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第四周,你开始慢慢适应总裁办的工作节奏。
顾承屿的确挑剔,但只要你足够仔细,他也不会无缘无故找茬。
你发现他其实有一套自己的逻辑,所有事情都要在正确的时间以正确的方式完成,仅此而已。
这反而让你觉得轻松,因为规则明确,你只需要按部就班。
不过,有些事还是让你无所适从。
比如顾承屿偶尔投来的目光,你总觉得他在看你,可当你鼓起勇气抬眼时,他又已经移开视线,专注在手里的文档或计算机屏幕上。
“应该是错觉。”你这么告诉自己,但耳根还是悄悄发热。
今天上午有部门汇报会,你需要做会议记录。
你提前十分钟进会议室准备,把笔记本计算机、录音笔、笔记本和笔整齐摆好,又检查了一遍投影设备。
同事们陆续进来,你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尽量降低存在感。
顾承屿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推门进来时,会议室瞬间安静。
他今天穿了深蓝色西装,衬得皮肤更加冷白,头发一丝不苟地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
你下意识低下头,假装整理笔尖。
会议开始后,你专注记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但半小时后,你开始走神,昨晚熬夜刷剧,现在眼皮有点沉。
你悄悄伸手进入放在腿上的托特包,摸到了那个小小的、树脂质感的身体。
这是你这周第三次带娃娃来公司,上次差点被李姐发现后,你变得更加小心,只在确定安全时才敢拿出来,而漫长的会议,正是最佳时机。
你左手放在键盘上,右手伸进包里,指尖轻轻握住娃娃的手臂。
触感凉滑,关节处的球体微微凸起,你用拇指慢慢摩挲,从肩膀到肘部,再到手腕。
与此同时,坐在主位的顾承屿突然僵了一下。
他感觉右臂传来清淅的触感,有什么东西正沿着他的手臂缓慢滑动,从三角肌到肱二头肌,再到前臂。
那触感柔软又真实,带着若有似无的暧昧。
他皱了皱眉,看向自己的西装袖子,布料平整,毫无异样。
“顾总?”正在汇报的市场部经理停了下来,忐忑地看着他,“是数据有问题吗?”
“继续。”顾承屿收回视线,声音平稳,但放在桌下的左手悄悄攥成了拳。
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摸着娃娃太上瘾了。
你换了个姿势,手指滑到娃娃的胸前,隔着那层仿真布料上的小衬衫,轻轻按压。
顾承屿的呼吸顿了一拍。
胸口传来压迫感,不重,但存在感极强,象是有人把掌心贴在了他的心脏位置。
他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喉结滚动了一下。
“顾总,您不舒服吗?”坐在旁边的副总注意到他的异常。
“没事。”顾承屿扯了扯领带,拿上杯咽下一口水,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
你玩得投入起来,手指向下移动,摸到娃娃的腹肌。
你记得这个娃娃做得真的很精细,连腹肌的轮廓都有浅浅的刻画。
你用指尖顺着那些纹路描摹,心里还暗暗比较。
真人的腹肌应该更明显吧?毕竟顾承屿的身材看起来就很好,西装都遮不住那宽肩窄腰的轮廓。
会议室里,顾承屿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
腹部传来的触感太过具体,简直象是有真实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汇报内容,但感官完全不受控制,那触感从腹部继续往下,到了……
顾承屿猛地站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愣住了,所有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抱歉,”他扯了扯领带,声音沙哑,“我去趟洗手间。”
几秒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会议室。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娃娃差点掉在地上。
你赶紧把娃娃塞回包里,抬头看向门口,心里纳闷:顾总这是怎么了?
没人知道,洗手间里的顾承屿正靠在洗手台上,冷水拍在脸上,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燥热。
那种感觉又来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那种柔软的触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但那些触感太过真实,从手臂到胸口,再到腹部,每一处都清淅得可怕。
回到会议室时,他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继续听汇报。
而你坐在角落,偷偷看着他,心里只觉得今天的顾总格外奇怪。
散会后,你抱着笔记本和包,低头快步往外走,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位。
“林雾。”
你脚步一顿,是顾承屿的声音。
“顾总。”你转过身,低着头。
“下午两点前把会议纪要整理好发我。”他站在你面前,距离有些近,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调。
“好的。”
“还有,”他顿了顿,“帮我泡杯咖啡,现在。”
“马上去。”
你如蒙大赦,小跑着去茶水间,泡咖啡你已经熟练了。
你小心地端着杯子回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
你推门进去,顾承屿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你轻手轻脚地把咖啡放在他桌上,正准备退出去,脚下突然绊了一下。
你穿的是新买的低跟鞋,还没完全适应,这一绊让你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啊——”
你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待疼痛降临。
但迎接你的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一堵温热的、带着熟悉香气的墙。
顾承屿不知何时已经挂了电话,一个箭步冲过来接住了你。
你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西装外套。
时间仿佛静止了。
你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的手扶在你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温度烫得惊人。
而你,因为前倾的姿势,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了他身上。
你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顾承屿也僵住了。
怀里的身体柔软得不象话,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而她胸前的柔软正紧贴着他,那种触感让他瞬间气血上涌。
更要命的是,她抬头看他时,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睫毛轻颤,嘴唇微张,一副受惊又无辜的样子。
“对、对不起!”你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从他怀里挣脱。
但脚下一软,又栽了回去。
这次顾承屿抱得更稳了,你们靠得更近,你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息喷在脸上,扶住你腰上的手也收紧了一些。
“站好。”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终于站稳,后退一步,脸红得要滴血:“谢谢顾总!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承屿没说话,只是看着你,他的眼神很深,象是有旋涡在翻涌,你没注意到他的耳根也有点红。
“出去吧。”他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