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舒宝这种软糯的声音在喊哥哥的时候,还真是让人有些流连忘返。
楚年感觉到心都差点化开了。
白月光的杀伤力就是不一样。
但舒宝从始至终都是这样,上一秒说的话,但下一秒又开始后悔。
在这一声哥哥过后,她又翻过身子打算背着楚年睡觉。
楚年又点了点她的后背。
一开始舒宝还是不会动什么的,但过了一会她“啪嗒”一声打开床头灯,两眼怔怔的望着楚年:“挠后背就跟挠脚丫一样,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工作。”
话音落下,她又关掉了床头灯。
在夜深人静,第一次在这个房子独处,尽管嘴上说着是睡觉,但实际上心里却怎么都睡不着。
窸窸窣窣翻身了好一会,她又转过身。
默默的将楚年的手抱在怀中,脑海里想到了刚刚的疯狂。
“还没睡着?”楚年突然发出声音,让身旁的枕边人都吓了一跳。
“你还没睡?”徐舒小声问道。
“有点睡不着。”楚年微微叹了口气,说话的语气有些低沉:“本来在外面呢,我是在想着这个事情其实都揽在我身上。”
“但是住在这里,我又觉得… …”
“你后悔了?”徐舒没等楚年说完,便将话接了过去。
甚至那句话里面还带着一丢丢的小委屈。
也是,毕竟出差的那一段时间,也都是自己在主动,这也怪不到楚年。
回来之后有了愧疚感那自然是再正常不过。
清冷少女咬着红唇,两眼泪汪汪的,要不是现在一片漆黑,估计她这个样子能给楚年笑好一段时间。
“那倒也不是,就是觉得你要包容的东西很多,心里挺愧疚的。”
楚年的这一番话,让徐舒心跳加速。
她认为楚年会对好闺蜜愧疚,但这句话出来的时候,那这一份愧疚感就在自己身上了。
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身边的人都无条件对自己好,但自己却好像什么都做不到。
唯一能做到的其实就是给溪茶出的那一份力气。
“你别考虑这些,先睡觉。”徐舒不知道该怎么搭话,聊天的内容已经展开,但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聊这个事情。
与其说是楚年的愧疚感,倒不如说自己是一时脑热。
当初要是没有了那么多事情的话… …
只是,自己满脑子都是想着自己。
但这些也已经等不及了,毕竟那一次出差是最后的机会,如果说没有表达出自己的心意,将来还有几次出差的机会。
“那就先睡觉吧。”楚年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将这个话题展开下去。
舒宝是吃这一套的,很多时候她不会将过错甩到别人身上,更多的还是将错放到自己身上。
但她从来不会有那种破碎感,相比老徐少了一些大方,但更多的却是端着的那种反差感。
沉默的房间,只有半夜小沐沐偶尔在外面“喵喵”。
楚年很快就睡着了下去,但一旁的舒宝却完全的不一样了,她现在又一次的失眠。
脑海里疯狂的胡思乱想,从建立关系的暑假,到前段时间的出差,以及现在的同居。
明明之前在想着,要是能确立关系的话,那即便是远远的看一眼,甚至是私底下大胆一些都没关系。
可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她心里的愧疚感又一次出来。
如此往复,从没接触的愧疚感,到库次库次的时候忘却一切的愧疚感。
有种… …有种小电影里面的场景一样。
直到凌晨差不多三点,徐舒才顶不住倦意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楚年还在熟睡,她窸窸窣窣的找到了今天的穿搭,换上了之前标志性的套裙。
小套裙搭配着腿上的黑丝,内搭白色搭配外面小西服,她已经想好了等会要穿高跟鞋。
至于楚年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她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特别是那脚指甲头。
楚年很喜欢自己的腿,正如很多次一样,他喜欢让自己的膝盖弯放到肩膀上一样。
也有很多次让自己学着小沐沐伸懒腰。
“睡得跟猪头一样。”徐舒小声的念叨,看着楚年熟睡的样子,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大胆的想法。
她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楚年,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面前,拿出一支口红打开。
小手轻轻的在他的两边脸画了六根胡须。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楚年像是一只偷腥的小猫一样,那张帅气的脸庞多了一些可爱的风格。
正要收起口红,楚年猛地睁开眼。
徐舒有种被做错事被抓到的凌乱感,猛地坐到了地上。
“你画什么了?”楚年起身来到镜子面前看了一眼,发现了舒宝的恶作剧。
徐舒生怕被埋怨,立马打开房间门来到客厅。
洗漱台前的刷牙洗脸,楚年走过去洗了一把脸。
看到舒宝那做了恶作剧,但又带着一些被抓包的幽怨感,楚年就觉得有点好笑。
哪有人是这样的嘛,安若溪之前也做过类似的恶作剧,但被抓包了之后,她就气呼呼的继续乱画。
舒宝刷牙过后,看着楚年那得意洋洋的笑容:“你醒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那总得让你恶作剧开心一点嘛。”楚年拍了拍她的脑袋。
“哼哼。”徐苏轻哼着,但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浮现出来。
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但又一边说着:“我等会不给你准备早餐了,你等会自己慢慢去外面吃,下一次你要是过来的话,就给我发一条信息。”
见不得光的舒宝,此时也开始想起了下次见面的事情。
洗漱过后,她便回到房间化妆,之后拿着一把钥匙递给了楚年。
“这… …这是家里面的钥匙,你是家里的男主人,到时候过来直接开门就好了。”
说出男主人三个字的时候,她甚至还停顿了一下。
又害怕楚年不接,毕竟一把钥匙的作用,更多的其实还是承认了家庭的一份子。
尽管不知道什么时候爆雷,但徐舒希望那一刻永远不会到来。
“好。”楚年大大方方的将钥匙接了过去。
舒宝心里有些轻松,准备换鞋的时候,楚年来到了面前蹲下。
“哪双?”楚年问。
“哪双高跟鞋。”徐舒指着。
楚年立马帮忙拿过来,手中抓着脚踝,套上了鞋子。
看着眼前的场景,徐舒希望一直持续下去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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