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初春,纽约曼哈顿的寒风依旧刺骨,但在华尔街的摩天大楼里,空气却热得发烫。
那是贪婪的温度。
自从“灵犀”手机横扫全球、碳基芯片颠覆硅谷、苹果公司被收入囊中之后,凤凰高科就成了全世界资本圈最神秘、也最渴望触碰的“圣杯”。
“上帝啊”科尔津看着那些数据,感觉喉咙发干。
“灵犀手机全球销量突破1500万台,净利润率40”
“《昆仑纪元》月流水2亿美元,比拉斯维加斯所有赌场加起来还多”
“淘宝网这个该死的电商平台,正在像黑洞一样吞噬着现金流。”
这份报告的每一页,都写满了同一个词:暴利。
“但是,”旁边的投资总监一脸沮丧,“我们却连一美分都分不到。姜晨那个独裁者,把公司捂得严严实实。他不需要贷款,也不接受风投。我们就只能看着这座金山在眼前,却拿不到铲子。”
这正是华尔街最痛苦的地方。
在这个“互联网泡沫”即将开始膨胀的前夜,无数甚至没有盈利模式的垃圾网站都能在纳斯达克圈到几亿美元。而凤凰高科这个拥有真实技术、真实利润、真实生态的“真神”,却始终游离在资本市场之外。
“不能再等了。”科尔津猛地合上报告,犹如一匹饿狼:“如果我们不能通过投资分一杯羹,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成长为一个还要吃掉我们的怪物。”
“联系姜晨。不,直接飞去西京。”
“告诉他,高盛愿意给出任何估值。只要他肯上市,哪怕只是上市一个脚趾头,我们也愿意包销!”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摩根士丹利、美林证券、雷曼兄弟的会议室里。
华尔街的鲨鱼们闻到了血腥味,或者说,闻到了金钱的味道。他们顾不上华盛顿关于“技术封锁”的警告,也顾不上五角大楼的脸色。的利润面前,资本家愿意出卖绞死自己的绳子。
此时的西京,凤凰高科总部。姜晨正在看一张巨大的龙国地图。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繁华的沿海,而是落在了广袤的西部,落在了那些还没通路的贫困山区,落在了塔克拉玛干那片黄色的死寂之地。
“姜总。”cfo(首席财务官)敲门进来,“高盛的ceo在楼下大堂等了三个小时了。还有摩根的大中华区总裁,说是只要能见您一面,可以在走廊里加个座。”
姜晨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想送钱给我?”姜晨走到窗前:“正好。国家的‘大基建’计划需要钱。西部的铁路、南水北调的工程、还有那个疯狂的‘绿洲计划’光靠卖手机的利润,太慢了。”
“既然鹰酱印了那么多绿纸头(美元),不赚白不赚。”
“通知他们,”姜晨淡淡地说道,“我们要启动ipo(首次公开募股)。不过,不是整体上市。只把‘凤凰在线’(互联网业务)拿出来。”
“还有,告诉他们,规则由我定。如果想上桌吃饭,就得接受我的‘霸王条款’。”
消息传出,全球资本市场地震。凤凰要上市了!虽然只是旗下的互联网板块(千度、淘宝、凤凰聊、游戏),不包括最核心的芯片和硬件制造,但这已经足够让华尔街疯狂了。这可是目前地球上最大的互联网独角兽!
1997年3月。纽约。华尔道夫酒店。凤凰在线的全球路演首站。
通常情况下,拟上市公司的ceo会像个推销员一样,满脸堆笑地向基金经理们展示ppt,解释商业模式,回答各种刁钻的问题,甚至还得陪着吃晚饭,只为了让对方多认购一点股票。
但今天,华尔道夫的宴会厅里气氛诡异。
台下坐着全球掌管资金规模最大的两百位投资人。索罗斯来了,巴菲特派了代表,甚至连平时不怎么露面的中东主权基金也到了。大家挤在一起,像是在等待一位皇帝的召见。
灯光暗下。没有暖场音乐,没有主持人介绍。姜晨一个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中山装,那是他特意选择的“战袍”。在满屋子的西装领带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气场压人。
他走到麦克风前,扫视全场。那眼神,不是在看金主,而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肥羊。
“我不缺钱。”这是姜晨的第一句话。
台下一片哗然。
不缺钱你来上市干什么?
