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媛的事处理的很快,双手被废不多时就被被警方拘留带走。
次日,傅晔礼放出了沉氏集团的黑料。
并正式对沉氏集团提起了诉讼。
原本还借着芯片上市的东风能往上爬的沉氏一下成为了行业的老鼠屎。
股价开始一泻千里,绿油油一片。
沉董事长急的突发心梗住院。
沉氏集团群龙无首,傅晔礼联合段司南当天下午就着手吞并事宜。
等处理好沉氏集团的事。
崽崽终于退烧了。
傅晔礼来医院接崽崽和秦予晚回家。
到了病房,秦予晚正给儿子喂草莓糊糊。
崽崽烧退了,胃口恢复了。
加之周围环境安全。
没昨晚让他那么害怕。
秦予晚喂他吃东西,他咕叽咕叽吃的很快。
吃了一半,自己上手,要抓秦予晚手里的小碗,想全部喝光小碗里的草莓肉糊糊。
秦予晚怕他吃太多,肚里寒凉。
喂了一半,就不让他吃了。
“宝贝,不能多吃了,会冻坏小肚肚。”秦予晚拿口水巾给他擦擦嘴巴上的草莓汁:“等咱们彻底恢复健康了,妈妈给你做草莓磨牙小饼干怎么样?”
崽崽不乐意,哼哼唧唧抗议,还伸手要抢小碗:“要,要——”
他现在只想吃草莓肉糊糊。
甜甜的。
很好喝。
秦予晚不给他。
崽崽急的就开始跟她撒娇哭。
一哭,小嘴瘪瘪的,模样可怜兮兮,跟淋雨小猫一样。
惹人心碎。
傅晔礼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家儿子委委屈屈坐在病床上,身上的小号病号服,松松垮垮套在他瘦小的身体上。
眼睛水汪汪,小嘴巴瘪着,要哭不哭地看着秦予晚。
想要她手里的草莓肉糊糊。
“晚晚。”傅晔礼走过来,伸手摸了下坐在病床上正生气要碗碗的儿子:“怎么了?”
“崽崽还好吗?”
“你儿子挺好,这不,现在还有力气跟我生气呢!”秦予晚把草莓碗递给月嫂,不让他吃了。
傅晔礼低头看向正委屈的儿子,眼神霎那温柔无比:“宝宝,怎么了?”
“怎么还哭了?”傅晔礼弯腰,指尖温柔揉揉儿子小脑袋:“告诉爸爸。”
崽崽还不会说话,看到爸爸,就跟看到救世主一样,马上咿咿呀呀,指着月嫂 手里的草莓碗,只会说一个字:“要,要,要——”
傅晔礼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瞬间笑了说:“要这个碗吗?”
崽崽马上糯叽叽地点点脑袋。
“老公,你别给他了,他吃了一大半了。”秦予晚不准他拿:“他现在高烧刚刚退,脾胃不能受凉。”
“吃一半差不多了。”
“等好了,再多吃点。”
“但是宝宝看着太可怜了。”傅晔礼是儿子奴,舍不得儿子委屈,“晚晚,我喂一口好不好?”
“不然,他要是哭的话,对身体恢复也不好。”
傅晔礼委婉地请求。
秦予晚想拒绝,但看他们一大一小都眼巴巴看着她。
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了。
只能说:“那,只能一口知道吗?”
“不能多喂。”
傅晔礼知道,拿起勺子,给儿子舀了一大勺草莓糊糊,喂给儿子。
崽崽吃到甜甜的草莓肉。
开心地马上吧唧吧唧嚼嚼嚼吃起来。
吃完了,还不忘小舌头舔舔嘴巴,然后在床上吭哧吭哧爬到傅晔礼身边,伸出小手去抓他的西装边,奶呼呼又口齿不清地喊他:“爸爸——”
“爸爸——”
听到崽崽突然喊爸爸了,傅晔礼和秦予晚同时震惊住。
毕竟崽崽现在只会喊妈妈。
每次听崽崽喊秦予晚妈妈,傅晔礼都嫉妒坏了。
私下偷偷教儿子,让他喊他爸爸。
小家伙就是没叫。
他都要泄气了。
结果,就喂了一口草莓糊糊,儿子突然喊爸爸了。
傅晔礼激动坏了,一把将儿子高高举起,开心地抱在怀里,低头开始亲亲贴贴他的小肉脸:“宝宝,刚刚是不是叫我爸爸?”
