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冬天,对于位于库比蒂诺无限循环路的苹果电脑公司来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寒冷。
这家曾经由两个史蒂夫(乔布斯和沃兹尼亚克)在车库里创立、用leii开启了个人电脑时代、用acitosh定义了图形界面的传奇公司,此刻正躺在icu里,奄奄一息。
“还没有买家吗?”阿梅里奥问身边的cfo。
cfo摇了摇头,面色灰败:“su公司(太阳微系统)出价太低,他们只想买我们的客户名单。甲骨文的埃里森虽然有兴趣,但他只是想买下苹果然后把微软告上法庭,并不想经营硬件。”
“甚至”cfo犹豫了一下,“我们联系了ib和惠普,他们都说苹果已经烂透了,没有收购价值。”
“烂苹果”阿梅里奥苦笑一声。曾经的屠龙少年,如今成了人人嫌弃的累赘。
“但是,吉尔,”cfo突然压低了声音,递上一份异常的股市监控报告,“最近一个月,有一股神秘的资金正在二级市场上疯狂吸纳我们的股票。”
“什么?”阿梅里奥拿过报告,“谁?”
“全是离岸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维尔京群岛。名字五花八门,什么‘红星资本’、‘东方黎明’、‘深蓝投资’但我们的分析师追踪了资金流向,源头似乎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哪里?”
cfo指了指东方:“亚洲。或者更具体一点香江。”
阿梅里奥愣住了。亚洲?难道是索尼?还是三星?不,那些公司现在被凤凰高科打得自顾不暇,哪有钱来收购苹果?
就在这时,秘书惊慌失措地推门而入,连敲门都忘了。
“阿梅里奥先生!前台前台来了几个人!他们说要见董事会!”
“谁?”
“他们说他们是苹果的新主人。”
阿梅里奥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向下看去。只见苹果总部大楼的门口,停着一列黑色的车队。中间那辆加长林肯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亚裔男子走了出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挂在大楼上、已经被咬了一口的彩色苹果logo,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是猎人看着濒死猎物的眼神。
十分钟后。苹果董事会会议室。
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原本应该坐在主位上的阿梅里奥和董事会主席迈克·马库拉,此刻正尴尬地站在一旁。
而那个年轻的亚裔男子——姜晨,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首席执行官的位置上。他的身后,站着一排西装革履的律师和财务审计师。
“自我介绍一下。”
姜晨随手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我是姜晨。凤凰高科的创始人。以及”。”
“这不可能!”一名董事尖叫道,“这属于恶意收购!我们要启动‘毒丸计划’!”
“毒丸?”姜晨冷笑一声,身后的律师立刻递上一份文件。“根据特拉华州公司法,由于你们长期的经营不善导致股价长期低迷,股东大会有权发起。而且我已经在这个房间之外,获得了绝大多数中小股东的授权书。”
姜晨双手交叉,眼神放荡不羁,扫过在座的每一个董事:“先生们,承认现实吧。你们把这家伟大的公司搞砸了。”
“你们不仅搞砸了产品,搞砸了系统,还搞砸了股价。在你们手里,苹果就是一颗正在腐烂的果实。”
“姜先生!”阿梅里奥试图维护最后的尊严,“我们正在进行重组,我们正在寻找新的操作系统”
“重组?靠裁员吗?”姜晨打断了他,“还是靠那个永远写不完的pd系统?”
姜晨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fire(解雇)”。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们解释的。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依照大股东的意志,我动议:解散现有董事会,解除吉尔·阿梅里奥的ceo职务。立即生效。”
“什么?!”会议室里炸锅了。
“你不能这么做!这是鹰酱的公司!你不能让一个龙国人来控制苹果!”
“保安!叫保安!”
姜晨看着这群歇斯底里的精英,眼神中只有怜悯。
“保安?”姜晨笑了,“凤凰安保刚刚收购了负责这栋大楼安保的安科公司。现在,保安也是我的人。”
“至于‘龙国人控制苹果’”姜晨走到那个叫嚣最凶的董事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先生,资本是没有国界的。当你们的华尔街在全世界剪羊毛的时候,你们说这是自由市场。怎么,现在轮到我来买你们了,就变成民族问题了?”
“带他们出去。”姜晨挥了挥手。
几名身穿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的凤凰安保人员走了进来,礼貌但强硬地请各位前董事“离场”。
会议室瞬间清净了。只剩下姜晨,和那个还算有点远见的前主席马库拉。
“姜先生,”马库拉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你赢了。但是你把我们都赶走了,谁来管理苹果?你吗?你懂鹰酱的文化吗?”
