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晔礼一闯进来,几乎是没有停顿,直奔抱着崽崽的保镖。
一拳用力挥打过去。
打的时候,将崽崽顺势抱在怀里。
保镖没吃住这突然的袭击,被傅晔礼打的连连后退,差点倒在酸水池内。
吓得他赶紧连滚带爬站起来。
“这里所有人都别给我放过。”傅晔礼眸色阴鹜地扫过屋内所有人,声音冷的像寒冰,他身后的保镖和老鹰安保的人瞬间蜂拥而上。
开始狂揍沉媛的保镖们。
揍打的间隙,傅晔礼赶紧抱着儿子心疼地给他擦脸上的泪痕。
秦予晚冲过来的时候,崽崽看到妈妈,终于憋不住,嗷一声又哭了。
只是他哭的太久。
嗓子已经哑了。
一哭,嗓子都是嗬嗬嗬的漏风声音。
连带嘴巴都是干巴巴地脱皮着。
这让抱到儿子的秦予晚看得,心疼的直接抱着儿子哭起来。
“老公,这里所有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崽崽被他们吓坏了。”
秦予晚一边哭一边抱着儿子,傅晔礼知道,他不会放过这里所有人。
尤其他的小叔傅罗山。
他就说,谁敢无缘无故来绑架他的儿子?
原来是小叔。
早知道他这么不安分和恶毒,他应该早点对他下手。
也不至于连累了儿子。
“晚晚,你先抱着崽崽去车上,这里交给我处理。”傅晔礼扶着秦予晚的肩膀,哄她先出去。
一旁的段司南已经忍不住了,开始活动自己的手指关节:“嫂子,这帮畜生,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放心。”
“今晚,他们不断条腿,就别想从这里出来。”
秦予晚抱紧儿子点点头,忍着继续哭的冲动,先抱着儿子离开。
等她和崽崽出来。
化工厂里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惨叫声。
黎嘉在外面接应秦予晚。
看到崽崽安全出来,她立刻迎上来:“晚晚姐,崽崽没事了吗?”
秦予晚本来想点点头,但看到儿子吓到苍白又瑟瑟发抖的小脸,马上摇摇头:“我还没检查。”
“我先上车等我老公,不过,就算崽崽身体没受伤,今天的事,他也吓坏了。”
“我一会就带他去医院。”
黎嘉低头看向被秦予晚抱在怀里正发抖的崽崽,小家伙眼睛哭的已经红肿了,睫毛都是水珠,嘴巴干得脱了一层皮。
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眼睛惶惶地看着自己妈咪。
这个样子,确实是吓坏了。
“崽崽好可怜。”黎嘉忍不住轻轻摸摸崽崽的头发:“晚晚姐,先上车,给崽崽喂一点水。”
“他嘴巴都脱皮了。”
“恩。”秦予晚不眈误时间,抱着崽崽先上车给他喂水。
喝到干净温热的水,崽崽惊恐的心才慢慢安抚下来。
两只红彤彤的小手紧紧抓着秦予晚的手,就怕她走了一样。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惊了,妈妈该死。”秦予晚看着儿子徨恐不安的抓着她的手不放,就知道他今晚真的吓坏了。
“对不起。”
“以后妈妈出门一定都带着你。”
崽崽小嘴喝着热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秦予晚。
很委屈。
“乖乖,不要怕,你爸爸已经去帮你收拾那些坏人,以后没人会绑走你。”秦予晚低头贴到儿子肉嘟嘟的小脸,给他安抚。
有了她的贴贴和安抚,崽崽没那么害怕了。
但两只小手依旧紧紧抓着秦予晚的手,不敢松开。
他怕一松开,爸爸妈咪又要走。
“妈妈——”崽崽喝饱了温水,挪开小嘴巴时,就水汪汪地看着自己妈咪,开始喊她妈妈。
秦予晚听到他喊他。
心里更酸楚。