“凤凰每分钟产生的现金流,比在座各位某些基金一年的收益还多。”姜晨语气平淡,“我之所以站在这里,是因为有人告诉我,你们很焦虑。你们害怕错过这个时代。”
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不是复杂的财务报表,只有一张图:一条指数级增长的曲线。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凤凰生态的用户数。
“这是未来。”姜晨指着那条曲线。
“互联网是人类的第二次工业革命。而凤凰,掌握着这次革命的‘水’和‘电’。”
“千度是入口,凤凰聊是连接,淘宝是交易。我们在亚洲拥有绝对的垄断地位。注意,我用的是‘垄断’这个词。”
姜晨停顿了一下,看着台下那些贪婪的眼睛:“我不打算解释商业模式,因为你们早就研究透了。我也不打算承诺明年的增长率,因为那是对凤凰的侮辱。”
“我只说一句话。”
姜晨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讲台上,压迫感瞬间拉满:
“买凤凰,就是买未来。
“不买,你们就留在旧世纪,抱着那些注定腐烂的旧资产,一起沉没。”
说完。姜晨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舞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全过程不到五分钟。没有qa环节,没有晚宴,没有笑脸。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简直是华尔街历史上最傲慢、最无礼的路演!
他把这群掌握着全球数十万亿美金的大佬当什么了?
然而,就在姜晨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那一秒。“轰——!!!”宴会厅炸了。
不是愤怒的咒骂,而是疯狂的吼叫。
“给我额度!高盛!我要认购一亿美金!”
“我们要当基石投资者!告诉姜先生,价格随他开!”
“让开!我要给总部打电话!加满杠杆!全部买入!”
这就是人性。
这就是资本。
如果姜晨卑躬屈膝,他们会挑三拣四,以此压价。但当姜晨表现出“爱买不买,不买滚蛋”的姿态,并配合那无可辩驳的数据时,这群鲨鱼反而像闻到了最鲜美的血肉,争先恐后地想要上钩。
路演的成功是预料之中的。接下来,是真正的交锋——定规则。
高盛总部的会议室里。姜晨坐在主位,对面是高盛、摩根士丹利的主承销商团队,以及一排顶级律师。
“姜先生,关于招股说明书”高盛的代表擦了擦汗,“投资者对公司的估值非常认可,预计发行市值将超过800亿美元。但是,关于公司治理结构”
律师递过来一份文件:“您提出的‘ab股架构’,是不是太苛刻了?”
所谓的ab股,是指将股票分为两类。a类股:面向公众发行,1股1票投票权(甚至更低)。b类股:由创始团队(姜晨)持有,1股拥有10票,甚至一票否决权。
这在后世(如谷歌、脸书、阿里)很常见,但在1997年,这是极其罕见的,是对“股东民主”的公然践踏。
“苛刻?”姜晨翻了翻文件,冷笑一声,“看来你们没看懂我的补充条款。”
他拿出一支笔,在文件上划了一道:“不是1股10票。”
“是a类股(公众股),没有投票权。”
“什么?!”高盛代表惊得跳了起来,“zero?零投票权?那他们买的是什么?他们连董事会席位都不能选?”
“他们买的是分红权,是股价上涨的收益权。”姜晨淡淡地说道:“他们出钱,我替他们赚钱。这很公平。”
“但是姜先生,华尔街的基金经理们习惯了指手画脚。他们会要求进入董事会,干涉战略,甚至要求您裁员来提高短期利润”
“所以我要封死这条路。”姜晨的眼神变得冰冷:“凤凰在线必须按照我的意志运转。我要它向东,它就不能向西。我要它把利润全部投入研发,或者是投入某些‘不赚钱’的基础设施,股东无权置喙。”
“如果他们想在这个桌子上指指点点”姜晨把笔扔在桌上:“那我就撤回ipo。我自己玩。反正我也不缺这点钱。”
高盛代表面如土色。
他看着姜晨,就像看着一个暴君,但这个暴君手里,握着通往金山的唯一钥匙。
“还有一条。”姜晨补充道,“所有b类股(姜晨持有的)具有超级否决权。并且,如果鹰酱政府或监管机构试图通过行政手段干涉凤凰的经营,或者要求审查数据,所有a类股将自动转为无息债券,不再享有任何股权权益。”
这简直是把“我是你爸爸”写在了脸上。这意味着,华尔街不仅管不了姜晨,甚至还得帮姜晨挡住华盛顿的黑手——因为一旦鹰酱政府搞事,华尔街手里的股票就废了!
