界充能，能不能用来提升天道等级？”
他试着将空间核心的能量注入少年天道体内，少年天道吸收了能量后，摇了摇头：“这点能量只能加固空间壁垒，提升不了天道等级。
想要升级，需要更精纯的天道本源，或者融合更多的界域核心。”
“天道本源？
界域核心？”
楚昭挠了挠头，“这玩意儿去哪找啊？
之前的死界有天道残骸，已经被你吸收了。
其他界域的核心，要么有主，要么被主界天道化身吞噬了，我们根本拿不到。”
他突然想到了那1亿经验值：“系统，我能不能用经验值提升天道等级？”
【回宿主：1亿经验值可用于提升宿主修为、功法等级或灵墟小界天道等级！
但经验值处于锁定状态，需突破化神境后方可解锁使用！
】 “死循环啊！”
楚昭欲哭无泪，“我要突破化神境，需要提升天道等级；要提升天道等级，需要解锁经验值；要解锁经验值，需要突破化神境……系统你这是给我画了个圈，让我在里面打转呢？”
少年天道小心翼翼地说道：“府主，要不我们再去界域夹缝找找？
说不定能找到其他天道残骸或者界域核心呢？”
“也只能这样了。”
楚昭叹了口气，心里郁闷到了极点，“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结果又被泼了冷水。
这1亿经验值，简直是我修行路上的‘薛定谔的猫’，看得见摸不着。”
他走到桌子前，拿起空间核心，心里嘀咕：“幸好领悟了空间法则，也算没白忙活。
以后赶路、打架都方便多了，至少也算个‘空间系法师’了。”
楚昭尝试着再次操控空间法则，伸出手对着大殿门口一点，一道空间裂缝出现，裂缝后面正是城主殿的院子。
他一步跨过去，瞬间出现在院子里，再回头，裂缝已经闭合。
“这空间法则是真好用，比《灵墟步》快多了，还不用消耗太多灵力。”
楚昭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就是不能突破化神境，有点可惜。”
他回到大殿，看到少年天道还在琢磨天道等级的事情，便说道：“小少年，你也别琢磨了。
明天我们跟天玑子师父他们商量一下，再去界域夹缝探探，看看能不能找到提升天道等级的宝贝，或者捡捡那个天道的漏，就像你刚刚变成雏形那样，吸收点残存的天道碎片。
实在不行，就只能跟沧澜和金曜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了。”
少年天道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府主，你也别太着急，至少你已经领悟了空间法则，比很多修士强多了。”
“强有啥用？
还是元婴巅峰。”
楚昭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之前主界天道化身都归真境后期了，我还卡在元婴巅峰，这差距越来越大，以后怎么跟他打？
这要是回去夹缝里寻找机缘，遇到了他，我恐怕逃都逃不掉。”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空间核心，心里五味杂陈。
原本以为领悟法则就能突破化神境，解锁经验值，走上人生巅峰，结果半路杀出个“天道等级”的限制，把他打回原形。
“系统啊系统，你可真会给我找事。”
楚昭在心里吐槽，“提升天道等级，说得容易，哪有那么多界域让我融合？
难道真要去抢？
或者去界域夹缝里碰运气，找天道残骸？”
此外， 界域夹缝的凶险他可是亲身经历过的，渡劫境的虚空噬灵兽，看不见的无形裂缝，还有更难缠的空间蠕虫。
之前是靠着灵汐的空间感知玉符和豪华化神阵容才勉强活下来，现在要去寻找天道残骸，无疑是深入险地，九死一生。
“不管了，为了突破化神境，解锁1亿经验值，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去闯一闯！”
楚昭咬了咬牙，心里下定了决心。
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领悟了空间法则，却无法突破化神境，就像是游戏里学了高级技能，却没有蓝量释放，只能看着着急。
而提升天道等级，是唯一的出路。
楚昭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灵墟小界的夜空。
远处的外域灯火通明，村民们和修士们都在享受着天道复苏带来的安宁。
他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提升天道等级，突破化神境，不仅是为了那1亿经验值，更是为了守护这些人，守护灵墟小界，对抗主界天道化身！”
只是，天道等级该如何提升？
界域夹缝中是否真的有天道残骸或界域核心？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楚昭站在窗边，眉头紧锁，陷入了新的困境。
但眼下要想解决困境，接下来的路，恐怕比之前要更加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