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色的祖灵火柱,如同天罚之剑,撕裂熔火古城上空弥漫的烟尘与混乱火灵,精准无比地轰入了炎魔法相胸前那道被混沌之力侵蚀、不断扩大的狰狞裂缝!
这一击,蕴含着烈阳祖灵沉睡万古积累的纯粹炎阳本源,更饱含着对“窃取地火权柄、污染祖地”行径的滔天怒火。火柱所过之处,空间被灼烧出扭曲的波纹,连地火熔心大阵残余的能量都被强行排斥、净化!
“不——!”炎魔本体发出惊怒绝望的咆哮。他能感觉到,这道祖灵火柱不仅威力恐怖,更对他这尊以“焚界真火”为核心凝聚的法相,有着某种先天的、法则层面的克制!仿佛遇到了火焰正统的皇者,他这“魔火”臣属的本能都在战栗!
火柱毫无阻碍地灌入裂缝,直击法相最深处那团正在与陆沉激烈争夺的赤金色火焰心脏——炎魔本源核心!
内外交攻,绝杀之局!
法相内部。
陆沉正处在炼化“焚界真火”的最关键也是最凶险的时刻。那一丝被引入丹田的霸道真火,在混沌星核雏形、星辰创生之力、乙木生机以及他自身“薪火不灭”意志的合力围剿与交融下,终于被压制住暴虐的毁灭特性,其精纯无比的“火之能量”与一丝“毁灭法则碎片”正被缓慢而坚定地剥离、吸收。
混沌星核雏形如同得到了最上等的补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凝实、深邃,表面的混沌纹路越发清晰玄奥,甚至开始散发出一股微弱的、却真实不虚的“法则波动”——那是它开始初步承载、演化陆沉对“火”之法则(尤其是炽热与毁灭两面)理解的表现。
陆沉的修为,也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水涨船高,从化神后期稳固,朝着化神巅峰的门槛稳步迈进。他对“薪火混沌境”的掌控,对多种力量融合运用的感悟,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然而,炎魔本体的垂死反扑也更为疯狂。火焰心脏疯狂跳动,不计代价地喷涌出更多的“焚界真火”,试图在内部将陆沉彻底焚灭,同时也在疯狂修复、稳固法相结构,对抗外部正在开启的祖殿与祖灵威胁。
就在这内外压力都达到顶点的刹那——
祖灵火柱,到了!
纯粹、浩瀚、古老、威严的炎阳之力,如同开闸的洪流,从裂缝处汹涌而入,瞬间冲刷过法相内部的每一寸空间!这股力量与炎魔的“焚界真火”同属火系,却更加正统、更加浩瀚,带着一种“万火之源”般的皇者气度!
“嗤嗤嗤——!”
祖灵火柱所过之处,炎魔的“焚界真火”如同臣子见到君王,威力自行削弱数成,其中蕴含的暴虐、污秽意志更是被快速净化、剥离!火焰心脏遭到重创,跳动骤然变得无力、紊乱!
陆沉压力大减,精神大振!他敏锐地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薪火混沌境与混沌星核雏形力量全开,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吞噬、转化着因祖灵火柱冲击而变得松散、虚弱的炎魔本源力量!不仅是能量,连带着炎魔那被祖灵火柱重创、变得脆弱的“火焰法则”理解,也被陆沉的混沌星核雏形强行解析、吸收了一部分!
“不!我的本源!我的法则感悟!你这窃贼!血瞳大人不会放过……”炎魔的意念发出最后的、充满不甘与恐惧的嘶吼,随即迅速衰弱、消散。
失去了本源核心的支撑,又遭到祖灵火柱的致命一击与陆沉内部的疯狂吞噬,炎魔法相再也无法维持。百丈高的庞大身躯剧烈颤抖,表面的岩浆与火焰迅速黯淡、崩溃,如同沙堡般开始坍塌、消散!
