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值班医生不多。
幸好这是傅晔礼自己的私人医院,崽崽被抱去儿科急诊不到五分钟,儿科的主任,医院的院长全部亲自过来给崽崽急救降温。
一系列抽血,拍片检查结束。
崽崽被推入特护病房挂消炎退热药水。
挂水的间隙,崽崽因为高热,身体抖了好几下。
秦予晚在旁边看着心疼的要命。
他们也不敢告诉老宅那边,免得老太太他们大晚上赶过来。
等崽崽身体不那么抖了。
傅晔礼这才给段司南打电话问问化工厂那边的情况。
他和晚晚先走,段司南留下来帮他善后。
而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段司南正一只脚踩在沉家的保镖头目的骼膊上,逼他开口。
“傅哥,你们回去了吗?崽崽怎么样了?”
傅晔礼回头看向病床上正在挂水的儿子,脸色心疼又带着怒色:“在医院。”
“崽崽受到惊吓发高烧了,现在在挂水。”
“发烧了?”段司南瞬间气的又用脚用力踩了下保镖的骼膊,踩的保镖头目惨叫了一声,段司南不解气,继续踩,恨不得把他骼膊踩碎:“这帮兔崽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恩,你那边处理好了吗?”傅晔礼压抑着心里的愤怒问:“背后除了我小叔,是不是沉氏的人?”
段司南抽回脚,踢了踢脚下半死不活的保镖头目说:“这帮兔崽子可真忠心耿耿。”
“我怎么揍他们,他们都是不张嘴。”
“不过,一会我要试试酸水池,我就不信他们的骨头能比不得过这腐蚀性的酸水。”
“恩,帮我撬开他们的嘴,掳走崽崽这笔帐,我不会这么算了。”傅晔礼用力说道。
段司南知道:“放心,我怎么说都是崽崽的干爸。”
“他们害崽崽受这么大的惊吓,又发烧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们张嘴说出幕后的人。”
傅晔礼嗯一声,先挂了电话。
他还要陪儿子。
段司南这边有了傅晔礼的意思,朝着老鹰安保的负责人使了个眼色,负责人秒懂,马上带着自己的手下,抓起地上被打的一个个鼻青脸肿,浑身骨折的保镖们,将他们全部拖拽到正在咕噜噜冒着泡泡的酸水池边。
准备把他们丢进去。
“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这次绑架凛言的幕后人除了傅罗山还有谁?”段司南走到酸水池边,举起手里的手机开始录音:“不要给我说谎,否则你们是知道我什么脾气。”
“另外,时间也不早了,别再浪费我时间,可懂?”
段司南说完,被老鹰安保抓着的沉氏的保镖们原本还想挣扎一下,不肯说。
但是当安保人员把他们的脑袋按向冒着强腐蚀性液体的酸水池的那一霎那,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保镖终于扛不住酸水的恐惧。
吓得连连挣扎起来:“我说,我说,你们别把我丢进去。”
“我不想被腐蚀的连骨头渣渣都没有。”
“我家里还有我爸妈等着!”
“好,你说。”段司南走到他面前,将录音笔凑到他嘴边:“只要坦白,我就放了你。”
年轻人此刻被酸水呛的眼泪直流,连忙点点头:“我们都是沉氏集团大小姐的人。”
“是她指使我们来绑架傅家小少爷的。”
“很好。”段司南录完录音,抬手拍拍这个脸色吓坏的年轻人:“等我们抓到你们家大小姐,你们要是做证人,我和傅哥会从轻发落。”
“如果不愿意,你们知道后果吧?”
年轻人狂点头:“我愿意,我愿意做证人。”
段司南冷笑一声:“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
“把他们全都带走,到时候沉家上法庭,还需要他们的口供。”
段司南交代完毕,拿着录音笔先离开,等走出化工厂内,他就把录音的音频转发给了傅晔礼,发完音频,他才走向化工厂的空地。
这会空地的车边,黎嘉拿着手机一边刷着手机视频,一边站在那等着。
秋色微凉。
这边又临近郊区。
夜里的冷风徐徐周边落下来。
吹在人身上还是有点寒凉。
黎嘉今晚陪他出来,走的急,没有穿外套,身上就一条单薄的长袖连衣裙。
夜风一阵阵吹过来。
很容易感冒。
段司南疾步走过来,看到她被冷风吹得有点微红的鼻尖,顿时心疼地一把搂住她,将她拥着上车:“怎么不坐在车里等着?”
“外面有点凉,别冻着了。”
现在已经进入十月份了。
初秋的夜里,不比夏天,会有点冷。
很容易感冒。
黎嘉靠在他身边,双手探入他热热的怀里,笑着说:“没事。”
“你在里面处理,我坐不住,怕你有事。”
“傻瓜,我没事。”段司南软下语气,抬手摸摸她冻的凉冰冰的脸:“下次别这么傻乎乎。”
“我没有傻,我就是担心你。”黎嘉假装抗议地小声嘟囔一声,但看着自己男人平平安安的模样,还是很开心:“你没事就好。”
“里面的人承认是谁主使的吗?”
段司南嗯:“沉氏集团,沉媛。”
“没想到,她会冒这么大风险来绑架崽崽,真是疯了。”
沉媛?
黎嘉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名字。
也不知道她和傅晔礼的纠葛,纯好奇地说:“她怎么会想着绑架傅总呢?”
“他们是有什么过节吗?”
段司南让司机开车,随后捏着怀里女人的下巴,娓娓道来:“过节是没有。”
“不过,沉媛在高中的时候跟私生饭一样狂热地追过我家傅哥,搞得傅哥那一段时间,还带了保镖去学校上学。”
“甚至还报警处理了。”
“之后,傅哥出国留学,沉媛消停了一阵子,也出国了,之后几年,她也没回来追过傅哥,我还以为她是死心了。”
“没想到会憋了个这么大的招,竟然会想出绑架崽崽的事,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以为弄走崽崽,傅哥和嫂子就会离婚?她太天真了,真是没救了。”
黎嘉听明白了,忍不住一阵的嫌弃和憎恶:“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件事,傅总肯定不会放过她。”
段司南唇角一扯:“岂止不放过,沉家算是要彻彻底底完蛋咯!”
“宝宝,崽崽发烧住院了,我们去医院看看他。”
黎嘉没意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