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宇看着身边的家人,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笑脸,看着父母和欣怡脸上的幸福,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会更加努力地工作,更加用心地守护这个家,让他的家人永远都能过上幸福、安宁的生活,再也不会让他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转眼间到了毅帆满月的时间,浩宇的别墅里热闹非凡,高朋满座,社会名流贤达都上门庆贺。
别墅的庭院里摆满了祝贺的礼品,空气中飘着桂花糕的甜香和香槟的醇味,来宾们或是举着酒杯谈笑风生,或是围在婴儿床前逗弄着粉雕玉琢的毅帆,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挂着止不住的笑意。
浩宇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身边站着温柔浅笑的妻子欣怡,两人不时向宾客们颔首致谢,眼底的幸福与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有相熟的生意伙伴拍着浩宇的肩膀打趣:
“吴总啊,事业得意,家庭美满,你这可是人生赢家啊!”
浩宇朗声大笑,举杯回应:
“托各位的福,往后还请多多关照。”
儿子的满月酒办完之后,浩宇在青阜镇建的栋芬织布二厂也正式投产。
剪彩仪式当天,厂区门口挂着大红的横幅,锣鼓声震耳欲聋,浩宇站在崭新的厂房前,看了看车间里排列整齐的织布机在灯光下发着锃亮的光,转头对身边的部门经理小林说:
“小林,这两年你在公司里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二厂是咱们的心血,交给你我最放心。”小林闻言,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连忙挺直腰板回应:
“吴总,您放心!我一定把二厂打理得井井有条,狠抓生产质量,拓展销售渠道,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就这样,浩宇便正式任命小林为栋芬织布二厂厂长。
而另一边,蓼都镇的栋芬织布三厂的建设工作也提上了日程,浩宇将厚厚的计划书放在旗下栋芬建筑分公司张经理的桌上,沉声道:
“张经理,三厂的选址和设计都已经敲定,后续的承建工作就全权交给你了,务必保证质量和工期,不能出任何纰漏。”
张经理郑重地点头,手指在计划书上轻轻敲了敲:“吴总放心,建筑队已经整装待发,材料和工人都已到位,我们一定加班加点,保质保量,给您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浩宇的事业如同滚雪球一般,越做越大,红红火火的势头挡都挡不住,无论是织布厂还是羊毛衫厂,或者是建筑公司,以及其他贸易公司,都在他的运筹帷幄下稳步前行,订单如雪片般飞来,账目上的数字每天都在刷新。
而另一边,浩宇曾经的小学同学兼好朋友王庆飞,日子却过得一地鸡毛。
自从八六年那次,浩宇陪着王庆飞闯到黑窑厂,九死一生把王庆飞的堂哥王庆余救回来之后,两人之间的联系渐渐少了,有时在街上碰见,也只是匆匆点头示意,到最后竟彻底断了来往,像是两条再也不会交汇的平行线,各自在自己的人生轨迹里踽踽独行。
王庆飞的人生轨迹,从高中毕业后就拐向了一条平淡的路。
他挑灯夜读,熬了无数个通宵,却还是没能考上大学,就连门槛相对较低的大专也与他无缘,落榜的那段日子,他整日在家唉声叹气,对着墙上的奖状发呆,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后来街道办公开招聘会计,王庆飞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报了名,白天帮着父母干活,晚上就抱着会计教材啃,没想到竟凭借着扎实的基础和一股子韧劲通过了考试,成功被录取。
虽说只是街道办的一名小会计,但在那个年代,也算是个小干部了,每月有固定的工资可以拿,这让王庆飞重新拾回了一些自信,走路都比以前挺直了腰板。
这份工作,也成了他婚姻的契机。
很快,他便被远房表姨的女儿庄秀菲看中。庄秀菲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甜美,皮肤白皙,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说话的声音也娇俏动人,王庆飞几乎是一眼就动了心。
两人交往了没多久,就在双方家长的催促下订了婚,又风风光光地办了婚礼。可新婚的喜悦还没持续几天,王庆飞就彻底后悔了,他这才发现,自己娶回家的根本不是什么温柔贤妻,完全就是娶了个祖宗。
这个庄秀菲,虽然长相甜美,内里却完全不是那回事。
她的行为举止十分放荡,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和不同的男人说说笑笑,活脱脱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结婚没多久,她就和街道办主任史端禄勾搭上了。
史端禄仗着自己手中的职权,毫不避讳地直接把庄秀菲安排进了街道办,做了自己的贴身秘书,美其名曰“方便工作”,实则是为了两人能随时苟且,丝毫不顾及王庆飞的脸面。
头顶的绿帽子戴得稳稳的,王庆飞心里的苦水几乎要溢出来,却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可更让他憋屈的是,庄秀菲为了保持自己的身材,常年偷偷服用避孕药,任王庆飞怎么劝说,软磨硬泡,都不肯给他生一儿半女。“生孩子多影响身材啊,我才不要变成满身赘肉的黄脸婆!”每次王庆飞提起孩子的事,庄秀菲都一脸不耐烦地回绝,甚至还会翻着白眼数落他,“你那点工资,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孩子?别做梦了。”
不仅如此,庄秀菲对王庆飞的父母王化金和郑家秀,更是毫无尊敬可言。
在家里,她对两位老人轻则呼来喝去,指挥着老人干这干那,一会儿让王化金去买驴肉,一会儿让郑家秀给她洗内衣,重则张口就骂,丝毫不顾及老人的脸面和感受。
“你妈做的饭怎么这么硬这么难吃?是想噎死我吗?”
“你爸一有空就在家待着,这么多家务活都不晓得干一下!”这样的话,王庆飞听了无数次,每次都想和庄秀菲理论,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怕事情闹大,怕别人看笑话。
王庆飞婚后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白天在单位要看人脸色,被人背后说闲话,晚上回家还要受气,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而街道办主任史端禄,因为和王庆飞的妻子有染,平日里就非常瞧不起王庆飞,觉得他是个窝囊废,经常故意给他小鞋穿。
分配工作时,最苦最累的活永远是王庆飞的,别人都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他却要不停的统计数据;开会时,史端禄总是有意无意地挑他的毛病,一点小事也要被当众批评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