最终,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哀鸣,炎魔法相彻底炸开,化作漫天赤红色的光点与精纯的火系灵气,回归熔火山脉天地。其中最为精粹的一部分,则被陆沉的混沌星核雏形与薪火混沌境吸收、储存。
一道黯淡的、只有拳头大小的赤红色魔魂,从崩溃的法相核心仓皇逃出,正是炎魔重伤濒死的本体神魂!它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化作一道细微的血光,就要遁入地底岩浆深处逃命。
“叛徒魔物,还想走?”祖灵那苍老威严的意念再次响起。祭坛上,那团赤金色火球中分出一道纤细却凝练无比的火线,后发先至,如同精准的箭矢,瞬间追上了逃遁的炎魔魔魂!
“啊——!”一声短促凄厉的魂啸,炎魔魔魂被赤金火线洞穿、点燃,如同落入烈火的蜡油,迅速消融、湮灭,最终彻底化为虚无。寂灭殿七十二地煞魔将之一,合体初期的炎魔,于此役彻底陨落!
随着炎魔法相崩溃、本体陨落,失去了主持者的“地火熔心大阵”也如同无根之木,阵纹迅速黯淡、消散,抽取聚集的狂暴火灵失去约束,缓缓平复、回归地脉。古城上空的血色漩涡悄然散去,暗红色的天空逐渐恢复成本来的暗沉色调,只有尚未完全沉降的火山灰昭示着方才的惊天大战。
法相崩溃处,一道浑身笼罩着淡淡混沌光晕的身影缓缓降落,正是陆沉。他脸色略显苍白,气息也有些虚浮——连续的高强度战斗、炼化合体期本源、催动新生境界,消耗巨大。但他双目神光湛然,深邃的眸子深处,隐约有混沌星云生灭、赤金火焰流转的异象一闪而逝,显露出不凡的收获与更加稳固深邃的道境。
“哥哥!” “少主!” “陆兄!”
商莹莹等人摆脱了李司监和冰无痕的纠缠(两人在祖灵火柱出现、炎魔法相崩溃时已骇然退开),急忙围拢过来,眼中满是关切与欣喜。
陆沉朝他们点点头,示意自己无碍,目光随即投向不远处的祭坛,以及祭坛后那正在缓缓开启的祖殿入口,最后落在面如死灰、正惊恐后退的李司监与冰无痕身上。
此刻的李司监和冰无痕,早已没了之前的阴狠与算计,只剩下无边的恐惧。炎魔陨落,祖灵苏醒,大阵消散,陆沉脱困且明显实力更进……一切算计都已落空,他们此刻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随时可能消亡。
“跑!”李司监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捏碎了袖中一枚保命玉符,身形化作一道幽绿遁光,不顾一切地朝着古城外亡命飞遁!什么任务,什么钥匙,此刻都不如自己的小命重要!
冰无痕慢了半拍,但也紧随其后,化作冰蓝流光急遁。
“现在想走?晚了。”陆沉眼神冰冷,却并未亲自追击。他刚刚经历大战,需要调息,且这两人不过是跳梁小丑。
然而,祭坛上的祖灵火球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两个“污秽的入侵者”。火球中再次分出两道赤金火线,如同跨越空间般,瞬间追上了已遁出数百丈的李司监与冰无痕!
“不!我是巡天司司监!你敢……”李司监惊骇欲绝,祭出铜镜拼命抵挡。
冰无痕也挥剑狂斩。
但一切都是徒劳。赤金火线蕴含的炎阳祖力,对他们的功法有着天然的克制。铜镜哀鸣一声,镜面炸裂;冰晶长剑寸寸断裂。火线毫无阻碍地穿透两人的护体灵光,没入其体内。
两人身形骤然僵住,脸上瞬间布满赤金色纹路,仿佛体内有火焰在燃烧。他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如同两截烧透的木炭,从空中坠落,尚未落地,便已化为两撮飞灰,随风飘散。
巡天司李司监,冰极宫刑罚长老冰无痕,殒!