“这这是在绑架投资者!”摩根的律师手都在抖。
“没错,就是绑架。”姜晨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因为这台印钞机,只认我一个主人。”
“要么接受,要么滚。”
沉默。长达十分钟的沉默。高盛代表的脑海里在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这是屈辱的条款,但贪婪贪婪正在疯狂尖叫。
最终,贪婪赢了。“好吧”高盛代表像泄了气的皮球,“我们会我们会尽力向投资者解释这是一种呃,‘创新的治理结构’。”
“很好。”姜晨站起身,“准备敲钟吧。”
1997年4月1日。愚人节。但在纳斯达克,今天不是玩笑,是神迹。
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凤凰在线(股票代码:phx)的logo正在闪耀。并没有姜晨敲钟的画面。他根本没去现场,而是派了一个名为“小灵”(全息虚拟偶像,鸿蒙系统的吉祥物)的ai形象完成了敲钟仪式。
这一举动再次被解读为“来自未来的自信”。
“当!当!当!”开市钟声响起。
发行价:28美元。开盘价:68美元!
交易大厅里,红马甲们(交易员)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手中的单子。
“买入!买入phx!”
“有多少要多少!不要管价格!”
在这个疯狂的早晨,所有关于“独裁条款”、“零投票权”的争议都烟消云散了。在不断跳动的绿色数字(美股涨是绿色)面前,原则一文不值。
中午12点。凤凰在线市值突破1000亿美元。一举超越了ib、通用汽车,成为全球市值最高的科技公司。
甚至超过了当时许多国家的gdp。
华尔街的大鳄们一边看着账户里暴涨的数字开香槟庆祝,一边在心里骂着姜晨是“吸血鬼”。但他们不知道,他们真的是在被吸血。
西京,凤凰高科财务部。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更为惊心动魄的操作。
“资金到账了吗?”姜晨问。
“到了。”cfo看着账户里那一长串零,呼吸急促,“ipo募资加上超额配售,一共250亿美元。这可是真金白银的现金啊!”
在那个年代,龙国一年的外汇储备才刚过1000亿美元。姜晨这一下,相当于给国家搞来了四分之一的外汇储备!
“很好。”姜晨的眼神冷酷得可怕:“立刻启动‘归巢计划’。”
“不要把这些美元留在鹰酱的银行里吃利息,也不要买鹰酱国债。”
“分批次,通过我们在香江、新加坡、伦敦的离岸账户,迅速把钱花出去。”
“买什么?”cfo问。
姜晨走到窗前,看着正在大兴土木的西京城:“买实物。”
“买德国的精密机床,买澳大利亚的铁矿石,买智利的铜矿,买脚盆鸡的高端材料。”
“趁着西方现在还沉浸在股价暴涨的喜悦里,还没反应过来我们要干什么,把这些美元变成钢铁、机器、资源。”
“然后,把这些东西运回国内。”
姜晨转过身,指着那张龙国地图的西部:“这笔钱,不是用来做互联网的。它是用来修铁路、治沙漠、造大飞机的。”
“我们在鹰酱讲了一个互联网的故事,圈来了他们的养老金。”
“然后用这笔钱,在龙国的土地上,浇筑起实打实的工业脊梁。”
一个月后。
当华尔街还在为凤凰股价突破100美元而狂欢时,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太平洋上繁忙的航线。
一艘艘满载着重型设备和矿产资源的货轮,正源源不断地驶向沪上、津门、深圳的港口。这些物资的付款方,经过层层穿透,最终都指向了那个刚刚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凤凰在线”。
姜晨站在天津港的码头上,看着一台刚刚从德国运来的、重达数百吨的超重型锻压机被吊装下船。这是制造大飞机起落架和航母甲板的关键设备。以前西方是禁运的,但这次,只要钱给得够多(用的是华尔街的钱),再加上一些商业运作,它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登陆了。
“姜总,这大家伙真漂亮。”旁边的凤凰重工负责人抚摸着机器,像抚摸着爱人。
“是啊,很漂亮。”姜晨笑了。
“鹰酱人以为我在做虚拟经济,以为我在玩泡沫。”
“其实,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我把他们虚高的股市泡沫,搬运成了我们坚硬的工业实体。”
远处的海风吹起姜晨的衣角。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等到华尔街反应过来,发现他们买的股票其实是一张张没有投票权的废纸,而他们的钱已经变成了龙国的铁路和工厂时
那时候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走吧。”姜晨转身上车,“去西部。有了这笔钱,‘绿洲计划’可以启动了。”
身后的港口,汽笛长鸣。那是龙国工业化巨轮加速的轰鸣声。而这轰鸣声的燃料,正是来自华尔街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