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刚跟着少年天道踏入灵墟小界核心区域的传送阵，就被扑面而来的浓郁灵气呛得打了个喷嚏。比起外域那稀薄到可怜的天地元气，这里的灵气简直跟不要钱似的往毛孔里钻，让他忍不住感叹：“还是家里舒服，这灵气浓度，比五星级酒店的氧吧还顶用。”
“府主回来啦！” 苏晴带着紫霄、李管家等人迎了上来，看到楚昭身后的少年天道，眼睛都直了，“这是…… 小界天道？怎么长这么大了？”
“别提了，捡了个大便宜。” 楚昭拍了拍少年天道的肩膀，“把那死界整个吞了，小屁孩直接升级成小少年，还能凝聚实体了。”
少年天道乖巧地对着众人拱手：“各位前辈好，以后我就能在小界里帮府主做事啦，外域的居民和修士，我也会好好庇护的。”
李管家捋了捋胡须，眼中满是欣慰：“小界日益强盛，真是天大的好事。府主一路辛苦，我已经备好了灵膳，快进屋歇息吧。”
一行人刚走到城主殿门口，少年天道突然脸色一变，抬头望向天空：“府主，有两道强大的天道气息靠近，是之前见过的淡蓝天道，还有一道…… 气息很霸道，像是之前排斥你们的那个金色界域的天道！”
“哦？组团来串门了？” 楚昭挑眉，心里直犯嘀咕，“这俩天道不是一个排外一个温和吗，怎么凑到一块儿了？难道是来算账的？”
天玑子握紧了青云剑，沉声道：“不管是敌是友，我们先做好准备。灵墟小界现在有空间壁垒加持，就算他们来者不善，也讨不到好处。”
“别急着动武。” 灵汐拦住他，“淡蓝天道之前帮过我们，应该不是恶意。金色天道虽然之前动手，但未必是针对我们，或许有别的原因。”
少年天道闭上眼睛感应了片刻，睁开眼说道：“他们停在小界屏障外了，没有攻击迹象，好像是来拜访的。”
“拜访？天道还兴串门这一套？” 楚昭觉得新鲜，“走，去看看。正好问问他们，主界天道化身最近有没有搞事。”
众人跟着少年天道来到小界边缘的天道守护阵前，透过半透明的屏障，能看到两道光影悬浮在虚空中 —— 一道是熟悉的淡蓝色水波状光影，另一道则是金灿灿的人形光影，周身萦绕着凌厉的金色雷光，正是之前把他们轰出十里地的金色界域天道。
“灵墟小界的道友，冒昧来访，还望恕罪。” 淡蓝天道的声音温和地传来，穿透屏障响彻在众人耳边。
金色天道的声音则带着一丝生硬，像是不太习惯说软话：“之前多有冒犯，今日前来，是想跟你们谈谈合作。”
“合作？” 楚昭趴在屏障上，探头探脑地问道，“金天道，你之前不是挺排外的吗？怎么突然想跟我们合作了？不会是想引我们出去，然后把我们一锅端吧？”
金色天道的光影顿了顿，似乎有些尴尬：“之前确实是误会。你们之前所在的主界天道化身的威胁越来越大，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对所有异界生灵保持警惕。”
淡蓝天道连忙打圆场：“道友勿怪。我与金道友也是刚相遇，聊起了灵墟小界的事情，才知道你们之前的遭遇。我们此次前来，是真心想跟你们结盟，守望相助。”
少年天道看向楚昭：“府主，他们没有恶意，要不要打开屏障让他们进来？”
楚昭跟天玑子等人对视一眼，见众人都点头，便说道：“行，那你们进来吧，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敢搞小动作，我这小界可是能吞界域的，到时候把你们的界域也收了！”
少年天道抬手一挥，守护阵打开一道丈许宽的缝隙，两道光影缓缓飘了进来。金色天道的人形光影落地后，周身的金色雷光收敛了不少，看起来没那么有攻击性了。
“多谢道友。” 淡蓝天道对着楚昭和少年天道拱手，“我叫沧澜，金道友名叫金曜。我们此次前来，确实是为了结盟之事。”
金曜也跟着拱手，语气依旧有些生硬：“之前攻击你们，是因为我界曾遭遇过你们之前所在主界天道化身的试探，他想吞噬我界的天道核心，幸好我拼死抵抗才守住。自那以后，任何携带异界法则的生灵靠近，我都会下意识地排斥，还望道友海涵。”
“主界天道化身还去过你那儿？” 楚昭瞪大了眼睛，“他这么闲的吗？到处找天道吞噬？”
“他的成长速度远超我们想象。” 沧澜的语气变得凝重，“百万年前，他还只是主界的普通天道雏形，可短短百万年，他已经吞噬了十七个下界的天道，实力从归真境初期一路飙升到归真境后期，距离界主之境只有一步之遥。”
苍玄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十七个下界？我们第 1 界和第 2 界，就是被他亲手泯灭的，没想到他竟然吞噬了这么多……”