至此,潜入熔火山脉、意图伏击陆沉团队的三方势力(寂灭殿炎魔、巡天司李司监、冰极宫残部),一死两亡,暂时肃清。
赤金色祖灵火球在完成这一击后,光芒略微黯淡了一些,但其核心依旧稳定燃烧。苍老的意念再次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烈阳身上,带着明显的欣慰与期待:
“纯正的后裔……你做得很好。以鲜血唤醒祖灵,扞卫祖地尊严……你有资格,继承‘炎阳’的荣耀,执掌守护之钥。”
烈阳激动得浑身颤抖,上前几步,对着祭坛和祖殿方向单膝跪地:“烈阳一脉第七十三代传人烈阳,拜见先祖之灵!愿承先祖遗志,守护苍生,光耀炎阳!”
祖灵火球缓缓飘向烈阳,悬停在他面前。火球中心,一枚通体赤金、形似跳跃火焰、内部仿佛有熔岩流淌的古老钥匙虚影,缓缓浮现。
“此乃‘炎阳之钥’本体投影与传承印记。握住它,接受祖殿试炼,获取完整的钥匙与传承。后裔,未来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话音落下,赤金色火球连同其中的钥匙虚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烈阳眉心。烈阳浑身一震,周身顿时爆发出璀璨的赤金光芒,气息节节攀升,一股浩瀚古老的炎阳意志在他体内苏醒、融合。他闭目盘膝坐下,陷入了深层次的传承接收状态。
同时,祭坛后方,那厚重的火山岩封印在轰鸣声中彻底洞开,露出一个幽深、散发着炽热与古老气息的通道,正是烈阳祖殿的入口!
“烈阳道友接受传承需要时间,此地不宜久留。虽然追兵暂除,但动静太大,恐有其他变故。”白无痕看向陆沉,“我们是否先进入祖殿,一则守护烈阳道友,二则也可暂避,同时探查殿内情况?”
陆沉点头:“正该如此。寒月前辈,莹莹,你们随我先进去查探,确保殿内安全。铁叔,白兄,你们在外警戒,等烈阳前辈接受完初步传承,便带他进来汇合。”
众人分工明确。陆沉、寒月、商莹莹三人率先踏入祖殿通道。通道两侧石壁光滑,刻满古老的火焰图腾与祭文,温度比外界更高,但火系灵气却异常精纯、温和,仿佛被驯服过一般。
行不多时,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宫殿四壁与穹顶皆是暗红色的火曜岩,镶嵌着无数散发柔和红光的晶石,照亮了整个空间。宫殿中央,是一座同样由火曜岩砌成的巨大祭坛,比外面的更大,祭坛中央,静静悬浮着一枚与方才虚影一模一样的、实体赤金色火焰钥匙——炎阳之钥本体!
钥匙下方,祭坛表面,摆放着三具身披赤金战甲、已成枯骨却依旧散发着凛然战意的骸骨,应是烈阳一脉的先祖遗骸。更远处,宫殿两侧有数间石室,似是修炼或储藏之所。
“看来这里就是传承核心了。”陆沉扫视一圈,未发现明显危险,反而感觉此地的火灵对他体内的混沌星核雏形有微弱的滋养作用。“我们在此等候,也为烈阳前辈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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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和商莹莹点头,各自寻地调息。寒月以冰极之钥略微调和过于炽热的环境,商莹莹则继续为陆沉探查身体,确保没有暗伤。
陆沉也盘膝坐下,心神沉入体内。
丹田中,混沌星核雏形已从之前的米粒大小,成长到了黄豆般大,色泽更加深邃混沌,表面的纹路复杂玄奥,自行缓缓旋转,吞吐着精纯的灵力(包括刚刚吸收炼化的炎魔本源与一丝法则感悟)。它不再是虚幻的光点,而是有了实质般的“质感”,仿佛一颗微缩的、蕴含着无穷可能的混沌星辰。
他的修为,已稳稳站在了化神巅峰的门槛上,只需一个契机,便可尝试冲击那玄之又玄的合体之境。更重要的是,他对“混沌”的理解,对多种法则力量的融合运用,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薪火混沌境”不再需要刻意维持,已成为他道韵自然散发的一部分,如同呼吸般自然。
