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愿不得不感慨凌骁的战斗力,他果真是强壮的惊人,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
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最后是姜书愿用力推他,哑着嗓子说了好几句“不要了”,凌骁才意犹未尽地退了出去。
姜书愿被他抱着去了浴室,她迷迷糊糊地说道:“今天赵妈做了鹿肉,不应该把我吃剩下的鹿肉给你吃的,你平时就强的厉害,吃了这鹿肉……”
凌骁坏笑着看她,伸手挤了点沐浴露往她的身上涂,一开始还是正常的在她的身上涂抹沐浴露,可是到了后来,姜书愿能明显地感受到他的手有些不对劲。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要么就好好涂,别乱来,我是真的累了……”
凌骁这才笑着进了浴缸,和她一起洗澡。
次日,清晨六点,姜书愿被手机铃声惊醒。
她感觉自己都没睡几个小时,就被这急促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姜总,出事了。”
姜书愿揉了揉眉心,勉强清醒过来:“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助理赵婷急促的声音:“‘姜氏服饰’上了本地新闻头条,有顾客穿了我们的衣服后全身起红疹,现在在医院!”
姜书愿瞬间清醒,她坐了起来,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平板。
屏幕上的新闻标题刺眼:“姜氏套装变‘毒袍’?知名品牌‘姜氏服饰’疑似使用有害染料致顾客过敏入院”。
新闻配图是一张医院病床上的照片,一位年轻女子手臂上布满红疹,旁边放着那件熟悉的月白色套装,正是姜书愿最近穿着上班,还让很多媒体拍了照片发布到网上的新款“青瓷映月”套装。
“怎么会……”
她原本还想要让凌骁穿着公司新生产的西装,和她一起拍上班照发到网上,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得不暂时先搁置这个计划。
姜书愿低声自语,询问赵婷关于这件事情的细节。
赵婷的语速很快,说着最近调查到的情况:“那名顾客叫陈雨晴,三天前在市中心店购买了这套卖的最好的套装,昨晚参加宴会穿了两个小时,回家后就出现了红疹。”
赵婷快速汇报情况,“她家人联系了《城市晨报》,记者连夜采访,今天一早新闻就炸了。”
姜书愿强迫自己冷静:“联系陈雨晴了吗?表达我们的关切,承诺承担所有医疗费用,并立即调查原因。”
“已经联系了,公关部和市场部的人都打电话了,还去她工作、居住的地方送了小礼物过去,想要道歉后查明具体的情况,但对方拒绝沟通,只通过律师表示要追究到底。”
赵婷停顿了一下:“更麻烦的是,社交媒体上已经有人发起抵制活动,姜氏服饰毒套装话题登上热搜第三。”
姜书愿的心沉了下去:“召集所有人,半小时之后在会议室开会。”
姜书愿挂了电话,凌骁已经收拾好了进来帮她拿了衣服。
等姜书愿迅速收拾好之后,凌骁开车送姜书愿出门,快到公司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忽而从十字路口斜刺着冲了出来。
那车太急,像一头蓄谋已久的兽,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直直地对准她乘坐的这辆银色宾利。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真皮座椅的边缘:“小心!”
几乎在那辆黑色轿车的车头即将撞上宾利后门的刹那,凌骁已经猛打方向盘躲了过去。
可没想到对面也有一辆车撞了过来,朝着副驾驶的姜书愿撞了过去。
凌骁再次转动方向盘,想要让自己代替姜书愿。
“砰!!!”
巨响震耳欲聋。
安全气囊猛烈炸开,又被凌骁提前伸臂挡偏。
巨大的冲击力让宾利打着横漂移出去,姜书愿在眩晕和失衡中,只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了她的脸颊和手背上,带着浓重的、令人心颤的铁锈味。
黑色的轿车一击得手,没有丝毫停留,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歪斜着加速逃离了现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眨眼消失。
一切发生得太快,耳鸣持续着,姜书愿剧烈地喘息,视野从模糊渐渐清晰,她首先看到的是横亘在自己身前的凌骁。
他仍旧保持着那个保护性的姿态,手臂撑在她身侧的椅背上,宽阔的肩膀几乎完全挡住了她看向撞击侧的视线。
她的声音有些抖,伸手去碰他的手臂:“凌骁?”
凌骁身体动了一下,缓缓撤开。
他的动作明显有些滞涩,但脸上惯有的冷峻线条依旧绷着,只是嘴唇比平时更白了些:“大小姐,有没有受伤?”
姜书愿摇了摇头,她看到凌骁受伤,感觉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她迅速拨通了120:“在光华路和兴业街交叉口……”
然后在脑海里让系统把能用的小药丸先全都给凌骁用上。
紧接着,她又给助理赵婷打电话:“我们被撞了,对方逃逸。”
“凌骁受伤,需要立刻处理,报警,联系王律师。还有,通知安保部调取附近所有监控,我要知道那辆车到底是谁的!”
处理完之后,她仔细地看着凌骁的情况,他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左侧肩背位置已经晕开一大片深色,颜色还在缓慢地、不祥地洇开。
姜书愿的心脏猛地一缩,按住他肩膀上正在流血的地方帮他止血。
“皮外伤,不要紧。”
凌骁简短地说,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别动!”
近距离下,她能看清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比平时稍重。
“是不是很疼?”
凌骁摇了摇头,目光却警觉地扫视着车窗外逐渐聚集的人群和车辆,评估着潜在风险:“我没事,对方可能是冲着你来的,这里不够安全,我们应该……”
“大小姐,我没事的,以前也受过比这还重的伤,我都挺过来了,大小姐,你先走……”
“救护车和警察马上到。”
姜书愿打断他,语气异常坚决:“这种时候我怎么能走?我陪着你。”
她看着他苍白却依然刚毅的侧脸,一种混杂着后怕、愤怒和难以名状的情绪堵在胸口。
这个男人,在生死攸关的零点几秒里,选择的不是自保,而是用身体为她筑起盾墙。
“刚才,为什么不要命地救我?”
凌骁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受伤很疼的,我不怕疼,可大小姐的身子娇嫩,我不想让大小姐疼……”
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现场的嘈杂。
姜书愿维持着按压伤口的姿势,直到急救人员赶到,小心翼翼地将凌骁接上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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