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阿宁留在车上,继续盯着002的车牌。
而我,则下车向对街正在吵架的那对男女走去。
走近后,才听见他们的声音。
只听那女的语气特别激动的说道:“王权,你……你居然打我?”
被女人叫王权的男人,愣了一下,急忙放轻语气说:
“阿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确实是太着急了,我……”
没等他说完,那个叫阿梅的女孩转身就走。
王权急步追过去,拽着阿梅的手说道:“阿梅别走!我求你……最后一次!你也知道,这个机会对我来说有多重要……真的,最后一次。”
阿梅背对着他,冷笑道:“说你说利用我多少次了?这次你居然还想……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我怎么可能会没有你呢?阿梅,我这么做也是想让我们的未来更好一点,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呵呵,你用我去换你的前途,这就是口中的为了我们的未来?”
王权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的语气随之冷了下来:
“陈梅!我现在不想多说,你之前也答应过我的,临了你不干了,你什么意思?”
陈梅忽然用力甩开王权的手,转身看着他说道:“是,我是答应过,可你当时怎么说的?你说只是陪他吃顿饭喝点酒……而你现在告诉我,要我去陪他睡觉?王权,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件商品?”
听见这话,我心头大震。
不过也不觉得有多稀奇,因为在这个混乱的江湖中,我已经见过太多这种事情。
陈梅丢下这句话,再次转身离开。
但王权并没有放过她,再次追上去用力抓住她,也不再客气了。
“陈梅,你别想跑,我都已经说好了,不管你今天认不认,你都得给我上!”
“放开!你放开我……王权你这个王八蛋!你放开我!”
陈梅开始挣扎,但她一个女孩子力量始终有限。
王权死死抓着她的头发,将她往旁边那辆桑塔拉车上拽。
我也没再看下去了,走过去喊了一声:“喂!人家不愿意做,你逼人家就不够意思了吧?”
听见我的声音,陈梅仿佛见到救星一般,那眼神在求我救她。
而王权则是狠狠瞪了我一眼,开口就骂道:“滚!别他妈多管闲事啊!”
“万一我非要管呢?”我人畜不害的笑了笑道。
“找死!”
他怒骂一声,也没再管我,继续扯着陈梅的头发,将她往车里拽。
陈梅依旧挣扎着,尖叫着:“啊!放开!王权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没什么用。
眼看就要被拽上车了,我也懒得和他废话,两步走上前,一把抓着王权的手臂。
王权顿时勃然大怒:“你他妈的神经病啊?太平洋的警察吗?管得这么宽?你给我松手!”
我没理他,看着陈梅问道:“你跟他走吗?”
陈梅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又转头看着王权,说道:“她不愿意跟你走。”
“不是,你他妈的谁啊?关你什么事了?警告你快点给老子松手!”
我笑了笑道:“你警告我?”
“对!在老子还没记住你之前,滚蛋!”
我觉得跟他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我抓着他的手猛地一用力。
他顿时发出一声嚎叫,自动就松开了抓着陈梅的手。
我微笑着看着他,说道:“还警告我吗?”
他显然有些吃痛,一脸痛苦的表情看着我,凶巴巴的吼道:
“好!跟我动手,你有种!老子记住你了!”
说着,他又看向陈梅,威胁似的说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么跟我上车,要么就跟这个男人走,我保证你们过不过明天。”
陈梅听见这话,显得有些犹豫了。
看来这个王权应该有点背景。
陈梅迟疑了片刻,转头对我说道:“哥,谢谢你出手相救,我……我还是跟他走吧。”
她应该是害怕了,怕真的活不过明天。
合着,我白帮忙了,反而给自己惹了麻烦。
我无奈一笑,耸了耸肩说道:“随便你吧,我也没那么好心。”
说完,我转身就准备走。
可不想,王权却突然冲我吼道:“龟儿子,你有种就在这里等到,老子分分钟喊人弄你!”
我都准备走了,实在是忍不了这口气。
可就在我准备回去教训他一顿时,突然看见一辆丰田皇冠从小区里缓缓驶了出来。
而这辆皇冠的车牌正是002!
一见到这车,王权立刻瞪了我一眼,然后向这辆皇冠车快步走了过去。
我心想,难不成他刚才说要把陈梅送出去,就是送给刘汉生的?
那就真是遇巧了!
皇冠车在路边停了下来,驾驶室里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三十几岁的样子,打扮得人模人样的,倒是像个文化人。
不过应该也只是个司机,但能给刘汉生当司机,也不是一般人啊。
我自然没见过这个男人,之前和刘汉生接触时,也没注意这么多。
王权也连忙走到驾驶门前,带着讨好的意味,对车里的男人招呼道:
“张哥,你来啦!”
被王权叫张哥的这个司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些不耐烦,说道:
“你怎么还跑这里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等我电话吗?”
“张哥,你知道的,我就是想请你赏个脸,一块吃个饭。”
说完,他还故意提了一句:“阿梅也来了。”
“阿梅来了?”
“对,张哥你看……”
“行了,上车走吧。”
“哎!那我在前面给你带路,你跟着我就行。”
“等等。”
那个张哥突然叫住王权,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坐你车去吧,我这公务车就不开去了。”
“行,张哥您上车。”王权点头哈腰地帮他打开桑塔拉的车门。
就在这个张哥准备上车时,我赶紧上前喊道:“你是刘汉生的司机?”
他还没回答我,王权则向我瞪了一眼,转而对那个张哥说道:
“张哥,别理他,这人就是一疯子。”
他没理我,坐上了桑塔拉。
我两步走过去,对那个张哥说道:“刘汉生人呢?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江禾在这里等他。”
王权却走过来推了我一把,冲我骂骂咧咧道:“你个傻缺玩意?是不是真有神经病?刘市长的名字是你叫的吗?”
也就是他推我这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
阿宁突然出现,猛地就是一脚,将他踹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