“我不懂。”姜晨坦诚地回答:“但我知道谁懂。”
他走到窗前,看着加州明媚的阳光。“我要去找一个人。一个被你们赶走的人。一个只有他能救苹果的人。”
马库拉愣了一下,随即瞳孔放大:“你是说史蒂夫?”
“没错。”姜晨转过身,“国王该回宫了。不过这一次,他得听我的。”
帕洛阿尔托。公司总部。
“这是垃圾!这是狗屎!”乔布斯指着屏幕上的ep系统界面:“这个图标的圆角不对!阴影太重了!重做!”
虽然被苹果赶走已经十一年了,虽然电脑销量惨淡,虽然他只能靠皮克斯(pixar)的动画片赚钱,但他依然是那个暴君,那个完美主义者,那个现实扭曲力场的拥有者。
“史蒂夫。”秘书敲门进来,“有一位客人想见你。他说他叫姜晨。”
“姜晨?”乔布斯皱起眉头,“那个搞出碳基芯片的龙国人?那个做廉价手机的家伙?不见!告诉他我在忙!”
在乔布斯眼里,凤凰高科虽然技术厉害,但缺乏“品味”。那种为了大众市场而妥协的设计,在他看来是不可原谅的平庸。
“他说”秘书犹豫了一下,“他说他刚刚买下了苹果。而且,他是来收购的。”
乔布斯猛地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买下了苹果?那个他亲手创立、又把他扫地出门的孩子?
五分钟后。姜晨走进了乔布斯的办公室。两人对视。一个是来自东方的技术霸主,一个是来自硅谷的产品之神。
“如果你是来炫耀的,你可以走了。”乔布斯冷冷地说道,甚至没有请姜晨坐下,“苹果在阿梅里奥手里就是一坨屎。你买了一坨屎,恭喜你。”
姜晨笑了。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放松。
“史蒂夫,我知道你恨苹果现在的样子。我也恨。”
“我买下它,不是为了让它继续烂下去。我想让它再次伟大。”姜晨看着乔布斯,“但我缺一个灵魂。而你,缺一个舞台。”
“的技术很棒,ep系统是杰作。”姜晨指了指电脑,“但它卖不出去。因为它太贵,太小众。你有着改变世界的野心,却只能在这个小池塘里折腾。”
“回到苹果吧。”姜晨抛出了橄榄枝:“我收购,作价4亿美元。你带着你的团队、你的系统,回到库比蒂诺。去做ceo,去做你想做的一切。”
乔布斯沉默了。他的内心在剧烈挣扎。回苹果?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复仇和救赎。但是
“我不会为别人打工。”乔布斯盯着姜晨,“特别是为一个我不认可的人。你有钱,有芯片,但这不代表你懂产品。”
“你不认可我?”姜晨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个东西,放在了乔布斯那张昂贵的木桌上。
第一个东西,是一个黑色的盒子。姜晨打开它,里面躺着一块“龙芯-3”碳基芯片。
“史蒂夫,摸摸它。”
乔布斯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冰冷。光滑。像一块黑色的宝石。
“这是目前人类能造出来的最快的芯片。”姜晨说道,“3ghz主频,无风扇。我知道你讨厌风扇,你觉得风扇是噪音,是设计上的失败。在cube上你试图取消风扇,结果失败了,机器热得像烤箱。”
乔布斯的眼角跳动了一下。这是他当年的痛点。
“有了它,你可以造出真正静音的、完美的电脑。”姜晨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不再受制于摩托罗拉的powerpc,也不用看英特尔的脸色。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工具。”
紧接着,姜晨拿出了第二个东西。那是一个文件袋。他抽出一叠设计图纸。
那是姜晨凭借记忆,让设计团队还原的——iacg3(邦迪蓝)和iphoe4的概念草图。
乔布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然后,他的目光定住了。他猛地抓起那张iphoe4的草图(双面玻璃,金属中框,视网膜屏幕)。
“这”乔布斯的手指在图纸上颤抖地划过:“这个圆角这个材质的搭配还有这个ho键”
他抬起头,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震惊,甚至是知音般的狂热。
“这是谁设计的?”乔布斯急切地问,“这是我想象中的终极设备!这是‘无限的平板’!”