“再叫一遍,好不好?”
崽崽被傅晔礼亲的小肉脸痒呼呼,咯咯咯笑的不停。
然后笑的时候,很给傅晔礼面子。
口齿不清地一直喊他:“爸爸,爸爸,爸爸——”
喊的傅晔礼心都要融化了。
抱着儿子不撒手,亲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把他放下来,秦予晚看他们父子交互,唇角不自觉温柔上扬。
果然,她要的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只要傅晔礼和儿子一直平安健康就好。
“老公,沉媛家的事都处理好了吗?”秦予晚起身,走到他们父子身边,问道。
傅晔礼点头:“都处理好了。”
“晚晚,我给崽崽定制了一款定位手圈。”
“以防这样的事再发生。”
秦予晚吐口气:“老公,我希望这样的事一辈子都不要再发生。”
“崽崽都吓坏了。”
“我不想再让他受惊吓”
傅晔礼嗯:“以后,我尽量多安排些人护着崽崽。”
秦予晚点头,伸手紧紧抱住他们,声音柔软如水:“听你安排。”
“老公,我们回家吧。”
“这里的消毒水味道太重了,崽崽都睡不好。”
她陪夜也睡不好。
傅晔礼腾出手,搂住她:“好。”
崽崽绑架的事很快翻篇,这两天,秦予晚推掉了所有工作就在家里陪着儿子,等儿子恢复好了,她才接了刘敏姐的通告,陪周渡野去拍gg。
幸好崽崽才十个多月。
记忆不会很深。
这次绑架,他应该很快忘记。
不过,陈清那边一直没有进展。
张明山在筒子楼那边像‘凭空消失’了,一直没有找到。
傅晔礼有点担心。
秦予晚比他心态好,她知道张明山不会让她有事。
否则,他那个重生实验没办法进行。
很快到了周五,秦予晚去找周渡野拍gg。
傅晔礼陪同。
两人一起到gg公司,周渡野还没到。
秦予晚就先去独立的化妆间更换拍摄的裙子。
傅晔礼跟着她一起进去。
这边的化妆间很大。
傅晔礼进来后,刘敏姐给他屁颠颠去倒了一杯咖啡,傅晔礼拿着咖啡杯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边喝咖啡一边等着。
秦予晚在更衣室内换裙子。
刘敏姐和化妆师守在更衣室门口等着。
等她换好,出来。
化妆师帮她去化妆。
上好妆,傅晔礼喝光了一杯咖啡,将咖啡杯放下来,他依旧心神不定,拿着手机给陈清打电话,问问他那边的情况。
目前,他只知道掳走张明山的人是卢宙。
张明山的同门。
加州理工物理系荣誉教授。
其他,依旧一无所获。
傅晔礼和陈清聊了一会,秦予晚画好明媚的妆容走过来,先挥退刘敏姐她们。
等她们出去了。
不等傅晔礼看她,她径直在他腿上坐下来,双手圈着他脖子,看着他。
今天gg拍摄主题是化妆品。
所以她的脸部妆容很精致。
眼尾还贴了粉色的碎钻。
很纯欲。
傅晔礼原本正专注聊电话,结果怀里有温香软玉坐下来,他这才抬头看向坐在他身上的人,一看,就被眼前的纯欲风的老婆惊艳地愣了下,赶紧挂了电话。
目光深浓地看着她:“晚晚。”
“还在找张明山?”秦予晚靠近他,问他。
傅晔礼看着老婆靠他那么近,香气扑鼻而来,顿时深吸一口气:“恩,不过他被卢宙藏的很好。”
“别想了,你放心,他们想做实验,不会让我有事。”秦予晚现在想开了。
反而开始安慰傅晔礼:“现在看看我,我这个妆容好看吗?”
“好看。”
秦予晚笑了一下:“多好看?”
“非常好看。”傅晔礼抱紧她:“想亲可以吗?”
秦予晚摇头:“不行,一会就和阿野拍gg了,亲了,唇妆要花了。”
傅晔礼挑眉,目光黑漆漆又深沉:“是吗?”
下一秒,他就毫无征兆亲上来,亲的时候,使坏了,撬开了,深深又用力吸一口,吸得秦予晚头皮都麻了。
要死,他这是在勾引她犯罪。
“傅晔礼你——”
傅晔礼继续吸:嗯?
反正,他不听,唇妆花了,再画一遍好了。
老婆今天这么纯欲。
谁能吃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