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盯着手里造型看似普普通通,实则也挺……没什么特色的箱子。
从外面看,就是个普通箱子。
从材质来看,似铁非铁,似钢非钢的。
捧在手里沉甸甸的。
还挺有分量。
要说不普通的地方,那就是他翻看一圈了。
没看到锁。
也没有看到箱子打开的地方。
这玩意捧在手上,就象是一个实心的铁匣子。
目测看不出来任何拼接在一起的缝隙。
是箱子就能打开。
能打开,怎么可能连条缝隙都没有呢。
许尽欢拿手在它身上全部摸寻了一遍,用指腹感受着它的每一寸。
最后在箱子的某一处,用力一按。
伴随着‘咔哒’一声,箱子内也响起了,轻微齿轮转动的声音。
箱子正中间露出一个凹槽。
凹槽处嵌着一把做工精致的小锁。
有锁没钥匙,怎么开?
许尽欢也不知道怎么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
开锁的钥匙,就在这箱子上。
他仔细查看一番,果然在箱子上找到了,另一处隐匿的开关。
摁下之后,箱子的左下角,棱角处。
缓缓探出一把小巧的钥匙。
许尽欢:“……”
还真让他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找到了锁,也拿到了钥匙。
可是锁完美契合在凹槽处,抠都抠不上来。
锁眼也被堵住了。
有钥匙也插不进去。
草!
许尽欢又认命的接着摸索了一圈。
锁弹出之后,成功开了锁。
箱子缓缓打开。
露出里面的……另一个箱子。
许尽欢:“……”
俄罗斯套娃啊?
开了一层又一层。
直到开到了第三层,这次里面锁还升级了,改成了密码锁。
许尽欢终于没有耐心了。
“你有病吧?”
他抬手揪着支棱着耳朵,一直在偷听的江颂年。
“你有这工夫,把它存保险柜里不行吗?”
用得着这么麻烦,里三层外三层的嘛。
实在不行,交给他,存他这也行。
保证除了他,谁都拿不到。
江颂年捂着吃痛的耳朵,语气委屈道:“那是欢欢送我的礼物,那么重要,交到别人手里,我不放心,自然要亲自保管了。”
说着说着,江颂年忍不住有些得意。
“这保险箱是我亲自设计的,除了我和欢欢,保证不会再有第三个人能打开。”
许尽欢开锁的动作一顿。
只有这傻小子和江尽欢知道开锁方法?
开玩笑的吧?
他就是随便摸索了一下,不也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机关所在。
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
还好意思说,亲自保管呢。
“如果这箱子落到了其他人手里,就算他们侥幸打开了前面的锁,最后的密码锁,他们也不知道密码。”
“密码一共十六位,只要输错一次,箱子就会开启自毁模式。”
“使用暴力手段,想要强行打开,也会开启自毁模式。”
许尽欢没让他摘下丝巾,江颂年也没敢擅作主张,就这么蒙着眼凑了过去。
“欢欢,既然前面的锁,你都能打开,最后一道密码锁,你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许尽欢面无表情地把他往一旁推了推。
这傻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啊?
再往前一点儿,直接一脑袋扎他怀里得了。
“何必那么麻烦,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
十六位密码,那可能性海了去了。
输错一次,就激活自毁模式。
还不能使用暴力手段强行破开。
那他干嘛要冒这个险呢。
万一手一抖,输错了,里面的东西毁了,他还怎么证实他的猜测。
江颂年却格外坚持,“不行,最后的密码,是我和欢欢一起设置的。”
许尽欢有种不大好的直觉,“所以呢?别告诉你不知道?”
他和江尽欢一起设置的密码。
现在江尽欢不在。
除了他,自己还能问谁去。
难道求神拜佛问苍天啊!
“我只知道后八位,前面八位,我也不知道。”
这是实话。
当初江颂年本想让江尽欢设置密码的。
他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图纸他不方便随身携带,只好忍痛留在家里。
江尽欢却说:“图纸我留着也没什么用,既然送给四哥你了,就是你的了,”
江颂年只好邀请他,同自己一起设置密码。
并让他先设置了八位,自己补足后八位。
许尽欢:“……”
草!
这家伙绝对有病!
设置个密码而已,还两个人一起设置。
怎么跟两口子去银行办卡一样,一个人设置三位密码,谁也别想偷着转移卡里面的钱。
主打一个彼此谁也不信谁。
也不知道他俩是太过互相信任,还是彼此不信任呢。
万一其中一个人出了事,这箱子里的东西,岂不是永不见天日了。
许尽欢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放到桌子上,一把扯下江颂年眼上的丝巾。
‘眼罩’扯了下来,江颂年却没着急睁眼,而是循声抬起了头。
许尽欢:“……”
这傻小子闭眼就闭眼,还冲着他抬下巴什么意思?
“欢欢,我可以睁眼了吗?”
“……”
许尽欢只顾着开箱子,倒是忘了这事了。
“可以,睁吧。”
等江颂年适应屋内的光亮时,他双手撑在椅子上,俯身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