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五官:
穿着打扮:
1 獬豸官印:悬在左腰,印纽上的神兽此刻闭目沉睡,但独角微微发亮。
2 公平剑:剑鞘是朴素的青竹,剑柄却是一杆紫金秤的造型——象征“天道称量”。剑未出鞘时,秤盘会在她掌心投影虚影,自动评估所见之人的功过。
3 三枚令牌:天律令(紫金)已因权柄被锁而黯淡;地宪令(玄铁)正微微震动,感应到地府深处孽镜台的召唤;人纲令(青铜)则烫得惊人——人间此刻正有百万生民为她焚香祈愿。
性格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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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描写:
忘川主干道已被齐风雅下令封锁,但第三条支流“孽债川”依旧暗流汹涌。这里的河水不是绿,是粘稠的漆黑色,河面漂浮的不是记忆碎片,而是凝固的罪孽——贪污者的算盘珠子、谋杀者的血衣碎片、背叛者的誓言字据……全都像沥青般粘结成块,缓慢蠕动。
河畔渡口立着一座歪斜的木牌坊,匾额上刻着被腐蚀得只剩骨架的字:
“有钱能使鬼推磨,无孽莫入此川来”
牌坊下,蹲着个奇异的摆渡人。
“过河?左舷票价三亿八,右舷四亿二。中间?那是通道,十功德点不打折。什么?你说你是监察司的?哎哟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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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铜钱脸的眼珠突然定格,瞳孔里浮现齐风雅头顶的一行字:
“……祖宗您请上座!小船免费!不,倒贴您三亿当茶水钱!”
矛盾激化:
齐风雅刚要登船,河面突然炸开!
无数罪孽沥青块凝聚成九只巨手,抓向小船!每只手上都长满嘴巴,嘶吼着:
“齐风雅!你断我财路!”
“你娘多管闲事该死!”
“地府的规矩轮不到你改!”
钱眼通吓得肉条乱抖:“这、这是‘万怨河灵’!蒋阎君用三百年罪孽喂养的看门狗!祖宗快走——”
齐风雅没走。
她左手按印,右脚踏前一步,踏孽靴狠狠踩在船头。
“咔嚓!”
船板被踩出蛛网般的黑色罪纹,罪纹如活蛇般窜入河水,所过之处,那些罪孽巨手发出凄厉尖叫,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天条》文字——正是她官袍上那九百九十九个“法”字!
“蒋歆养的三百年罪孽?”她左眼炼狱熔炉虚影轰然放大,“正好,替我烧一烧这河的污浊。”
左眼喷出九道金色火线,不是烧毁,而是炼化——巨手被火线缠住,强行拖进瞳孔深处的熔炉虚影中。熔炉轰鸣运转,三息后,吐出九颗核桃大小的黑色结晶体。
那是高度压缩的“罪孽精华”。
齐风雅随手抛给钱眼通:“拿着。日后若有人问起,就说监察司齐风雅,过了河,烧了狗,留了买路财。”
钱眼通捧着那九颗烫手的罪孽结晶,铜钱脸第一次露出像“哭”的表情:
“祖宗……这、这比阎君殿的年终奖还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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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卯时三刻
环境描写:
这里没有光,只有镜子的反光。
成千上万面大小不一的铜镜,从地面铺到百丈高的穹顶,镜面不是平整的,而是扭曲的、碎裂的、布满污渍的。每面镜子里都映照着一桩罪孽的现场——贪污的密室、杀人的血泊、背叛的耳语……但所有镜子都有一个共同点:
镜中罪人的脸,都被替换成了齐风雅。
她走过的每一步,两侧镜子里的“她”都在重复那些罪恶动作,无数个“齐风雅”在镜中贪污、杀人、狞笑。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谎言香——那是用“虚伪誓言”提炼的迷魂烟,吸入者会逐渐相信镜中的幻象。
核心人物登场:
左嘴(温和):“齐判官,三百年不见,风姿依旧。”
右嘴(尖啸):“贱人!当年就该把你和你娘一起炼成灯油!”
左嘴:“孽镜台乃地府自省之地,您何必闯这污秽?”