都怪她。
要不是她今晚非要帮她老公找芯片人才,把崽崽一个人放在家里。
崽崽也不会被人掳走。
她很内疚。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秦予晚低头蹭蹭他小脸,眼底的泪水扑簌簌直落,眼泪混在崽崽的脸上,凉凉的,小家伙马上伸出手摸摸妈妈的脸。
“宝宝——”秦予晚感觉到他的亲近,将他抱得更紧,不过,崽崽今晚受惊过度,秦予晚抱着他,他很快就在她怀里睡着了。
此刻,厂房内。
傅晔礼杀疯了,他拿起地上的钢棍,对着沉家的保镖见一个打一个。
下手狠辣。
完全不管对方死活。
这些保镖平日很强悍,但是面对傅晔礼这样的上位者。
一个个都不自觉有点发怵,他抄着棍子打过来。
他们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没几下,就被他打的手臂和小腿都断了。
厂房四周,全是这些人流下来的血。
腥味恶臭。
傅晔礼打够了,就让段司南继续,他拿着沾血的棍子,走向被捆绑在地上的傅罗山面前,不等傅罗山开口求饶。
举起棍子狠狠就朝着他的腿打去。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直到傅罗山的一条腿被傅晔礼打的血肉模糊,傅罗山惨叫连连,晕死过去。
他才停手。
狠狠踢了一脚晕死过去的傅罗山,才愤怒地丢下铁棍。
转身离开。
回车上的时候,傅晔礼身上血腥味很重。
额头和手指上全是一片一片的血迹。
秦予晚看到他,吓得脸色骤变:“老公,你受伤了?”
“额头怎么那么多血?”
秦予晚腾出手要给他擦擦。
傅晔礼急忙握着她的手,不让她碰,怕弄脏了她的手指。
自己从车座拿了一片纸巾开始擦拭额头的血迹:“没有,不是我的血。”
“别人的血,脏,晚晚你别碰。”
秦予晚放下心点点头:“都处理好了?”
傅晔礼擦掉血迹,将纸团扔到一旁的小储物袋子,目光看向正趴在她怀里睡觉的儿子,声音不自觉柔软下来:“恩,处理好了。”
“傅罗山被我弄断了一条腿。”
“其他人,差不多。”
“不过这次绑架崽崽的那几个老鹰安保的人倒是临时良心发现倒戈了,拖延了一段时间,不然崽崽可能要被他们丢入酸水池。”傅晔礼提到这件事,眼底的戾气一下就爆发出来。
恨不得再去把傅罗山的腿打断一遍。
“他怎么那么恶毒?”秦予晚都不敢想,万一他们晚一步。
崽崽岂不是要被——
“没人性就是这样。”傅晔礼沉着嗓说:“里面那一拨人,不都是老鹰安保的人。”
“还有一部分是沉氏集团的人。”
沉氏集团?
秦予晚皱起眉:“是沉媛吗?”
“他们死咬不承认,但我知道他们是沉氏集团的人。”
“晚晚,你别担心,绑架崽崽这件事和沉氏集团脱不了干系,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沉氏。”傅晔礼磨着牙说道:“我们先回家,崽崽今晚吓坏了。”
“别让他待在这里。”
秦予晚摇摇头:“老公,我们先去医院。”
“先给崽崽检查一下,我才放心。”
傅晔礼没意见:“好,我们去医院。”
半小时后,宾利顺利到达傅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
到了医院,秦予晚抱着还在熟睡的崽崽落车,一落车,傅晔礼过来要抱崽崽。
手刚碰到崽崽的额头。
就发现他额头烫的惊人。
“晚晚,宝宝怎么发烧了?”
秦予晚一顿,马上伸手摸了下崽崽的额头。
确实滚烫的像熔浆。
“糟了,宝宝肯定受到惊吓,高烧了。”
“我们赶紧找医生退热。”
不然,会引发惊厥。
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