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看台上,几位长老见状,亦是纷纷摇头。ez晓说网 哽薪嶵全花间叟更是嗤笑出声:“门主,青鸾丫头这掌法怕是绣花用的吧?看来这第一场,便要结束了。”
严海神色不变,只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莫测高深的光芒。
然而,下一瞬——
“砰!”
“噗——!”
众目睽睽之下,那原本笑容满面的宋杨,整个人踉跄着“蹬、蹬、蹬”连退五大步,直至擂台边缘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更令人骇然的是,他竟猛地张口,“哇”的喷出一小口殷红鲜血,溅落在身前青黑色的擂台上,触目惊心!
台下观战席,一众青年才俊目瞪口呆。
“我我草!宋杨这厮为了泡妞,也忒下血本了吧?!”
“竟然真吐血了?!苦肉计演到这份上,老子服了!”
“狠!真他妈狠!自残取悦佳人,此等‘痴情’,我辈不及啊!”
“青鸾师妹!你可千万莫要被这厮骗了!吐血而已,运转内力震伤肺腑,我也会啊!我这就吐给你看!”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喧嚣的哗然与怪叫。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宋杨是在演戏,以“内伤吐血”的苦肉计,来博取青鸾的同情与好感。
只有萧墨抿了口酒,摇头。酒很辣,人很蠢。真的伤和假的痛,原来这世上真有人分不清。
主看台上,几位长老亦是惊疑不定。这一掌看似绵软无力,怎会造成如此伤势?难道
花间叟捻着胡须,斩钉截铁:“定是那宋杨小子,为了讨好青鸾,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年轻人,为了女色,当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擂台上,宋杨捂着胸口,脸色白得发青。
不是戏。那一掌轻飘飘的,挨上才知道有多重。
一股阴柔诡谲劲道,竟透体而入,直侵肺腑经脉!若非他修为扎实,及时以浑厚内力强行压制,只怕此刻已内伤更重,倒地不起了!
这是什么掌法?如此诡异可怕!
门主所传?
不,不像!海沙帮武学,绝无这般阴柔歹毒的路子!
他猛地抬头,望向数丈外的青鸾,眼神已彻底变了,再无半分轻视。
他知道,自己大意了!
深吸一口气,宋杨强压伤势,体内玄阶中期的内力疯狂运转,试图快速平复那肆虐的阴柔掌力。
然而,青鸾却并未给他太多喘息之机。她笑吟吟地上前半步,声音落在宋杨耳中,却让他心头一紧:“宋师兄,承让啦。还有两招哦。”
“该死!”
宋杨心中一沉,脸色愈发难看。不能再硬接了!必须避开剩下的两招,否则伤势加重,别说取胜,恐怕连全身而退都难!
他强提内力,压下胸中阵阵刺痛,死死盯着青鸾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青鸾巧笑依旧,纤腰微拧,第二掌已轻飘飘拍出,依旧不带半分烟火气,直取宋杨左肩。
“清风步!”
宋杨不敢怠慢,身形骤然变得飘忽不定,脚下步伐连换,如清风拂过水面,留下道道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看似缓慢的一掌。
掌风掠过,拂动他额前发丝。宋杨心头一松,正要暗喜,眼角余光却瞥见青鸾裙裾微扬。
“清风拂柳腿。”
清冷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条修长的玉腿,已如风中柔柳般无声无息地撩起,迅疾地扫在宋杨右腿外侧的“风市穴”上!
“哎呦!”
宋杨只觉右腿一阵酸麻剧痛,仿佛被铁鞭狠狠抽中,下盘失稳,惊叫着向前扑倒,摔了个结结实实。
他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右腿经脉滞涩,几乎难以发力。
这这腿法竟也如此精妙诡谲!与那掌法一脉相承,阴柔刁钻,专攻穴位关节!她何时学了这般厉害的功夫?!
擂台下一片哗然。
“我靠!宋杨这厮,苦肉计还演上瘾了?!”
“又摔倒?还摔得这么‘逼真’?为了泡妞,脸都不要了?”
“阴险!太阴险了!等这厮下来,定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年轻弟子们群情激奋,大骂宋杨无耻。
主看台上,几位长老亦面面相觑。若说第一掌吐血可能是“演戏”,这第二招的腿法似乎不太像啊?宋杨那摔倒的姿态,可不似作伪。
宋杨挣扎着爬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更多的却是心惊。他强忍右腿不适,咬牙道:“三招已过!青鸾师妹,接下来休怪师兄不留情面了!”
他已收起所有轻视,决心拿出全部实力,不仅要赢,更要赢得漂亮,一雪前耻!
“好呀,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不然可就没机会了哦。”
“得罪!”宋杨低吼,玄阶中期内力再无保留,轰然爆发!他身形一晃,双臂舒展,如白鹤亮翅,带起凌厉劲风,直扑青鸾!正是其得意绝学“白鹤拳”!
拳影翻飞,鹤唳隐隐,攻势绵密,将青鸾上身要害尽数笼罩。
“砰砰砰!”
急促的拳掌交击声在擂台上炸响。
!然而,不过数息——
只见那原本攻势凌厉的宋杨,整个人在空中翻滚了足足两圈,重重砸落在的擂台上,又滑出一段距离,撞在擂台边缘的铁索围栏上,,随即瘫软在地,挣扎两下,竟是一时爬不起来,只有痛苦的呻吟断续传出。
而青鸾,已收势而立。
全场,死寂。
所有喧嚣、讥讽、议论,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年轻弟子们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滚圆,仿佛集体被施了定身法。主看台上,五位长老亦是霍然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就连一直面带淡笑的大长老邹天龙,手中核桃也停止了转动,目光死死锁住台上那道窈窕身影。
败了?宋杨真的败了?不是演戏,不是苦肉计,而是实实在在败了?!
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一击!
“这这怎么可能?!”花间叟失声喃喃。
“青鸾丫头她何时有了这等实力?”二长老须发微颤。
“那掌法、腿法绝非我海沙帮武学!阴柔诡谲,防不胜防!”四长老目光锐利,语带惊疑。
严海端坐不动,然袖中双手已悄然握紧:“果然果然如此!萧墨,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于短短数月,将青鸾雕琢至此?!”
“嘻嘻,萧大哥,我表现得可还过得去?”青鸾翩然回到萧墨身侧的座位,邀功似的问道。
萧墨放下酒杯,点了点头:“尚可。只是对手太弱,未能尽展你所学。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