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带着几分急促,林轩言拉开门,就见容嬷嬷板着脸站在外头。
“公子,陛下秋猎回来了,白日里那两个修士已经查明,是晏国火渊宗的人。
陛下担心这是晏国的试探,下令所有人即刻返京。”
林轩言当即一脸扫兴。
“好吧,那就回京城吧。”
跟着容嬷嬷走到院子,这里已是一片忙碌景象,卫兵们小跑着集结,甲胄碰撞声叮当作响。
皇帝与大臣的车驾早在重兵护卫下先行离去,此刻留下的,只有林轩言这些尚未来得及动身的贵族子弟。
“公子,该上车了。”侍女小兰悄步上前,轻声提醒。
林轩言嗯了一声,踩上马车蹬子时,手却不着痕迹地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小兰被当众调戏,却没有丝毫不满。
甚至心中暗想道:
呵呵,还以为这小王爷转性了呢,看来依旧是那个尽在我掌握之中的小色鬼。
小兰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跟着上了马车。
车队浩浩荡荡启程,沿着山路往下走。
途经山脚村镇时,林轩言掀开车帘往外瞧,目光忽然定在山坡上。
那儿有个正在放牛的少女,虽穿着粗布衣裳,却难掩身段丰腴曼妙,弯腰牵牛的姿态自有一番雪腻风韵。
林轩言眼睛一亮,立刻探出身喊道:“停!都给本公子停下!”
“瞧见没?那个放牛的!去,给她家里几十两银子,把人给我带回府里!”
侍卫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自家公子这“京城第一纨绔”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当即就有两人揣了银锭子,快步朝那山坡走去。
不多时,那少女便被领了过来,低垂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容嬷嬷上前检查,确定其没有修行痕迹后。
又在她臀腰间仔细拿捏了几下,端详了一番她的面容,语气里竟难得带了几分赞许。
“不错,姿容端正大气,身材丰腴润盈,是个旺夫的。”
容嬷嬷欣慰点头,似是在感慨自家公子的审美终于变好了。
她将少女送上马车,一进门就见林轩言翘着二郎腿,玩世不恭的笑着。
“小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我叫祝书梨……”
“以后自称奴婢。”
“是……”
小兰看着祝书梨的姿色与身材如临大敌。
在祝书梨坐到身旁,身前鼓囊囊的衣襟将自己的手臂挤开后,小兰更是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该死,这乡野间怎么会有这等天仙似的美人?
而且这发育的未免太超模了吧……
小兰眼神阴郁,心中已经开始挤出毒妇的毒汁,暗想该如何陷害,才能快点于靖安王府中整死这个村姑了。
就象小兰过去,对其他有可能威胁到自己贴身侍女地位的貌美侍女做的那样。
然而,没等小兰想出个所以然,林轩言就发话了。
“小兰,这马车是贴身侍女才能坐的位置。”
“还记得白天本公子跟你说的什么吗?”
林轩言翘起二郎腿,一脸怠惰的说着:
“快点滚下去,腿着回京城吧。”
小兰瞳孔一缩。
最终,她也没有问自己做错了什么,而是乖巧的低下了头颅。
“是,公子。”
“临走前把马车的窗帘拉上,本公子要运动了。”
“……是。”
在小兰落车后。
昏暗的马车内终于只剩下了林轩言跟祝书梨。
祝仙子再也不用装出一副拘谨的村姑模样,并拢起来的肉感大腿向两侧摊开,放松了下来。
“林轩言,你们世俗的贵族做事都要整的那么麻烦吗?
又是要我用法宝隐藏修为气息,又是让我事先扮成山村姑娘在下面等你。”
“废话,你来历不明,我怎么能凭白把你带在身边?今日在众侍卫面前将你带走,日后也不用怕谁怀疑你身份了。”
“原来是这样吗,虽然是个登徒子,但你还挺聪明的。”
祝书梨话音未落。
她小腹间那枚隐秘的缔结印记骤然灼热。
难以言喻的痛楚如藤蔓般缠绕而上,直抵心口。
“恩!”