“他的目标是成为唯一的界主，掌控所有界域。” 金曜补充道，“我界和沧澜道友的界域，是这一片区域仅存的两个成型大界域，再加上你们刚融合的灵墟小界，现在我们三个界域连成了一片，若是不联手，迟早会被他逐个吞噬。”
楚昭挠了挠头，心里盘算起来：“合着我们现在是被迫组队啊？不过联手也好，多两个天道队友，总比单打独斗强。只是你们俩的界域法则，一个排外一个温和，跟我们灵墟小界的混沌法则能兼容吗？”
“灵墟小界的混沌法则恰好是关键。” 沧澜眼睛一亮，“混沌法则兼容万物，正好能作为我们三个界域的连接纽带。以后若是主界天道化身来袭，我们可以通过灵墟小界的空间通道相互支援，形成掎角之势。”
少年天道点头附和：“没错，我的混沌天道能兼容他们的法则，不会出现冲突。而且三个界域联手，空间壁垒能相互叠加，防御能力会大大提升。”
天玑子站起身，对着两位天道拱手：“既然如此，结盟之事，我们答应了。只是不知，我们该如何配合？”
“很简单。” 金曜说道，“我们共享各自的界域坐标，一旦遭遇攻击，立刻发送信号，另外两方必须出兵支援。平时互不干涉内政，各自发展，遇到关于主界天道化身的消息，及时互通有无。”
“这个没问题。” 楚昭拍板决定，“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们就是‘抗天联盟’了！等我突破化神境之后，再提升几个大境界，到时候咱们联手，说不定还能反杀回去，把主界天道化身给办了！”
沧澜和金曜对视一眼，都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少年天道连忙小声解释：“府主修炼的体系比较特殊，只要打破化神瓶颈，后面达到归真境界水到渠成。”
两位天道恍然大悟，心里越发觉得灵墟小界和楚昭诡异，但也没多问，毕竟每个界域都有自己的秘密。
达成结盟协议后，沧澜和金曜又留下了一些关于主界天道化身的情报，比如他的攻击方式擅长吞噬和毁灭法则，最喜欢针对有天道雏形的界域，然后才起身告辞。
送走两位天道，楚昭立刻拉着少年天道冲进城主殿，把其他人都关在了门外：“小少年，快，给我展示展示你的法则！我要领悟规则，突破化神境，解锁那 1 亿经验值！”
少年天道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无奈道：“府主，法则不是说领悟就能领悟的，你得先选一条适合自己的法则，慢慢琢磨。”
“我不管，你先把你会的都展示一遍，我看看哪个好上手。” 楚昭把他按在椅子上，跟个好奇宝宝似的瞪大眼睛，“比如火法则、水法则、空间法则，你都会吧？快变一个我看看！”
少年天道拗不过他，只好抬手搓出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火焰呈现出纯净的灰色，没有温度，却带着强烈的毁灭气息：“这是混沌火法则，能焚烧一切能量，包括法则本身。”
“哇！这个酷炫！” 楚昭伸手想去摸，被少年天道拦住了，“别碰，会烧到你的神魂。”
他又抬手一挥，一团灰色的水流凭空出现，水流不沾不润，反而能吞噬周围的灵气：“这是混沌水法则，主吞噬和溶解。”
楚昭看得眼花缭乱，心里直呼好家伙：“还有还有，空间法则呢？之前你不是能操控小界空间吗？”
少年天道指尖一点，两人面前的空间泛起涟漪，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缝：“这是混沌空间法则，能撕裂、融合、折叠空间，比普通的空间法则更厉害，但也更难领悟。”
楚昭看着那道空间裂缝，心里痒痒的：“我试试！” 他运转体内的混沌之力，学着少年天道的样子抬手一点，结果只打出一道微弱的气劲，连空间涟漪都没掀起。
“哎？怎么不行？” 楚昭皱起眉头，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难道是我姿势不对？”
“跟姿势没关系。” 少年天道无奈地说道，“法则领悟需要感悟其本质，不是模仿动作就行。你连最基础的单一法则都没掌握，想直接领悟混沌法则，根本不可能。”
“单一法则？比如普通的火法则、水法则？” 楚昭摸着下巴，“那你给我展示个普通的火法则看看。”
少年天道点点头，指尖燃起一团红色的火焰，温度瞬间升高，把周围的空气都烤得发烫：“这是普通的火法则，主灼烧和毁灭，比混沌火法则简单多了，你试试感悟它的本质。”
