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年5月14,夜。
武陵城外十里,项羽大营。
营火连天,白日攻城的疲惫让大多数士兵早早歇下,只有巡哨举着火把在营栅间游走。中军大帐内烛火通明,项羽正擦拭霸王枪,重瞳映着枪刃寒光,忽有亲兵急入:
“将军!东北方向发现大军踪迹,马蹄声震地!”
项羽动作一顿,嘴角咧开森冷笑意:“邓安……终于忍不住了。”
他起身,甲叶铿然:“传令——龙且率三千骑守左营,季布率三千骑守右营。其余将士,随我迎敌!”
“诺!”然而命令未出,东北夜空已被火光照亮!
那不是一支军队——是数支骑兵同时从不同方向突袭!马蹄声如雷鸣滚滚,箭矢破空声尖锐刺耳,更夹杂着火箭如流星般落向营帐!
“敌袭——!!!”
“营门破了!”
混乱在顷刻间爆发。
邓安一马当先,左手圆盾,右手长枪,身后五十名道门兵人如影随形——这些经左慈、吕洞宾、张三丰三位异人特训的死士,此刻黑衣黑甲,面覆铁具,手持特制弯刀与手弩,沉默如死神。
“左翼杨业!右翼马超!中路随我冲营!”邓安声音穿透战场,“烧粮草!毁器械!不恋战!”
“杀——!”
杨业率六子一义子——延平、延定、延光、延辉、延昭、延嗣及义子延顺——如尖刀般插入左营。
杨家枪阵展开,七杆长枪如蛟龙翻江,所过之处项家军士兵人仰马翻。
马超率西凉铁骑直扑右营,银枪所指,无人能挡。庞德、马岱左右护卫,双刀长枪配合默契,瞬间撕开防线。
薛仁贵、霍去病、狄青各领本部骑兵在营中穿插,见粮车便泼油点火,见器械便纵马践踏。程咬金率五千步卒在外围游弋,专杀溃逃出营的散兵。
项羽大营,顷刻间火海连天!
“找死!!!”
一声暴喝如虎啸山林。
项羽跨乌骓冲出中军大帐,霸王枪横扫,三名冲近的荆州骑兵连人带马被斩成两段!他重瞳扫过乱局,瞬间锁定东北方向那杆“邓”字大旗。
“邓安——!”项羽纵马直冲,根本不理左右混乱,“拿命来!”
乌骓如黑色闪电,霸王枪如毒龙出洞,所过之处血雨纷飞。十余名试图阻拦的荆州骑兵,竟无一人能让他减速分毫!
邓安在乱军中看得真切,心头一凛:“按计划,且战且退!”
令旗挥动。
荆州军开始有序后撤——骑兵掩护,步兵断后,边退边以弓弩覆盖追击的项家军。这是谢安、荀攸预先布置的战术:袭扰为主,消耗为上。
但项羽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率三千项家铁骑,不顾两侧袭扰,不理后方混乱,眼中只有那杆“邓”字大旗!重甲骑兵如铁锥般直插邓安中军,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主公先退!”杨业率杨家将来援,七杆长枪结成枪阵,试图拦住项羽。
“滚开!”项羽霸王枪一记横扫千军!“铛铛铛铛——!!!”
七杆枪同时架住这一击!杨业虎口崩裂,延平、延定长枪险些脱手!七人合力,竟被这一枪震得齐齐后退三步!
(此刻,邓安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冰冷响起:)
【项羽触发特殊武技‘战神’——大规模野战时,自身武力+5,统率+4】
【项羽触发特殊属性‘霸王’——所有对手无法发动任何增益/减益技能】
【杨业‘杨家将’属性被压制,无法发动】
【马超‘飞挝’技能被压制,无法发动】
【薛仁贵‘定山’技能被压制,无法发动】
邓安瞳孔骤缩。压制所有技能?!这他妈还怎么打?!
就在此时,武陵城门轰然洞开!
秦琼、杨再兴率三千守军杀出,直扑项羽军后背!这是预先约定的信号——城外袭扰,城中夹击!
三方混战,彻底爆发!
火光、刀光、血光,映红夜空。箭矢如蝗,马蹄如雷,惨叫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混作一团。战场已无阵型可言,完全是乱战、混战、死战!
而项羽,依旧只盯着邓安。
他率三百亲卫铁骑,硬生生在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霸王枪下无一合之敌,乌骓马踏过满地尸骸,距离邓安大旗已不足百丈!
“主公小心!”卢俊义拍马挺枪,拦在项羽马前,“河北玉麒麟在此!项羽休得猖狂!”
“蝼蚁。”项羽甚至懒得看他,霸王枪直刺。
卢俊义举枪格挡。
“铛——!”
枪杆应声而断!霸王枪去势不减,刺穿卢俊义胸甲,透背而出!
“呃……”卢俊义低头看着胸口枪杆,眼中尽是不敢置信。
项羽抽枪,血溅三尺。卢俊义栽落马下,气绝身亡。
“俊义!!!”杨再兴目眦欲裂,银枪如毒蛇吐信直刺项羽后心!
项羽回身一枪,枪尖对枪尖!“咔嚓!”
杨再兴银枪枪头竟被震碎!他虎口崩裂,鲜血淋漓,连人带马被震退五步!
“再兴退!”秦琼金锏杀到,与项羽硬拼一记,同样被震得双臂发麻。
项羽却看都不看他们,目光依旧锁定邓安:“邓安——!可敢与我一战?!”
声音如雷,震得战场为之一静。
邓安握紧长枪,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自己绝不能退——主帅若逃,全军溃败。
“杨家将!”杨业嘶声大喝,“结七子困龙阵!”
延平、延定、延光、延辉、延昭、延嗣、延顺七人立即变阵,七杆长枪如七星连珠,将项羽围在核心!这是杨家祖传枪阵,七人配合,威力倍增。
项羽终于勒马,他重瞳扫过七人,竟露出一丝赞许:“枪阵不错。可惜——”
霸王枪起,如黑龙腾空!
第一枪,震开延平、延定双枪。第二枪,挑飞延光长枪,枪杆回扫,正中延光胸膛——肋骨尽碎,吐血坠马!
“三哥!”延辉目眦欲裂,挺枪直刺。
项羽侧身避过,左手如铁钳般抓住枪杆,一扯一送——枪尾捅穿延辉腹部!
“四弟!”延昭、延嗣双枪齐至。
项羽霸王枪左右分击,同时架住两枪,双臂发力——竟将两人连人带马推得倒退!
“大哥!六哥!”年纪最轻的义子延顺红着眼,不要命地挺枪刺向项羽面门。
这一枪含怒而发,快如闪电。
项羽竟不闪不避,左手探出,硬生生抓住枪头!五指发力,精铁枪头被捏得变形!
“小子有胆。”,右手霸王枪横扫——
“延顺小心!”杨业嘶吼。
晚了,枪刃划过脖颈,少年头颅飞起,血如喷泉。身躯还坐在马上,握枪的手仍保持前刺姿势,数息之后,才缓缓栽落。
“顺儿——!!!”杨业老泪纵横。
“八弟!!!”延昭、延嗣悲吼,几乎疯狂。
七子困龙阵,破。
项羽马踏延顺尸身,霸王枪染血,重瞳如魔神:“还有谁?”
战场一片死寂,项家军在欢呼,荆州军在颤抖。
秦琼、杨再兴、马超、薛仁贵、霍去病、狄青……所有将领看着那个持枪立于尸山血海中的身影,心中都升起一股寒意。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不是比喻,是事实。
邓安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长枪。
他知道,该自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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