右嘴:“进来啊!让三界看看你齐家血脉有多脏!”
齐风雅停在镜厅入口,公平剑的秤盘虚影在她掌心疯狂旋转——镜中的万千个“她”,让天道秤都无法瞬间判断真假。
“崔珏,”她开口,声音在镜厅里回荡成一片,“三百年前,墨煞许你什么?值得你叛天庭、堕无间、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崔珏的双嘴同时咧开——一个微笑,一个狞笑。
左嘴:“墨煞大人许我‘真实’。”
右嘴:“许我吃尽天下虚伪者的心肝!”
左嘴:“他说这三界早已腐烂,神仙满口仁义,背地男盗女娼。”
右嘴:“他说要建一个‘罪孽即权力’的新世界!我喜欢!”
齐风雅的左眼熔炉开始超负荷运转,虹膜上的红符一个个炸裂——她在强行解析崔珏体内那团黑色旋涡的本质。
“你胸口那个洞,”她突然说,“不是墨煞给你的力量,是诅咒。他在你灵魂里种了‘怨神胎’,一旦他复活,你就会成为第一个祭品。”
崔珏的身体剧震!
左嘴:“胡说!大人视我为股肱——”
右嘴(突然惊恐):“不……他说过……事成之日……赐我不朽……”
镜子里的万千个“齐风雅”,突然同时转头,看向真实的齐风雅。
然后,她们齐声开口,声音重叠成恐怖的浪潮:
“他说谎。”
“他要你死。”
“你早就死了,崔珏。”
“三百年前,无间风洞里的第一年,你的魂就碎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团用谎言和怨气粘起来的残渣。”
——这不是幻象在说话。
是齐风雅右眼的星海目,在燃烧血脉强行发动“真言回响”!她将崔珏灵魂深处的真实恐惧,通过镜面反射放大!
“啊啊啊啊啊——!!!”
崔珏双嘴同时惨叫,身体表面的怨气开始崩溃,黑色触须疯狂乱舞。胸口黑洞里的墨煞虚影,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眼睛,是纯金色的,瞳孔里有九枚旋转的黑莲。
墨煞的意志,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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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辰时初刻
镜厅尽头,是一面万丈高的主镜。
镜框是用亿万根人骨拼接而成,骨头上刻满细小的忏悔文——但仔细看,那些文字全是反的,不是忏悔,是炫耀罪行的密语。
镜面不是铜,是一层凝固的血琥珀,琥珀里封印着地府建立以来所有未被审判的大罪。此刻,镜面正中缓缓浮现出一行字:
齐风雅知道规矩。
要启动孽镜台,照出蒋歆等人的全部罪证,她必须先照自己的“孽”。
她走到镜前。
血琥珀镜面波动,开始浮现画面——
第一幕:七岁,天庭御花园。
她撞见三个仙童在虐杀一只误入天庭的灵雀,只因灵雀的羽毛比他们的法衣更鲜艳。她阻止,反被推入化仙池。池水蚀骨,她挣扎时抓碎了池边一株万年灵芝——那是西王母最爱的藏品。事后,仙童诬告她“顽劣毁宝”,她被罚跪在南天门三十日。画面里,小齐风雅跪着,眼神却盯着那些仙童离去的背影,第一次生出“若我掌权,必让有罪者伏法”的执念。
镜旁浮现评语:
【幼年嗔念,种下日后酷烈法心之因。孽重:三铢】
第二幕:三百年前,母亲被押往轮回台那日。
她躲在云层后,看着母亲喝下那碗“忘尘汤”。母亲喝到一半时,突然抬头看向她藏身的方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快走。”