她闷哼一声,指尖发颤地按住痛处,额角沁出细汗,身子一软,跌入林轩言早已准备好的臂弯中。
林轩言一只手揽住她轻颤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擦拭去她额头的香汗。
明明动作是那么温柔,可祝书梨想到自己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面前这个少年的意志。
这极大的反差,令祝书梨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轻颤。
“记住了。”
“只有这一次,容你对我放肆。”
林轩言的声音低沉,如夜风般拂过她耳畔。
在缔结印记的惩戒下,祝书梨疼得眼中水光潋滟。
目光迷离而脆弱,像被揉碎的花瓣,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在这绝对的掌控下,祝书梨不得不暂时放下仙子的矜持。
“公子,书梨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什么?”
祝书梨咬唇,声音轻若蚊吟:“奴婢,奴婢错了。”
那一声“奴婢”,仿佛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出身仙府,对凡人的傲慢。
祝书梨彻底低下头,在他怀中微微发抖。
林轩言看这矜贵的大奶猫臣服了,才心念微动,惩戒之力如潮水般退去。
痛楚一消,祝书梨慌忙挣开他的怀抱,蜷缩进马车角落,抱紧双膝,将泛红的脸颊深深埋起。
她再不敢看林轩言。
但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不过几个时辰,这位金丹境的剑修仙子,身心深处已对这看似温和的“凡人”,滋生出了一种真正的惧意与服从。
看着再不敢冒犯自己的祝书梨,林轩言并不意外,这就是缔结印记的威力。
即便是一周目中,那条傲慢的雌小鬼龙女,都被他制的服服帖帖的。
从一开始的各种口出狂言,目中无人,到最后见面就乖巧的士下座。
最野性高贵的龙都尚且如此。
更别提祝书梨,这个性子本身就有些怜弱的小家伙了。
不过,收服女主也要讲究软硬兼施。
给一个大棒子,就要喂一个甜枣。
如此才能服人。
林轩言向祝书梨勾了勾手指。
祝书梨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方才的惩罚馀威尚在,她咬着下唇,顺从地挪到他身旁,动作间带着几分惊怯。
“别怕。”
他的声音放缓了些,意外的温柔。
“修士体魄非凡,对药力吸收效果很好,一日需数次换药。”
“现在,该再给你上药了。”
“是……公子。”
这一回,祝书梨没敢反抗,主动半褪罗裳,将那受伤的腰腹袒露在少年面前。
奶白色的肌肤细腻如瓷,那道狰狞伤痕盘踞其上,更显出一种脆弱又惊心的美。
林轩言蘸了蘸白玉膏,指尖带着一丝温凉,轻轻触上她的伤处。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如同羽毛拂过,小心翼翼地在那敏感的伤痕边缘涂抹、画圈。
“痛么?”
“有、有一点……”祝书梨声音细若蚊蚋。
“那我再轻些。”
随即,林轩言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吹拂在正在被涂抹的伤口上。
那气息掠过,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自伤处丝丝缕缕地蔓延开,竟比直接的触碰更让她心慌意乱。
祝书梨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他用眼神止住。
她只得低下头,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专注侧脸。
他神情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轻柔的动作与他方才施展惩罚时的强势判若两人。
恐惧与怨怼仍在心底盘旋。
但一丝与这两种情绪不同的,怪异的情愫也不合时宜地悄然滋生,像初春的藤蔓,缠绕上心尖。
那是一种被掌控、又被珍视的混乱感觉。
只是此刻的祝书梨心绪纷乱,尚无法分辨,这悄然萌动的,究竟是什么。
只是忽然感觉,林轩言没有一开始那么讨厌了,变得顺眼了许多。
“你对小兰怎么看?就是刚刚被我赶落车的那个女人。”
林轩言抹着药膏,突然问道。
祝书梨小心的看了林轩言一眼,嘴唇糯糯的开口:
“有点平,太瘦了,干巴巴的。”
“……没问你身材!”
祝书梨看林轩言认真的样子,神色也正经了起来。
“我刚刚从她身上察觉到了淡淡的杀意,那女人对我不怀好意。”
林轩言点了点头。
“小兰大概是皇帝或其他人,安插在我府邸里的探子。
除了她之外,我的府邸里还有很多‘老鼠’。
你藏在我的府邸里养伤修行,炼化剑丸,绝对不能容忍有这么多‘老鼠’在身边。
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将这些脏东西全都从家里扫出去的计划~”
祝书梨看着林轩言勾起的弧度,有些不寒而栗。
这坏家伙一笑,肯定要有不少人倒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