楚昭凑上前，盯着那团火焰看了半天，心里琢磨：“火，是热的，能烧东西，本质是能量的释放……” 他试着引导体内的混沌之力模仿火焰的波动，结果混沌之力刚运转起来，就把那团普通火焰给吞噬了。
“呃……” 楚昭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手滑了。”
少年天道嘴角抽了抽，又搓出一团水法则：“试试水法则，主滋润和包容。”
楚昭这次小心翼翼地引导混沌之力，结果刚靠近水团，水团就被混沌之力溶解了，变成了一团灰色的雾气。
“不是吧？我这混沌之力怎么跟个吃货似的，啥都吞？” 楚昭欲哭无泪，“难道我只能领悟混沌法则，不能领悟普通法则？”
“也不是不能，只是你的混沌之力太特殊，会本能地吞噬和同化其他法则。” 少年天道解释道，“普通修士都是先领悟单一法则，再慢慢融合其他法则，最后形成自己的道。但你修炼的是混沌功法，体内的力量本身就是所有法则的源头，所以你不能走寻常路。”
楚昭听得头都大了：“合着我这是开局地狱难度？别人都是循序渐进，我得一步到位？”
他想起之前苍玄和灵汐说过，混沌法则是最高级的法则之一，需要掌握多种法则才能融合领悟。现在看来，这话一点不假。
“你之前不是斩出过混沌破界斩吗？那就是混沌法则的雏形。” 少年天道提醒道，“你可以从那招入手，感悟其中的空间撕裂和毁灭本质，慢慢延伸到完整的混沌法则。”
楚昭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立刻拔出阴阳子午刀，运转混沌之力，对着空气劈出一刀。
“轰！” 灰色的刀芒呼啸而出，劈开了空气，留下一道短暂的空间裂缝。楚昭盯着那道裂缝，仔细感悟其中的波动，心里琢磨：“混沌破界斩，能撕裂空间，毁灭一切，本质是混沌之力的集中爆发，融合了空间法则和毁灭法则的特性……”
他连续劈出十几刀，刀芒越来越强，空间裂缝也越来越明显，但始终无法捕捉到法则的本质。每次感悟到一点皮毛，那点感悟就被体内的混沌之力吞噬了，根本留不下来。
“不行啊！还是抓不住！” 楚昭气喘吁吁地停下，把刀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法则领悟也太难了，比高考还折磨人！我当年背单词都没这么费劲！”
少年天道递给他一杯灵茶：“别急，法则领悟本来就需要机缘和时间。很多修士卡在元婴境一辈子，就是因为无法领悟法则，突破化神境。你才元婴巅峰，已经能斩出混沌法则雏形，已经很厉害了。”
“厉害有啥用？1 亿经验值还锁着呢！” 楚昭灌了一口灵茶，心里犯愁，“要是一直领悟不了法则，突破不了化神境，那经验值不就成了摆设？系统这饼画得也太大了，根本咬不动啊！”
他看着少年天道，突然眼睛一亮：“要不你把你的法则感悟传给我？就像传功一样，直接灌进我的脑子里，这样我不就能直接领悟了？”
少年天道翻了个白眼：“哪有这么简单？法则感悟是每个人独有的，强行传递会导致神魂冲突，轻则变成傻子，重则神魂俱灭。我可不敢害你。”
“啊？这么危险？” 楚昭吓得缩了缩脖子，“那就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的阴阳子午刀，心里嘀咕：“混沌法则是多种法则的融合，我现在一条法则都没掌握，怎么融合？难道真的要先领悟一条普通法则，再慢慢融合其他的？可我的混沌之力会吞噬其他法则啊……”
楚昭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直接领悟混沌法则，难度太大，根本摸不着门道；先领悟普通法则，又会被体内的混沌之力吞噬，根本无法积累感悟。这就像是让一个吃货去学做饭，刚拿到食材就忍不住吃了，根本没法下锅。
“要不我试试压制混沌之力？” 楚昭突发奇想，“我把混沌之力压在丹田深处，只用少量的灵力去感悟普通法则，说不定就能成功了！”
他立刻盘膝坐下，运转功法，将体内的混沌之力压缩在丹田，只引出一丝微弱的灵力，对着少年天道搓出的火法则靠近。
这次灵力没有吞噬火焰，反而被火焰的温度烫了一下，灵力瞬间紊乱起来。楚昭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压制混沌之力的功法也被打断了。
“不行，压制不住。” 楚昭擦了擦嘴角的血，苦笑一声，“混沌之力已经融入我的经脉和神魂了，根本无法完全压制，稍微引出一点其他灵力，就会被混沌之力反噬。哎，究竟我该怎么去感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