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司机路过!跑长途总接到诈骗电话,以后直接挂!咱挣的是辛苦钱,一分都不能给骗子!”
“经侦老李,刚出完现场就看直播!
杨队说得透!咱破案再快,不如群众不上当!
战友们,把这话记心里,下次出警多跟群众念叨念叨!”
“学生党!上次差点被‘游戏代练’骗了,还好想起警察叔叔的提醒!以后一定警惕!”
“退休教师!把杨局的话录下来了,明天在老年活动中心放,让老姐妹们都听听,别再被‘保健品’忽悠了!”
苏婉看着滚动的留言,眼眶有点热。
她忽然明白,杨震的“燃”从来不是喊口号,而是他把最实在的话,说到了老百姓的心坎里。
分局办公室里,张局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对着屏幕笑骂:“这小子,连反诈宣传都透着股破案的狠劲。”
话里的赞许却藏不住——能让老百姓听进去、记在心里,这才是真本事。
医院病房里,季洁看着屏幕上杨震的脸,指尖在“护好钱袋子”那行字上轻轻点着。
她想起有次出警,碰到个被骗光养老钱的老太太,蹲在警局门口哭,说“对不起老伴”。
那时杨震就在旁边,闷头抽了根烟,说“以后得让更多人知道,骗子有多狠”。
现在,他做到了。
小餐馆里,田蕊把杨震的话念给丁箭听,丁箭重重点头,“下次出社区警务,我把这话打印出来,贴在布告栏上。”
邻桌的大叔举着手机,对着屏幕拍:“我得给我那爱买彩票的老伴看看,让她别总想着中大奖,踏实过日子最要紧!”
阳光穿过机场的玻璃幕墙,落在杨震的警服上,肩章的光反射在镜头里,像一颗跳动的星。
这场直播还在继续,可有些东西已经悄悄改变——老百姓眼里的信任多了几分,警察肩上的责任,也多了几分被理解的重量。
杨震看着苏婉比了个“直播顺利”的手势。
杨震将话筒递给苏婉时,指腹还残留着麦克风的温热。
苏婉接过话筒,看着他额角的汗珠,忽然觉得这场直播早已超越了“宣传”本身,更像是一场心与心的对话。
风里,似乎还飘着直播间里那句最显眼的留言:“杨局放心,我们护好钱袋子,你们护好我们,咱一起把日子过踏实!”
苏婉对着镜头笑了笑,“刚才杨局的话,也是我们想对大家说的。
守护平安,我们一直都在,但更需要每一个人的参与。”
弹幕里依旧热闹,有人说“杨局说到我心坎里了”,有人说“以后一定提高警惕”,还有人发起了“护好钱袋子”的话题挑战。
阳光落在杨震的侧脸,他轻轻舒了口气,眼里映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留言。
那里面,有信任,有承诺,更有无数人对安稳日子的向往。
分局办公室里,张局端着的茶杯一直没喝,直到杨震敬完礼才抿了一口,嘴角扬得老高,“这小子,说的不是空话,是掏心窝子的话啊。”
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留言,有快递员、有教师、有医护人员,还有刚入职的年轻警察。
每个人都在呼应,心里忽然敞亮——民心不是喊出来的,是这样一点点用真诚攒起来的。
押解车的车门“哐当”一声关上,杨震弯腰坐进副驾时,警服的下摆被风掀起一个角。
苏婉对着镜头做了最后的结束语,直播界面暗下去的瞬间。
她瞥见弹幕里还在刷“杨局好帅”“求季警官官宣”,忍不住笑了笑——这届网友,比六组那帮人还会操心。
车子刚驶离机场通道,杨震就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
给季洁的微信带着点痞气的得意:“领导,刚才镜头里的我,帅不?”
病房里,季洁正对着暗下去的直播界面出神,杨震那番话还在耳边回响。
手机“叮咚”一响,她点开看,嘴角瞬间弯起。
回过去的话带着点怼人的温柔:“自恋鬼。
不过……确实挺帅的。”
杨震看着那行字,乐得嘴角差点咧到耳根。
旁边的小李瞥了眼他的表情,忍不住问:“杨局,有好事?”
“嗯。”杨震头也没抬,指尖还在屏幕上跟季洁互动,语气里的甜藏都藏不住,“季洁夸我帅。”
小李默默转回头,心里叹了口气——这狗粮来得猝不及防。
他识趣地没再搭话,只专心开车,后视镜里,杨震正对着手机笑,眉眼都柔得不像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副局长。
一路聊到分局门口,杨震才收起手机,给季洁回了句:“到单位了,我先去忙。
等我。”
“好。”季洁的回复很简洁,却让他心里踏实得很。
车子刚停稳,杨震推开车门的瞬间,脸上的笑意就收了回去。
眼神骤然锐利,脚步沉稳得像踩在实地上的惊雷。
刚才那个对着手机傻笑的男人仿佛是错觉,此刻的他,是带着刀疤强归案的副局长,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小李跟在后面,看得暗暗咋舌——这变脸速度,比川剧绝活还利落。
“愣着干什么?”杨震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人带审讯室。”
“是!”小李赶紧应着,指挥特警将刀疤强押下车。
刀疤强戴着手铐,路过分局大厅时,不少加班的警员都投来目光。
这就是那个逃了近一年的主犯,如今终于落网。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白炽灯的光冷得像冰。
杨震坐在桌子后面,指尖在文件上敲了敲,目光落在刀疤强脸上,不带一丝温度:“姓名。”
“……”刀疤强梗着脖子不说话。
杨震没急,慢悠悠地翻开卷宗,第一页就是受害者的照片,有老人,有学生,还有抱着孩子哭的女人。
“你涉案金额一千七百万,受害者237人。”
杨震的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其中三位老人因为被骗光养老钱,一病不起;
还有个刚毕业的学生,被骗走学费,差点跳楼。”
刀疤强的喉结动了动,眼神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