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耳柏洛斯一口咬在贾张氏臀上。
剧痛撕裂神经,她只觉灵魂出窍。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
她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离林凡院子。
每一步都象踩在刀尖上,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凄厉的哀嚎冲破喉咙。
她跌跌撞撞,闯入隔壁院门。
“妈!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正在屋里洗碗。
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嚎叫,她吓得手一抖,碗差点摔碎。
她冲出门。
只见贾张氏歪七扭八地瘫坐在地上。
屁股上,一个清淅的狗牙印赫然可见,血迹隐约渗出。
何雨柱也闻声赶来。
看到这一幕,他的脸色瞬间凝重。
贾张氏哭得气都喘不过来。
她断断续续,将自己在林凡院子里被狗咬的遭遇说了出来。
她添油加醋,把林凡描绘成一个冷酷无情、纵狗伤人的恶魔。
刻耳柏洛斯,则成了嗜血成性、专咬老太太的恶犬。
她指着林凡的院子。
声嘶力竭地咒骂:“那个小畜生!他就是个恶霸!”
“养的狗比人还凶!”
“我要去告他!告到他家破人亡!”
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心脏狂跳。
他们不是蠢人。
林凡院子里的“外国人”,还有最近那些不同寻常的动静,早已让他们隐约嗅到林凡身份的不凡。
此刻听贾张氏绘声绘色地描述,更让他们脊背生寒。
这哪里是普通的狗咬人?
分明是林凡在用这种方式警告他们!
“妈,你以后可千万别再去林先生家了!”秦淮茹苦口婆心地劝道。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斗。
她知道贾张氏的脾气。
但这次,真的不能再惹了。
“是啊,贾大妈,那林先生,咱们真惹不起。”何雨柱也跟着附和。
他之前被林凡修理过。
对林凡的手段,他多少有些了解。
然而,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
臀上的剧痛和心头的怨恨交织。
让她彻底失去理智。
她挣扎着爬起来。
指着林凡院子的方向,眼中闪铄着疯狂的火焰:“他欺人太甚!”
“竟然敢让狗咬我这个老太太!”
“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要去告状!我要去举报他!”
“我要让公安局把他抓起来,让他坐牢!”
秦淮茹和何雨柱急了。
他们连忙上前拉扯,试图阻拦。
可贾张氏发起疯来,力气大得惊人。
她甩开两人的手,一瘸一拐地冲出院子。
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
她的目标很明确。
要去街道办,要去公安局,要去所有能告状的地方。
要把林凡告个底朝天!
秦淮茹和何雨柱看着贾张氏远去的背影。
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他们知道,贾张氏这一闹,肯定会把事情闹大。
但又拿她毫无办法。
贾张氏一路小跑。
疼痛让她面容扭曲。
但复仇的火焰支撑着她。
她冲到街道办,一头撞进了街道办主任的办公室。
她哭嚎着,添油加醋地把林凡的“恶行”说了一遍。
把林凡说成了一个恶霸。
把刻耳柏洛斯说成了一只吃人的恶犬。
甚至连林凡院子里的“外国友人”,也成了她嘴里“图谋不轨”的证据。
街道办主任听得眉头紧锁。
他知道林凡的四合院最近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但没想到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不敢怠慢。
这事儿可大可小,涉及到“外国人”和“举报”,必须慎重处理。
他立刻向上级汇报。
很快,这件事情就传到了李振国的耳朵里。
李振国此时正在基地里。
为了“贤者之石”带来的各项后续问题,他正焦头烂额。
他对着一份报告,脸色严肃。
通信员急匆匆地进来,汇报了贾张氏告状的事情。
“什么?!有人告林先生的状?!”
李振国猛地一掌拍在桌上。
一声巨响,通信员身体猛地绷紧。
李振国脸色铁青,眼底怒火如岩浆般翻腾。
这群不开眼的蠢货!
他深知林凡的脾气和实力,也清楚林凡对国家的价值。
这贾张氏去告林凡的状,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
“立刻给我查清楚,是谁在告林先生的状!”
“还有,立刻联系街道办和公安局,让他们把这件事情给我压下去!”
“不许有任何负面消息传出来!”
李振国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通信员连忙应道:“是!首长!”
很快,通信员就查清楚了。
告状的人,是隔壁院子的贾张氏。
李振国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缓和了一些。
但随即又变得哭笑不得。
他知道贾张氏是个泼妇。
却没想到竟然泼到了林凡头上。
这真是……不知死活。
他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街道办主任的电话。
又紧接着打给了公安局局长。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压力,让两位负责人坐立难安。
他严厉警告他们。
不准再插手林凡的四合院的事情。
更不准让贾张氏再胡搅蛮缠。
街道办主任和公安局局长接到李振国的电话,吓得脸色煞白。
他们知道李振国是什么人。
也知道林凡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们连忙应道:“是!首长!我们这就去办!”
冷汗瞬间湿透两人额头。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
很快,贾张氏就被街道办主任和公安局局长“请”了回来。
不是客气的“请”。
而是带着几分强制的意味。
两人板着脸,对贾张氏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
并且警告她。
不准再胡搅蛮缠。
更不准再污蔑林先生。
贾张氏被两位领导一顿训斥。
语气严厉,态度强硬。
顿时吓得不敢再吭声。
她这才意识到。
林凡的背景,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厚。
深厚到连街道办和公安局都得听命。
她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悔。
她知道,她这次是彻底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踢到了一块她根本无法撼动的铁板。
贾张氏狼狈不堪地回到家里。
屁股上的疼痛似乎也变得麻木了。
她一头栽倒在床上,蒙着头。
再也抑制不住地放声大哭。
委屈、不甘、深沉的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秦淮茹和何雨柱看到贾张氏这副模样。
心里充满了无奈。
他们知道,贾张氏这次是彻底栽了。
这下,他们家算是彻底得罪了林凡。
以后在院子里,恐怕更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而此时,林凡的四合院里。
阳光正好。
林凡正躺在摇椅上,悠闲地喝着茶。
身边,刻耳柏洛斯趴伏在地,时不时摇晃一下三条尾巴。
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觉得耳边终于清净了。
他的退休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他闭上眼睛。
继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他不知道。
因为贾张氏这一闹,李振国对他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李振国心里想着。
林凡,果然是高人。
他无需亲自动手。
那些凡夫俗子便会因自己的愚蠢,尝尽苦果。
这份境界,世间罕有。
他决定。
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
绝不能再招惹林凡。
更要严防任何人去打扰林凡的清净。
林凡的存在,是国之重器。
万万不能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