“我设计的。”姜晨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系统给的,就是我的,“但我造不出来。不是技术造不出来,而是‘感觉’造不出来。”
“凤凰的工程师太理性了。他们只会堆参数。他们不懂什么是‘禅意’,什么是‘直觉’。”
姜晨看着乔布斯,说出了那句绝杀的台词:
“史蒂夫,这世界需要更好的工具。但更需要一个能把工具变成艺术品的人。”
“我有碳基芯片,我有鸿蒙内核——比ep更底层、更高效,我有无限的资金和供应链。”
“但我缺一个能把这一切融合在一起,让全世界为之疯狂的‘神’。”
姜晨把那块芯片推到乔布斯面前:“给我打工?不。我是把这些神级的工具交给你。”
“苹果保持独立运营。你做ceo,你负责设计,负责产品,负责骂那些蠢货工程师。”
“而凤凰,负责给你提供全世界最好的芯片、屏幕、电池和系统内核。”
“我们将一起,重新定义个人电脑,重新定义手机,重新定义人类。”
乔布斯看着那块黑色的芯片,又看了看那张完美的设计图。他眼中的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火焰。
他这辈子一直在寻找完美的硬件来承载他的软件。现在,这个龙国人把“完美”送到了他面前。
良久。乔布斯抬起头,露出了一丝狡黠而兴奋的笑容:“那个圆角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把它调得再平滑一点。”
姜晨笑了。
他伸出手:“成交?”
乔布斯握住了姜晨的手。那只手很有力,像铁钳一样。
“成交。但有一点,在产品发布会上,我要穿我自己的衣服,我不穿西装。”
“随你便。”姜晨耸耸肩,“只要你能把产品卖出去,你穿泳裤上台都行。”
1997年1月。
苹果公司发布重磅公告:凤凰高科全资收购公司,史蒂夫·乔布斯回归苹果,出任临时ceo(iceo)。苹果与凤凰高科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苹果将全线产品迁移至“龙芯”平台,并采用鸿蒙内核重构as。
消息一出,硅谷震动。
大家都以为姜晨会拆分苹果,或者把苹果变成凤凰的代工厂。没想到,他把乔布斯请回来了!
随后的几个月里,库比蒂诺发生了一场大清洗。乔布斯挥舞着手术刀,砍掉了牛顿pda,砍掉了打印机,砍掉了70的混乱产品线。他把所有资源集中在两个项目上:一个是台式机(iac),一个是笔记本(ibook)。
1997年8月,acworld大会。
乔布斯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高领衫和牛仔裤,站在舞台上。他的身后,是一张巨大的海报。爱因斯坦、毕加索、甘地、列侬以及,姜晨,这是乔布斯坚持加进去的。
海报上只有两个单词:thikdifferet(不同凡想)
“有些人看他们是疯子,我们看他们是天才。”乔布斯的声音充满了魔力:“因为只有那些疯狂到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世界的人,才能真正改变世界。”
接着,他揭开了那个神秘的物体。不是米色的、方方正正的无聊盒子。而是一个半透明的、邦迪蓝色的、一体化的水滴形电脑——iacg3。
“它很美,像来自未来的糖果。”
“但更重要的是”乔布斯指着屏幕上的性能参数:“它拥有一颗来自凤凰的心脏——dragochip3。”
“它运行着基于鸿蒙内核重构的asx(phoeixeditio)。”
“它比奔腾ii快20倍。它没有风扇,静得像一块石头。”
全场沸腾。这一刻,苹果不再是那个濒临破产的烂苹果。它变成了凤凰生态中最耀眼的那颗明珠——高端、艺术、昂贵、且性能无敌。
坐在台下的姜晨,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乔布斯,满意地鼓起了掌。
他不仅救活了苹果。更重要的是,他通过苹果,给“龙芯”和“鸿蒙”披上了一层“顶级艺术品”的外衣。
从此以后,西方那些自诩有品味的中产阶级,在购买苹果电脑时,实际上是在为龙国的技术买单。乔布斯以为他在改变世界。但在姜晨眼里,乔布斯是全世界最高级的“产品经理”,也是凤凰生态最完美的“推销员”。
“姜总,华尔街那边传来消息。”苹果的股价今天涨了30。”
“他们会知道,什么叫万亿美元帝国。”
这一天,烂苹果变成了金苹果。
而这颗金苹果的根,深深地扎在了东方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