然后毅然饮尽。神魂破碎,坠入轮回。
画面里,少女齐风雅死死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流下,她没有哭,没有喊,只是用指甲在掌心刻下一个“仇”字,深可见骨。
镜旁评语:
【至亲蒙冤,隐忍不言,蓄复仇之志。孽重:九斤】
第三幕:一百五十年前,她刚任判官时。
审判一个贪污百万功德点的河神。河神哭求,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免死。她驳回了。三日后,河神在刑台上自爆,怨气污染了整条人间江河,两岸三年大旱,饿殍千里。事后她查阅卷宗才发现,河神贪污的功德点,八成用于修建堤坝防洪——虽然中饱私囊,但堤坝确确实实保护了三十万百姓。
画面定格在她签署死刑令时冷漠的侧脸。
镜旁评语:
【法不容情,然法外有无辜。刚极易折,酷法伤生。孽重:八十三石】
齐风雅静静看着。
左眼的熔炉在沸腾,右眼的星河在崩碎。
她看到自己执法三百年,判过的三千七百桩案件中,有十九桩可能误判;看到自己为追查墨煞余党,曾默许部下对疑犯用“搜魂术”(虽未造成永久伤害,但违背程序正义);看到自己内心深处,对腐败的憎恨早已超越“维护天条”的本心,掺杂进为母报仇的私愤。
镜面最后浮现一行血字:
【齐风雅,累计孽重:九万九千九百石】
【距‘法心入魔’临界线,只差一石】
【建议:即刻卸任,闭关清修,否则三日内必堕魔道】
整个孽镜台都在轰鸣,仿佛在欢呼——又一个“正义者”被照出了污点。
崔珏的狂笑从后方传来(此时他已暂时压制住体内墨煞的躁动):
左嘴:“看啊!三界最干净的齐判官,孽债比我这个叛徒还重!”
右嘴:“你凭什么审我们?!你骨子里和我们一样脏!”
镜厅里万千面镜子同时重复:
“一样脏!”
“一样脏!”
“一样脏!”
声浪如海啸。
齐风雅站在万丈孽镜前,背影单薄。
她缓缓抬手,不是捂耳,而是摘下了左眼的业火晶瞳。
——那不是真的眼球,是一枚玉帝赐下的天道法器。离体后,她左眼眶变成空洞的黑暗,但有金色的火焰从空洞深处涌出。
她将晶瞳按在孽镜上。
“镜子,你照得很对。”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有嗔念,有私仇,有误判,有三百年积压的、快要压垮我的孽债。”
“但——”
她右眼的星海目,突然炸裂!
不是真的炸,是主动破碎!星河化作亿万光点涌出,在空中重组成一行字:
【孽重九万九千九百石,愿一肩担之】
【但法就是法,罪就是罪】
【我齐风雅今日若因己身有孽,便纵容尔等大奸大恶——】
【那才是真正的,永世不赦之孽!】
话音落。
她左手猛地插入自己的左眼空洞,从深处扯出一缕燃烧的本命魂火,狠狠拍在孽镜上!
“以我三百年判官生涯积累的所有‘法理功德’为柴——”
“以我姜氏血脉、玉帝血裔的双重神性为薪——”
“孽镜台,给我反转!”
轰隆隆隆隆——!!!!
万丈孽镜,从下往上,开始融化!
不是物理融化,是法则层面的重构!那些记录罪孽的血琥珀,逆流回镜框的人骨,人骨上的反向忏悔文被强行扭正,骨头一根根崩碎重组成新的文字:
镜面变成了透明的档案架,无数卷宗、账本、留影玉简从深处浮出,每一个标签都触目惊心:
《蒋歆与西天功德银行秘密协议(甲子-癸亥)》
《孟婆汤原料贪污链(涉及判官二十七人)》
《墨煞余党潜伏名单(最新版)》
《三万冤魂未审案卷(被刻意隐匿)》
……
崔珏尖叫着扑上来想阻止。
但齐风雅甚至没回头。
她只是举起公平剑,剑未出鞘,但剑柄的秤盘虚影放大万丈,将崔珏压跪在地!