“这次熔火山脉之行,虽险死还生,但收获巨大。不仅助烈阳前辈寻回祖地与钥匙,我自身也得到极大锤炼,混沌星核初成……”陆沉心中明悟,“只是,炎魔临死前提到‘血瞳大人’,寂灭殿显然对我更加关注了。还有巡天司……看来紫霄界的局势,比想象的更复杂。”
他取出怀中星图。星图上,代表炎阳之钥的赤金色星辰已然点亮,光芒稳定,与代表厚土、冰极、庚金、星辰、源初的五颗星辰交相辉映。九钥已得其六!剩余天风、幽冥(皆已污染)、以及那始终未曾明确显现的第九钥(或许对应“空”或其他属性)。
“六钥共鸣,星图似乎又有了新变化……”陆沉注意到,六颗星辰之间,连接的光线更加明亮、稳定,隐隐构成一个残缺的六芒星图案。图案中心,那片始终模糊的区域,似乎清晰了一丝,隐约可见一个极其复杂、仿佛由无数星辰与锁链构成的封印虚影——那应该就是“九狱封天大阵”的部分投影!
通过这投影,陆沉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代表天风、幽冥的两颗灰暗星辰,正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侵蚀波动,不断试图污染其他星辰的光芒。而第九颗星辰的位置,依旧一片朦胧,仿佛被什么力量刻意掩盖了。
“必须尽快找到净化已污染钥匙的方法,并找到第九钥……”陆沉感觉到一股紧迫感。父亲留言中提到,最终封印需要“混沌星核”与“以身为祭”,他现在的星核只是雏形,距离真正的“混沌星核”还有巨大差距。而时间……
就在这时,外界传来动静。
铁狂和白无痕护着已然苏醒、周身散发着沉稳厚重赤金光芒的烈阳,走进了祖殿。
烈阳此刻气质大变,原本的粗犷豪迈中,多了一份源自血脉深处的古老威严与沉稳。他眉心多了一道赤金色的火焰纹路,气息赫然已突破至化神后期,且根基扎实无比。手中,正紧握着那枚赤金色的炎阳之钥本体,钥匙与他仿佛融为一体,散发着强大的炎阳波动。
“多谢诸位道友护持!”烈阳郑重抱拳,眼中满是感激,“若无大家相助,烈阳断无可能寻回祖地,得承先祖遗泽,取回炎阳之钥!此恩,烈阳与炎阳一脉,永世不忘!”
“烈阳前辈客气了,本就是并肩作战,互相扶持。”陆沉起身笑道,“恭喜前辈得偿所愿,修为大进。”
烈阳咧嘴一笑,又恢复了部分往日的豪爽,但眼神更加深邃。他将炎阳之钥贴近胸口,钥匙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体内。“先祖传承中,除了钥匙本身与修炼法门,还提及了一些上古秘辛,关于九狱封印,以及……寂灭殿的根源。”
众人神色一凛,凝神细听。
“据先祖残留记忆所述,九狱封印并非凭空出现,而是在上古一场波及诸天万界的‘归寂之劫’后,由多位大能(包括星火阁、源族、以及各大元素古族先祖)联手布下,用以封印那场大劫的源头——‘归墟深处涌出的寂灭本源’。”烈阳沉声道,“而寂灭殿的创立者,据说便是当年在那场大劫中,被寂灭本源污染、蛊惑,转而信奉‘万物归寂’大道的一些叛徒与堕落者。”
“他们一直在寻找彻底释放寂灭本源的方法,而九把源初之钥,不仅是封印的阵眼,据说也隐藏着通往‘归墟之眼’与‘源初之门’的线索。他们污染钥匙,既是为了削弱封印,也是为了获取这些线索。”
陆沉点头,这与父亲留言及极光战将的信息能对上。
“此外,”烈阳看向陆沉,神色有些奇异,“先祖记忆碎片中,还提到了‘混沌星核’。据说,那是布下九狱封印的核心大能们,以自身部分本源与一件来自‘源初之门’后的神秘之物共同炼制的终极枢纽,是控制整个封印、乃至在关键时刻‘逆转归墟’的唯一希望。但这星核在封印完成后便失落了,无人知其下落……”
他顿了顿,看着陆沉:“陆道友,你新领悟的那种混沌力量,还有你体内正在孕育的东西……给我的感觉,与先祖记忆中描述的‘混沌星核’气息,有几分相似。虽然微弱,但本质极高。”
陆沉心中一震。果然,自己误打误撞,或者说在父母遗留的指引与自身机缘下,走上了一条与上古大能们相似的道路?混沌星核,竟是封印的终极枢纽?
