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崽崽病床前的一袋药水挂完了。
护士过来换另一种药水的时候,沉媛被抓来了。
怕惊吓到刚刚稳定下来的崽崽。
傅晔礼和秦予晚让月嫂陪在病房,他们两人一起出来,去了医院顶楼的一间特殊的病房。
这间病房原本用来关押精神病患者。
隔音效果强,私密性好。
就算发出惨叫,也不会被人听到。
沉媛被助理和保镖抓着骼膊,一左一右粗鲁地丢入这间放满各种刀具的病房。
人还没站稳,小腿就被保镖从背后一棍子打折,噗通一声,她整个人象一片破布一样直挺挺跪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板上。
脆弱娇嫩的膝盖磕到粗粝的地板,划出好几道狰狞的血痕。
疼得沉媛一个龇牙。
差点哭出来。
不过,很快,她确实要哭出来了。
秦予晚打开病房的灯,几步走到她面前,不等沉媛抬头,她抬手用力扇在她脸上。
啪啪啪三声。
沉媛的脸直接被扇肿。
唇角更是溢出了一抹鲜血。
“沉媛,没想到你才是幕后主使,我小看你了。”秦予晚抽回手,嫌恶地拍拍手心上沾到她脸上的彩妆,眼神怨恨又气愤:“如果我们晚一点找到,我家崽崽就要被你这个毒妇——”
秦予晚不敢往下说,一说,她心口就刺痛的厉害:“你怎么下得去手?我儿子才那么小。”
“我现在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秦予晚说完,又抽出桌上一根绑精神病房的黑色皮带子。
卷到自己手腕上。
说实话,重生以来,包括对付上一世伤害她的张歆柔,她都没有下过死手。
就断了她的一条腿。
让她生不如死。
但是崽崽是她的底线。
她没办法冷静。
等皮带卷了两圈。
秦予晚举起这条黑色皮带,狠狠开始抽打在沉媛身上。
一下下,打的沉媛后背很快血肉模糊。
沉媛疼的大叫起来,一边叫一边躲,嘴里还不服气:“秦予晚,你又好在哪里?”
“你有我对傅晔礼真心吗?”
“我喜欢十年以上了,凭什么要被你抢走?”
“我不甘心——”
“闭嘴,我对我老公怎么样,轮不到你来干涉。”秦予晚发泄般又狠狠抽了一皮带沉媛。
抽的重,差点抽到沉媛的脸。
她捂着脸,慌忙躲开。
“晚晚不用跟她废话,崽崽受的苦,让她尝一遍。”傅晔礼看秦予晚还在跟她说话,嗓音冷鹜,咬牙开口。
如果不是晚晚要自己来处理。
他现在已经忍不了,开始上手处理她了。
“不要!”沉媛听到傅晔礼的声音,突然就崩溃了。
果然,白月光的杀伤力很伤人。
秦予晚打她,骂她。
她心里只有不服气和怨恨。
可她的白月光傅晔礼说要对付她,她心里就崩溃了。
双手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想爬到傅晔礼腿边跟他求饶:“傅晔礼,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好歹也是沉氏集团的大小姐,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我不比秦予晚差,她能为你生儿子,我也可以,甚至我能一直为你生,只要你愿意,我也不会偏爱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弟弟,更不会因为这个弟弟冷落你。”
“她就是个贱货,不值得你爱。”
“傅晔礼,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爱你好多年了,我真的太爱你了,秦予晚她配不上你,她就是魔鬼,她心里根本没有你——而且这一切都是你小叔傅罗山的主意。”
“对,是他的主意,他找上我,要我们沉家的支持来对付你。”
“包括你儿子。”
沉媛双手抓着傅晔礼的裤腿,眼泪鼻涕一把把地流,一边表白一边甩锅给傅罗山。
可惜,傅罗山早被傅晔礼打服了。
现在被警方扣押住院。
住院之前,他已经把跟沉媛合伙联手对付傅家的事供出来了。
其中就涉及绑架崽崽的计划。
可这个计划不是傅罗山的主意。
傅罗山自始至终只是想要沉家的专利来扳倒傅氏集团。
至于傅凛言,他没必要冒险杀他。
如果不是沉媛要求他必须这样做,他确实不会做。
“滚,我只爱晚晚,被你喜欢是一种恶心。”傅晔礼嫌恶她的靠近,抬脚一脚把她踢开。
沉媛没吃住傅晔礼的一脚。
脸上的玻尿酸鼻子,因为傅晔礼的一脚,被踢歪了。
歪歪扭扭竖在沉媛的脸上。
像动画片里的格格巫。
吓人恐怖。
“傅罗山已经跟警方坦白了你们的计划,绑架我儿子的事,你是主谋,他是协从。”傅晔礼说:“他有录音。”
录音?
沉媛忍着疼,一脸惊恐地看向正冷厉看着她的男人:“他录音了?”
“所以,你不用狡辩。”傅晔礼拿起旁边的一个试剂瓶:“这个瓶子里是化工厂的酸水。”
“沉大小姐,接下来,你好好受着。”
傅晔礼说完,就交给一旁的保镖。
他不想让秦予晚碰这种东西。
会脏了她的手。
等把酸水交给保镖后,傅晔礼走到秦予晚面前,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双手捂着她耳朵,免得她听到惨叫,心里不适:“晚晚,不要听。”
秦予晚点头,抬手丢掉手腕上缠着的皮带。
眼神冷冷看着保镖把酸水倒到沉媛手上。
很快,刺鼻的腐蚀性液体就把她白淅的手腐蚀到骨。
沉媛疼得惨叫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傅晔礼看她一眼,怕秦予晚看得心里不舒服,先带她出去。
等到了精神病房外,傅晔礼才松开手说:“心里好受点了吗?”
秦予晚摇摇头:“没什么好受不好受。”
“只觉得这件事大家原本不用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别心软。”傅晔礼知道她可能心软了。
秦予晚再度摇头:“没有,我不是心软。”
这种感觉秦予晚说不上来。
可能,最近经历了太多事。
她有些心态疲累。
“算了,这个教训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警方吧。”
“我们先去看看崽崽。”
傅晔礼轻轻嗯一声,抬手摸摸她的脸,什么也没说,先带她一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