“崔判官,”她空洞的左眼流下金色的血,声音却带着神只般的威严,“三百年前你教我第一堂判官课,说‘法理之前,众生平等’。今天,我给你上最后一课——”
她转身,残缺的双目“看”向被压得魂体龟裂的崔珏:
“平等,包括审判者自己。”
“我有罪,我认,我担,我受。”
“但你们的罪——现在,该还了。”
她伸手,从反转的孽镜中,抽出了最厚的那本卷宗。
封面血字:
【倒计时:41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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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三个地点:
金蝉子本尊抵达。他乘坐的不是莲台,是一艘由八条堕龙骸骨拉动的“彼岸法舟”。舟上随行的不是罗汉,是三百名瞳孔纯金、面无表情的佛兵傀儡——正是用从地府收购的“纯净痛苦记忆”炼制而成。
金蝉子站在舟头,手持净瓶,对守关鬼将微笑:
“贫僧奉西天佛旨,前来‘协助’地府平定乱局。请开门——”
他的笑容慈悲,但净瓶瓶口,隐约有黑色的怨力在旋转。
李慕白割开双臂,将血浇灌在一株用忆魂草灰培育的新苗上。苗芽疯长,开花,结出一枚半青半金的果实。小满用机械臂扫描后,电子音罕见地波动:
“果实成分分析……蕴含‘神农心头血’模拟因子37,‘姜氏泪’因子42。理论上,可替代配方中的两味君药。”
李慕白虚弱地笑:“那还等什么?炼药。”
“但炼制需三日,而果实成熟后,半刻钟内就会腐烂。”
“那就赌。”李慕白眼神灼灼,“赌齐判官能撑到最后一刻。”
蒋歆赤身浸在沸腾的血池中,池底沉浮着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婴儿的颅骨——都是未足月就被堕胎的“无主之魂”,怨力最纯净。
黑袍人(墨煞分身)站在池边,将齐风雅在孽镜台中流下的那滴金色魂血,滴入血池。
“她的血,她的孽,她的执念……”黑袍人嘶哑地笑,“蒋阎君,吞下去,你就能暂时获得‘天道监察权柄’的部分威能。三个时辰内,你可以——”
“——亲自审判齐风雅。”蒋歆睁开眼,眼中闪过和齐风雅左眼一模一样的金色熔炉虚影。
他舔了舔嘴唇。
“本君等这一天,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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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三刻,地府全境通告响起:
【十殿阎王联署令】
三界判官齐风雅,擅自闯入禁地孽镜台,损毁地府至宝,已犯天条重罪。
现剥夺其一切职权,列为地府一级通缉要犯。
凡提供线索者,赏功德点十万;凡擒拿或诛杀者——
赏阎君之位,享永世香火。
通告重复三遍。
忘川河停止了流动。
奈何桥上的鬼魂集体抬头。
枉死城里,三万冤魂的哭泣声,突然变成了齐声的嘶吼:
“风雅大人——快跑!!!”
齐风雅站在孽镜台的废墟上,听着这嘶吼,听着通告,听着远方金蝉子法舟的破空声。
她将那份《万怨魂巢记录》塞进怀中,捡起地上已布满裂痕的公平剑。
左眼空洞里,金色火焰缓慢燃烧。
右眼破碎的星河,勉强维持着轮廓。
她望向阎王殿的方向,轻轻说了三个字:
“我来了。”
不是逃亡。
是赴审。
以戴罪之身,以残破之躯,以未竟之志——
去审判,那个本该审判她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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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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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激化至顶峰】
1 齐风雅照见自身罪孽,法心濒临崩溃,却更坚定——自我审判后的纯粹。
2 蒋歆窃取她的权柄虚影,将亲自下场——真假判官的对决。
3 金蝉子携佛兵傀儡压境,西天从幕后走到台前——三方势力大乱斗。
4 李慕白炼出关键药引,但时间差只有半刻钟——与死神的赛跑。
5 地府亿万鬼魂开始分化,有的要领赏杀她,有的愿为她反抗——民心的撕裂。
阎王殿公审大会,蒋歆坐主位,九殿阎王列席,金蝉子为“特邀监察”。齐风雅戴因果锁链受审。但当她被问及“可知罪”时,她当庭撕开官袍,露出心口——那里用血画着一幅地府腐败网络全图。她说:“我的罪在此。你们的罪——在天下鬼魂心中。”与此同时,李慕白和小满潜入魂巢核心,黑白无常煽动阴兵起义,而墨煞的本体,终于在血池深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