“此事关系重大,还需进一步印证。”陆沉谨慎道,“当务之急,是我们需尽快决定下一步行动。九钥已得其六,剩余三钥,天风、幽冥已被污染,第九钥下落不明。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净化污染钥匙的方法,并寻得第九钥。”
“先祖记忆中提到,要净化被寂灭本源污染的钥匙,或许需要前往‘归墟之眼’与‘源初之门’的交汇处,以纯净的‘混沌源力’与对应的‘元素本源’共同洗练。”烈阳道,“至于第九钥……记忆很模糊,只隐约提及与‘时空’、‘虚无’有关,似乎被隐藏在一片‘迷失的星域’之中。”
线索依旧有限,但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众人商议后决定,先在祖殿内休整数日,彻底稳定伤势与收获,尤其是烈阳需要巩固传承,陆沉也需要进一步熟悉新增的力量与混沌星核雏形。
然而,就在他们做出决定的次日。
陆沉怀中,那枚青木前辈所赠、用于紧急联络的“乙木传讯符”,突然毫无征兆地自行燃烧起来,化作一点翠绿光点,没入陆沉眉心。
一段极其简短、却充满焦急与虚弱的意念,直接在他神魂中响起,正是青木前辈的声音:
“陆小友……速归……翡翠湖……九幽……大举来攻……阵将破……撑不过……三日……”
传讯戛然而止,符箲彻底化为灰烬。
陆沉脸色骤变,霍然起身!
翡翠湖危急!青木前辈亲自传讯求援,情况显然已到了万分危急的地步!
“我们必须立刻赶回翡翠湖!”陆沉声音沉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众人也意识到事态严重。翡翠湖是他们在紫霄界的重要据点,青木前辈更是数次援手,于情于理,绝不能坐视不理。
“从此地返回翡翠湖,即便全速赶路,至少也需两日。”白无痕快速估算,“时间非常紧迫。”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烈阳毫不犹豫,祖殿传承可以日后慢慢消化,救援恩人刻不容缓。
众人迅速收拾,将祖殿入口暂时以禁制封闭(烈阳已得掌控权),便化作数道遁光,冲出祖殿,朝着东北方向的翡翠湖全速疾驰而去!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熔火古城废墟上空,空间微微波动,一道模糊的血色虚影悄然浮现,正是血瞳魔尊的一缕神念投影。
他看向陆沉等人离去的方向,猩红的眸子中毫无波澜,仿佛炎魔的陨落、李司监等人的死亡,都不值一提。
“翡翠湖……九幽那家伙,果然按捺不住了。”血瞳魔尊低声自语,“也好,再给这颗‘种子’加点压力。绝望中的成长,才最甜美。”
“混沌星核的波动……越来越清晰了。陆云霄,素心,你们的儿子,正在一步步走向本尊为他铺设的……最终舞台。”
“真是……令人期待啊。”
血色虚影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熔火山脉深处,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炽热与古老祖殿的沉默,见证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那正在急速汇聚、迫近的更大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