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给阿宁发了条信息。
“阿宁,周安还是没有出现,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你还在渝州的对吧?”
过了一会儿,他回复过来:“在,那接下来怎么办?”
“倒是有个主意,你主动去找他。”
“我去找他?可我也找不到他,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啊。”
“不需要联系方式,他可能已经知道你在哪里了,你只需要让他出来就行了。”
“然后呢?”
“直接告诉他,别在暗处偷偷摸摸地跟着,然后故意向他透露一下你跟我决裂的事情,顺便提一下我现在多有钱啥的。”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阿宁是聪明人,很多话不需要我说得太直白,他懂就行了。
之所以一定要把周安引出来,还是因为他在暗处,像一颗定时炸弹。
之前不知道这个人还好,现在知道他的存在了,而且他也肯定知道我们的情况。
那就不能放任不管!
好在这个办法终于管用了。
第二天下午,阿宁就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和周安见过面了。
他也按照我的意思,将那些话转告给了周安。
不得不说这个周安确实很谨慎,这么久了一直没有露过面。
还得是阿宁,他果然在监视阿宁。
也就在当天晚上,陈梅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他出现了!就在刚才,他主动跟我打招呼了!”
这不是偶遇,是周安故意为之。
我立刻问她说:“现在呢?他现在在你那里吗?”
“在,他请我吃饭,我借机上洗手间,给你发的信息。”
“好!你记住,千万别慌,表现自然一点。”
“嗯,我按照你教的说了!我问他是不是跟你吵架了,心情不好才一个人来这里。”
我又立马问:“他什么反应?”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了!还叹了口气,说确实跟你有点误会,心里烦,出来走走。”
“然后呢?你怎么说的?”我继续追问。
“我就按你说的,劝他别跟你计较,说你其实人挺好的,可能就是最近压力大然后我试探着说,要是渝州待得不开心,我们可以一起去别的地方。”
“他看着我笑了,说再说吧,然后就带我来这里吃饭了。”
“好,其他的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了,尽量自然一点,赶紧回去,别在洗手间待久了。”
我都放下手机了,陈梅又发来一条消息,对我说:
“大哥,我现在真的很怕,万一他今天晚上又带我去开房,怎么办?”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阿宁说过,这个周安很色,从小就色。
之前他见到陈梅,明知她是认错了人,却还是把她睡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只好又对她说道:“这种事情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当然我不逼你,你要是不想做,那咱们就当没见过。”
“可是我危险吧?”
“我说过了,你要么就一直装下去,要不就跟他摊牌不过摊牌的话,后果你也清楚?”
她几乎秒回:“知道了,我演。但是我希望你跟周宁说一下,我不是故意这样的”
“放心,你做得很好。”我鼓励道。
“继续保持,扮演好一个关心他,并试图安慰和引导他的朋友。别提我太多,重点放在劝他离开现在的生活上。”
“嗯,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
看来,饵已经撒下去了,鱼也嗅到了味道。
接下来,周安会怎么做?
直接以阿宁的身份回来?
还是继续在暗处观察,寻找更稳妥的机会?
无论是哪一种,主动权,似乎正在一点点向我们倾斜。
我转身,看向客厅里正在无聊玩着扑克牌的孙健六子还有林浅三人。
我拍了拍手,对他们说道:“伙计们,鱼,可能要咬钩了。”
孙健立刻扒开贴在额头上的纸条,眼睛放光的看着我,激动道:
“来了?在哪儿?”
我摇了摇头,向他们走了过去。
“还没。但他已经确认了阿宁和我闹翻的消息。接下来,我们要做好准备,迎接一位特殊的客人了。”
“你怎么确定他会来呢?”林浅也扯下脸上贴着的两根纸条,向我问道。
其实我也不敢确定,到我只能赌人性。
如果阿宁说的没错,那这个周宁肯定会趁虚而入,来冒充阿宁的身份。
我没说太多,只是耸了耸肩道:“拭目以待吧!”
我不了解周安,但我了解人性这个东西。
他一定会来的,这是我的直觉。
夜色,愈发深了。
别墅的灯光温暖,却照不透窗外无边的黑暗。
而黑暗之中,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或许正从不同的方向,凝视着这同一片光亮。
看他们玩了一会儿牌,我回到楼上卧室。
江梓正在浴室里洗澡,我关上门,也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个干净。
打算进去和她一起,顺便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拉开浴室门的那一刻。
我瞬间就怔住了!
浴室里的人,并不是江梓。
而是娇娇姐!
“啊!”
娇娇姐也在同时惊叫了一声。
不过那叫声很快被水流淹没
我慌不迭地退了出来,迅速关上门。
心跳得厉害,我几乎将她看了个透彻。
这是江梓的房间,我没有错啊?
怎么浴室里的是娇娇姐呢?
我赶紧对浴室里的娇娇姐说道:“姐,我我不知道是你。”
坦白讲,我现在很慌。
这还是我第一次,将娇娇姐看了个透彻。
她应该也蛮尴尬吧。
她没回答我,我连忙穿好衣服。
水声在这时,戛然而止。
浴室门被拉开的那一刻,水汽氤氲而出,带着沐浴露的暖香。
娇娇姐站在门口,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堪堪遮住关键部位。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修长的脖颈和光滑的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她显然也没料到我会突然闯进来,整个人还有些紧张的样子,脸上飞起两团红晕。
浴室的灯光在她身后晕开一片暖黄,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曲线。
浴巾下的肌肤因为刚被热水浸润,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上好的羊脂玉。
水汽让她平日温婉端庄的气质里,平添了几分诱人的慵懒和妩媚。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轰”地一声全涌到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眼睛不受控制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跳如擂鼓,口干舌燥。
“姐我我以为是江梓。”
我慌忙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捕捉那惊心动魄的画面。
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着水汽,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搅得我心神不宁。
我们俩就这么僵持在浴室门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跟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我震耳欲聋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