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舒的长发沾在脸庞,营造出一种凌乱感。
望着面前的楚年,她感觉自己疯了… …
看了一眼地板,她轻咬着红唇,有点想要将楚年赶走了。
接近晚上的十二点钟,她甚至没有去找换洗的衣服,前往卫浴。
可门就要关上的时候,对方却出现在了面前。
“你… …”徐舒有气无力的白了楚年一眼。
“一起一起。”楚年推开门进到了卫浴,还有点环保大使的说出:“现在的淡水资源紧张,能省一点是一点。”
“明明是你脑子里乱想。”徐舒当着面吐槽。
楚年哪里是需要节省水资源的人,明明就是想着一起。
但徐舒也没有继续埋怨,而是拿着看着那已经再熟悉不过的宽大后背,然后帮忙搓着。
“对了,我记得搓背的话,好像有一个方法… …”楚年靠近耳旁,那宛如恶魔一般的低语说出。
徐舒猛地瞪大双眼:“不… …不行。”
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这怎么可能嘛… …
“舒姐帮个忙。”楚年那哀求的目光看过去之后,徐舒猛地深吸一口气。
沐浴乳涂在对方后背,而后凑了上去。
楚年整个人的头皮都有些发麻,感觉到了善意在善待自己。
本来快速的洗澡也愣是打闹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在来到客厅的时候,徐舒看到楚年拿着拖把在拖地。
她看了一眼猫窝的方向,小沐沐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休息去了。
回到房间没一会,楚年便打开门走了进来。
“你… …你住这里的时候,该怎么解释?”刚刚还将一切抛到脑后的舒宝,此时也问起了关键的问题。
“万能的应酬。”楚年发现自己还是第一次进到这个房间。
一切都感觉到很新奇,甚至床头还摆放着哆啦a梦。
徐舒脸色刷的一下红了起来,看着那哆啦a梦,立马就想到了一开始楚年带着抓娃娃的时候。
而好闺蜜安若溪的则是一只小熊猫。
这两份礼物就像是预示未来,每人一个小玩偶,但每个人都产生了联系。
甚至楚年还发现了,哆啦a梦还有一个小枕头,甚至还盖着一片小布。
就像是睡在身旁一样。
看向舒宝的时候,发现她脸色羞红,抿着红唇说不出一句话。
“这小玩偶替代了我那么久?”楚年还是忍不住问出声。
徐舒眼神幽怨的望着楚年,伸出手轻轻的掐了一下他的腰间:“睡… …睡觉。”
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尽管很多次一个人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眼前这个男人。
但这种话怎么能开口承认。
再说了,以前楚年在自己脑海里的滤镜是完美的。
尽管现在也一样,但… …也不再那样的完美,而且楚年这个家伙还挺… …挺涩的。
楚年也没有翻舒宝的衣柜,而是躺回了床上。
这个床很柔软,还带着一股舒宝的香气。
本来挺累的楚年,刚一躺下就觉得精神十足。
可很快,他又想到了若溪白天跟自己说的。
灯继续打开,楚年看了一眼舒宝的脚,发现脚指甲真的变成了红色的。
“你… …你看这个做什么?”徐舒将大长腿缩了缩,又拿起被子盖住。
“若溪跟我说,你这两天尝试涂了指甲油。”
在听到若溪两个字,徐舒脑子里猛地一片空白:“她… …她还怎么说了?”
徐舒很混乱,总感觉这一份偷起来的情感会藏不住,可能是下一秒,可能是明天,甚至有可能是一个礼拜之后。
就在刚刚撑着沙发的时候,门突然打开,看到眼前的场景。
“她说你最近喜欢打扮了。”楚年倒也没隐瞒。
徐舒的心跳加速,感觉到嗡嗡的:“那… …那会不会… …”
“不过没事,你做好你自己的就好了。”捏了捏舒宝的俏脸。
“怎么可能没事,我是不是改回原来的风格?”她有些担忧。
毕竟返回到这边,主场也已经不是自己的。
甚至连楚年过来的时候,都是借用着应酬的借口。
“可改变风格之后呢?”
“有些事情越是担忧,那么这件事越是容易发生。”
这点事情楚年很有经验。
就跟前世一样,自从开始吃“香菜”之后,一开始一拉二的时候都还有些担忧。
但却很容易被发现,越是到了后面。
嘿,自己这个浪子居然还成了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了。
而且舒宝看着清冷,但实际上情感是最为丰富的。
当然,这一份情感丰富,楚年是深有体会的。
嗯,字面意义上的深有体会,特别是情感达到极端,那淼宝的性格就体现出来了。
只不过看向楚年的时候,徐舒不知道该怎么接过话。
沉默了几分钟,她又重新关上了灯躺下。
脑子里全是在想着楚年刚刚说的那些事情,甚至从回来的时候,自己都在想过纸包不住火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还是说十多年的感情关系就会就此破灭。
又或者是说,被好闺蜜打了一巴掌之后,将来就会变得老死不相往来。
被子下的手在试探着,她轻轻的拉着楚年的手。
而楚年在察觉到舒宝的手之后,也握住了她的手。
“放心,一切有我。”楚年轻声安慰。
“感觉我做错了… …”徐舒深吸一口气,那语气中的幽怨简直要溢出来了。
幽怨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至于所谓的改变风格,自己其实也是下意识的,她喜欢将自己打扮。
甚至想要自己变得成熟一些。
如果自己不喜欢楚年的话,那也不可能会刻意的打扮自己。
“这个倒是怪不了你,毕竟我优秀又长得帅。”
话音一落,徐舒原本惆怅的心情也“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哪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尽管一句吐槽,但徐舒确实没有否认楚年这个事实。
人长得帅,而且还很优秀。
“是吧,所以你应该喊一声楚年哥哥。”楚年凑近,能感觉到两人相隔的距离。
近在咫尺的距离,趁着夜晚,徐舒有些说不出声。
但这种安心的时刻却又让她的心情大好。
沉默了许久之后,她的红唇微启:“哥… …哥哥。”
楚年揉了揉舒宝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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