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
秦予晚还在别墅扶着儿子帮他练习站立。
最近崽崽特别好动。
已经不满足爬行了,一直想站起来。
算算月份,不知不自觉他已经长到将近十个月。
确实到了可以站立的月龄段。
所以月嫂阿姨每次把他抱到客厅的爬行垫上,他根本待不住,在软垫上爬了一会,就去抓着沙发边角,使出吃奶的劲劲来站起来。
一站起来,小腿肚摇摇晃晃,根本不稳。
没一会,扑通一声,屁股敦重重摔在地垫上,很痛。
一开始他倒是能忍。
毕竟他也知道自己是男孩子。
不能再小时候那样轻易地哭。
所以,平时秦予晚不在家的时候,他摔倒了,都能自己忍着。
但是她在家就不一样了。
一点也不能忍。
当场,憋着小嘴巴,开始嗷嗷哭。
月嫂过去哄他,他还不乐意。
自己嗷哭了几嗓子,朝着秦予晚方向咿咿呀呀喊妈妈。
听得秦予晚心都碎了。
马上过来抱他:“哎呀,我家宝宝怎么了?”
“怎么哭了呢?”
“让妈妈来看看?”
听到妈妈的哄,小凛言可得劲了,哭的更响亮。
还是秦予晚亲了他肉嘟嘟的奶膘脸蛋,他才止住嗷哭。
然后歪着脑袋蹭在妈妈的脸上,跟妈妈亲亲贴贴,腻歪的不行。
月嫂在旁边看着都笑起来:“少奶奶,小少爷真是太会撒娇了。”
“你不在家到时候,他自己站起来,摔倒了,从来不怎么哭的。”
“只是红着眼睛看着我,让我给他揉揉摔疼的地方。”
“你在家到底不一样,他一摔,就对着嗷嗷哭,要你抱抱。”
秦予晚听了,有些惊奇:“他最近在学站立了吗?”
秦予晚都没有注意。
就象刚才,她忙着和刘敏姐确认周五和阿野的gg行程,不知道他怎么就哭了?
原来是站起来,摔倒了。
“是的,少奶奶,也就这两天。”月嫂笑着摸摸崽崽毛茸茸的小卷毛如实说:“他这两天只要爬到垫子上就开始站起来。”
“不过,算一下他的月份,差不多可以站了。”
秦予晚点点头,马上抱着他坐到沙发上,开始检查他摔疼的地方:“宝宝,是不是屁屁摔疼了?”
“妈妈给你揉揉?”
秦予晚低头,开始给她家儿子揉揉摔疼的小屁屁。
小家伙趴在妈咪怀里,小手紧紧抓着秦予晚脖子上的一条项炼,乖乖地由着妈妈帮他揉揉,呼呼。
秦予晚揉了会,就抱着他亲自教他学走路。
傅凛言挺聪明。
大概遗传了傅晔礼的高智商和高情商。
学什么都快。
秦予晚扶着他的两只手臂,陪着他慢慢走。
一开始他还是走不稳。
需要支撑。
后面慢慢走了几圈。
秦予晚稍微松开手,他能稳稳地站着了。
看到他站起来。
秦予晚可开心了,眼睛都红了。
没什么比看着儿子长大更让人开心了。
秦予晚马上出手机开始录儿子走路的视频。
录了一小段,凛言又摔了,秦予晚赶紧丢下手机去抱他,抱起他,给他擦擦小手,再拿起手机把刚才录制的视频发给傅晔礼:【老公,儿子能自己站起来,走几步了,你快看。】
【呜呜呜,作为老母亲的我,真的好欣慰。】
傅晔礼在办公室点开视频,看到视频上,他家可爱的奶团子摇摇晃晃自己站起来,还走了几步。
傅晔礼眼框也是有点湿了。
【晚晚,崽崽好棒。】
秦予晚:【当然啊,毕竟是咱俩优秀的基因。】
【你现在忙不忙?给你发视频,会不会打扰你了。】
傅晔礼:【没有,事情处理好了。】
【晚晚下午来礼服店,我给你订了晚宴的礼服,你去试试?】
秦予晚唇角勾起:【这么破费呢?】
【没办法,我家晚晚这么漂亮,我带出去也有面子,顺便也让其他人知道,我名草有主。】
好一个,名草有主。
秦予晚噗嗤一声笑了,她一笑,傅凛言看到她笑,马上跟着妈妈一起咯咯咯笑起来。
秦予晚看着他笑的肉嘟嘟的脸。
低头亲了一口:“宝宝,你笑什么呢?”
傅凛言不太能说话,只会傻笑叫:妈妈,妈妈。
但这简单的一口口奶呼呼的妈妈声音。
就跟甜甜的奶油泡芙。
直接把秦予晚的心都酥麻了。
果然,小棉袄是不分性别的。
她家儿子从小就懂得跟她贴贴亲亲,撒娇。
以后长大了,应该也会是她的暖心小棉袄。
“小傻瓜。”秦予晚笑着捏了下儿子肉嘟嘟的奶膘,继续给傅晔礼回短信:【好,下午我去礼服店。】
【老公,你来吗?】
傅晔礼:【来,陪你。】
秦予晚低头摸摸儿子脑门上毛茸茸厚实的卷毛:【好,我等你,那我下午先带崽崽去理发。】
【他的头发又多了。】
傅晔礼:【嗯,到时候抱着儿子一起来。】
秦予晚笑:【没问题。】
和傅晔礼聊完,秦予晚继续抱着儿子带他练习走路。
傅晔礼这边靠在办公椅上重复看了好几遍儿子走路的视频,这才依依不舍放下手机,随即按下内线电话,打给陈清。
问问张明山的事。
陈清已经蹲守了一夜。
依旧一无所获。
这让他接到傅晔礼的电话很愧疚:“傅总,对不起,我还是没有找到张明山。”
傅晔礼皱起眉:“怎么还没有找到?”
“查到带他离开的人是谁了吗?”
陈清看着眼前的错综复杂的筒子楼群说:“只查到是海外过来的一批人。”
“身份证好象登记的是假信息,所以我们查的时候,发现他们都是附近的居民。”
“海外过来的?”傅晔礼揣摩了下,说:“查一下张明山有没有海外的朋友?”
陈清:“傅总,我在查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人把这片的筒子楼全部包围住了,一晚上没有看到张明山出来过。”
“别守株待兔了,进去搜。”傅晔礼揉揉眉心说:“他跑了,肯定会对晚晚不利。”
陈清明白:“是,傅总,我马上带人进去搜寻。”
傅晔礼嗓音有点沉:“尽快。”
“最好是今晚能找到他,别拖延下去。”
张明山一天不抓到,他心里一天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