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不是外遇了!”操控着穿着单薄睡衣,姿势无力又诡异的命承稻,站在她身后的雷黎黎抬起了命承稻的手指,指着楚河严肃问道
“?”楚河挑眉,满脸疑惑地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好奇的笑意,“我可爱的黎黎,这是在演哪出?”
雷黎黎一把将身前木偶似的命承稻推到旁边,小步子跨到楚河面前,仰头盯着他,神色依旧严肃:“老爹,你不觉得承稻她太好欺负了吗?这样下去可不行!”
楚河更困惑了,摊了摊手:“这有什么不好的?当初咱们能抓住她,不就是因为她性子软、好拿捏吗?”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命承稻——后者显然又看见了什么,干脆直接趴在地板上摆烂,脸颊贴着冰凉的地砖,一副 ‘ 随便你们折腾 ’ 的摆烂模样。
“你现在不就在欺负她吗?竟然还把承稻从房间里拽了出来,有够坏的。”将想要偷偷爬走的命承稻抱在怀中,楚河很好奇雷黎黎接下来想要说什么。
“这不一样!”雷黎黎用力摇头,一本正经地反驳,“恶毒小妈被貌美继女欺负,这是世界的底层逻辑,不容亵渎!”
话音刚落,她又话锋一转,语气急促了些:“但除了这层设定,其他方面是不是该注意了!”
楚河愣了愣,一时间还真没搞懂雷黎黎到底想说什么。
—— 微妙的有种对命承稻的复杂针对,但又明显没有恶意,或者是什么欺凌欲望。
“老爹你看!”雷黎黎几步走过去,像拎小猫似的把趴在楚河怀中的命承稻揪了起来,指着她的脸说道,“承稻现在都心理变态了,整天帮着外人来攻略你!”
“这你可就冤枉她了。”楚河毫不犹豫地摇头,语气笃定,“她只是比较喜欢你而已。”
虽说平日里命承稻看着软乎乎的,惹到她算是惹到了棉花,怎么拿捏都不生气,
但作为在两界之内剪裁可能,窥视命运的原未来天帝,她掌握的权柄可不单只是好看。
命承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幽幽出声:“你是不是若无其事的把其他人打为了外人?”
雷黎黎面色自若的摇头,仿佛没听见楚河的纠正,继续说道:“承稻确实相当喜欢我们”
相处了这么久,大家谁又不知道谁?彼此的性子早就摸得透透的!
命承稻能有什么坏心思,她只是想给所有的朋友一个家而已。
不过她很快就转了话题,拍了拍楚河的胳膊:“这是另一码事,老爹你自己把握就好。现在咱们说的是承稻性格软弱的问题!她这性子,将来肯定要被人欺负的!”
雷黎黎将命承稻直接从楚河怀里扒了出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想想啊老爹!你整天就知道出去沾花惹草,要是将来真被哪个外人攻略了,承稻这可怜的正妻,能有安稳日子过吗?肯定要被其他人欺负死的!”
“我不喜欢的家伙,都不会出现在咱们眼前的。”命承稻垂着眸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可惜这句话刚出口,就被雷黎黎光明正大地用能力消音了,并没有能出现在世界上。
说到底还是老问题——命承稻的手段虽然诡谲莫测,但自身实力太弱,楚家随便一个人,都能把她打得跪地求饶,拖回去好好调教。
“她必须出去锻炼锻炼!”雷黎黎斩钉截铁地说道,把锅直接甩给楚河,“这一切都是因为老爹你太纵容她了!”
“天天待在家里,吃完睡、睡完吃,作息乱得一塌糊涂,还不认真修炼。好歹也是个武者,再这么下去都要长膘了!”
“有没有可能,这都是你老爹害的!”命承稻终于忍不住抗议,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他和自己玩得那么花,我人都快被汰傻了!
而且算起来,她可没偷懒,一直在跟着楚河勤勤恳恳地双修。
虽然功法条件苛刻,进度缓慢,但这可是正宗的天地正法,根基打得无比稳固,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哪一年雷黎黎的进步停止了,就该被我反超了!
面对竟敢忤逆自己的恶毒小妈,雷黎黎半点不客气,指尖凝出细碎的雷光,直接封住了命承稻的嘴,让她连抗议的呜咽声都变得断断续续。
—— 批判你呢!竟然敢反抗,那就不得不罪加一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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