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砚手里的仙女棒还剩很多。
素雅一个人根本放不完。
秦予晚过来的时候,素雅看到她,马上把手里还没点燃的仙女棒给她:“晚晚,你来了。”
“傅总和崽崽呢?”
秦予晚拿着仙女棒,回头指指抱着崽崽走过来的男人:“喏,在后面呢!”
“啊,都来了,烟花表演快开始了,你们来的刚好。”素雅看到了傅晔礼和崽崽,马上笑起来:“不过,段少和黎小姐还没到。”
“应该在路上了。”
而她姐姐和姐夫已经带小蘑菇去另一边买小蘑菇最喜欢的糖葫芦了。
“嗯,不急,他们会来的,时间来得及。”秦予晚目光落在被幸福晕染的满是娇羞的素雅,果然,岑砚挺会宠老婆的。
今晚把素雅哄的很开心。
“你们先继续放仙女棒,我家崽崽刚刚看到你们放仙女棒了,一直在那么嚷嚷嚷着也要放,着急死了。”
“我也给他放两根玩玩。”
秦予晚不当他们新婚夫妻的电灯泡,拿着仙女棒回傅晔礼那边。
到了男人面前,秦予晚看着还在傅晔礼怀里不停挣扎的儿子,赶紧拿着仙女棒在儿子面前晃晃,故意逗他玩:“宝贝,看看妈咪给你拿了什么?”
“妈妈——妈妈——”崽崽根本禁不住这种新奇玩意的诱惑,本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兴奋地睁大。
两只肉嘟嘟的小手不停地在空中挥舞。
要拿妈妈手里的仙女棒。
秦予晚不给他,他记得要哭了。
肉嘟嘟的小嘴噘起来,圆滚滚的小身体扭的更厉害。
要不是傅晔礼臂力惊人。
就凭她儿子这小牛劲,真的抱不住他。
“晚晚,别逗他了,看把他急的不行。”傅晔礼抱紧儿子,低声说。
秦予晚嗷一声,不逗儿子了。
问不远处的保镖要了一支打火机。
开始点仙女棒。
仙女棒有火花。
她不敢给儿子玩。
就自己拿在手里,放给儿子看。
很快,一簇簇明亮的烟火像盛开的花朵,在仙女棒顶端炸开。
瞬间星星点点的火花就跟藏匿在花团里的蝴蝶,刹那飞溅到四周的夜色里。
把崽崽看得一愣一愣。
又开心地不行。
两只小手手恨不得要抢秦予晚手里的仙女棒,自己来玩。
不过他太小了。
秦予晚是不可能给他玩的。
等放完手里的仙女棒,崽崽才心满意足不闹腾了,就趴在爸爸怀里,哼哼唧唧要喝水了。
月嫂看到他嘴边吧唧吧唧,就知道他口渴。
马上从包里拿出水瓶。
打开盖子给他喂水。
喂了几口。
段司南牵着黎嘉的手姗姗来迟,他们两人真是很会踩点。
到护城河这边的时候,今晚的烟花秀刚刚开始。
只听到嘭一声。
一簇明亮如昼的紫色烟花突然升空。
巨大的花束烟花在浓浓的夜色里,把周围所有街景都点亮了。
崽崽因为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烟花,又因为烟花的声音有点大,他吓了一跳,秦予晚看到,马上踮起脚,捂着儿子耳朵,减少烟花声音。
就让他看着天空五彩斑斓的火光。
“傅哥,嫂子。”段司南五指牢牢握紧身旁的黎嘉,和她一起走到傅晔礼和秦予晚身边。
傅晔礼抱着儿子侧过脸看向他们,微微点头:“你们来的刚好。”
“烟花秀刚刚开始。”
段司南咳咳:“没办法,路上堵车。”
然而实际情况是什么呢?
根本不是因为堵车。
而是他非要在出发前,抱着黎嘉亲,亲了足足十几分钟才走。
所以才会耽误时间。
幸好路上没什么车,否则可能要迟到了。
所以他这么一说谎,不知情的倒是可以骗过去,知道真相的黎嘉,漂亮的脸直接泛红了,轻轻掐了一把段司南的手臂肉,以示报仇。
掐完,段司南忍着痛,轻嘶了一声,侧过脸看向身旁的女人。
黎嘉也在看他。
不过是瞪着他,惹得段司南都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赶紧笑盈盈继续说:“不得不说,阿砚挺会的啊!”
“得到了我的真传。”
“不枉费,跟咱们取经。”
话落,秦予晚好奇了:“所以今晚的烟花秀,是你们两个的主意?”
她家老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给她透露?
还是不是她老公了?
怎么还给她藏着秘密呢?
“嗯,他来问我们,婚前要怎么给素雅一场难忘的经历?我和司南就帮他参谋了。”傅晔礼老实交代。
秦予晚马上轻轻睨了他一眼:“难怪,你们两个瞒得真好。”
“都不告诉我?”
傅晔礼笑了笑,低头小心翼翼讨好般地亲了下秦予晚的耳尖:“老婆,别生气。”
“没告诉你,也是不想让你剧透给素雅。”
秦予晚被他突然亲的一个哆嗦,连忙脸红地轻轻推了他一下:“我才不会剧透给素雅。”
“算了,这次饶了你。”
“下不为例。”
傅晔礼连忙点点头,不过他点完头又马上沉默了。
突然想起来,他还要给晚晚准备惊喜。
也是得瞒着她。
算了,这个惊喜是给她自己的。
要是提前说了,就没什么意义了。
他们两人‘打情骂俏’,段司南和黎嘉很识趣地先去另一边,单独欣赏烟火了。
欣赏了一会,黎嘉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看一眼,然后有些沉默,是徐鹤年的短信:【嘉嘉,你真的选择和段司南在一起吗?】
【他那样的公子哥,真的会对你一心一意吗?】
【我不希望你以后变成怨妇。】
害,她真的有点想拉黑徐鹤年了。
要不是因为念着一点哥哥情谊,她确实想这么做。
黎嘉低头,飞速给他回复:【徐鹤年,我是成年人了,我选择段司南不会后悔也不会变成怨妇。】
【我希望你别再说这些话,好好经营你的画廊吧。】
【否则,我真的会不念我们仅存的一点年少情谊。】
这三句发过去,徐鹤年那边沉寂了好一会也没再回复,直到五分钟后,他竟然会回复过来:【嘉嘉,对不起,那我祝福你。】
黎嘉看着他这句话,瞬间松口气:【嗯,谢谢。】
【等你美术馆开业,我和司南会给你送一束捧花。】
他们之间,除了送捧花的情谊,就再无其他。
徐鹤年心里清楚,可惜他就是有点执念,不过这段时间,他经常一个人默默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偷看,段司南确实对黎嘉很好。
可他越是对她好,他就越觉得自己心里苦涩,因为他知道自己再无可能:【谢谢。】
徐鹤年发完这句,段司南低头刚好看到。
他马上吃醋了:“嘉嘉,你这竹马怎么还惦记你呢?”
黎嘉笑了下,马上揉揉他的俊脸:“别瞎说,我和他不可能。”
“就是兄妹情谊。”
“那你亲我一下。”段司南目光幽幽:“否则,我可要去找他了。”
黎嘉眨眨眼,凑到他面前,吧唧一口亲上去。
亲了,再笑着说:“这样可以吗?”
段司南傲娇地哼一声,“不够,回家再继续。”
黎嘉脸红:!!!
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