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星光柔软。
张明山那边还没动静。
陈清还在搜寻。
傅晔礼听完陈清的汇报,让他抓紧,三天内必须抓到他。
陈清明白,继续在京南片区蹲守。
傅晔礼挂了电话,看一眼浴室方向,秦予晚在里面洗澡,他收回视线,先去衣帽间拿吹风机。
秦予晚洗完澡出来,准备找吹风机吹头发。
刚要去衣帽间。
傅晔礼拿着吹风机从卧室外走进来了,一副早就准备好的样子。
要帮她吹头发。
“晚晚,过来。”傅晔礼拿着吹风机走到床边,拍拍身边的大床边沿说:“躺着,我来帮你吹头发。”
秦予晚拿毛巾随意擦了一下湿漉漉的长发,笑盈盈地上下打量他一番,故意逗他:“哎呀,我的老公,今天天是怎么回事呢?怎么会对我如此殷勤啊?”
“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怕老婆责骂?”
“晚晚,我就是妻管严,什么坏事都不敢干,还有,我哪次没有帮你吹头发?”傅晔礼被她‘演戏’逗笑了,温柔捏了下她小脸蛋,低头亲了下她软唇,眼眸深情动人:“晚晚,我现在只想好好照顾你。”
“没有什么缘由,就是想照顾你。”
果然,深情的男人,说深情的话,堪比女性春-药。
秦予晚心脏猛地软了下来,她最扛不住的就是傅晔礼的温柔和深情。
就象一把温柔刀把她的心脏一片片地切开。
让她深深沉陷。
“是不是因为我今天跟你坦白了,我死过一次?你心疼了?”秦予晚看着他,仰面在床上躺下来,把湿漉漉的长发落在床边。
傅晔礼蹲下身,打开吹风机的开关。
修长的指尖拂过她沾着水汽的发丝,一点点将这些发丝理顺。
又慢慢吹干。
“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傅晔礼低头看着她被床头灯照映得明亮透彻的黑眸,薄唇轻轻笑笑:“可能无法想象上一世的你会被秦叙那样——杀了。”
“只要一想到,就感觉心脏很疼。”
真的很疼。
晚晚那么怕疼的小姑娘。
小时候,跟着他一起去上学的时候。
不小心踩到水坑,摔了一跤,就疼的哭成了水娃娃。
更别提上一世,她被秦叙那样折磨杀害。
她该多疼啊?
“老公,别想。”秦予晚抬手,温柔复盖住他的薄唇:“别想。”
“上一世的一切,我罪有应得。”
“现在我好好的,我没有受到伤害,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感到心疼。”
傅晔礼垂下眸,抬手捂着她的小手。
将她的手紧紧捂在他掌心。
“恩,晚晚,以后,我不会让受一点点伤害。”
秦予晚看着他,心脏又被温柔刀了。
努力压住眼尾的湿漉漉,露出一抹笑:“好。”
“我家老公最好了。”
“宇宙第一好。”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吹他彩虹屁呢?
傅晔礼终于也轻轻笑了起来。
低头又亲了她柔软手心好几下,才继续给她吹干湿漉漉的长发。
吹干长发,秦予晚翻个身坐到床上,傅晔礼把吹风机放到柜子上,准备去给她倒杯水:“晚晚,渴不渴?”
“我给你倒水?”
秦予晚确实口渴了。
但不是喝水的口渴,是需要傅晔礼的渴。
“恩,是口渴了。”秦予晚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抬起头,眼神亮晶晶:“我需要你给我喂水。”
傅晔礼嗯,抬手摸了下她的脸:“等我。”
“我去给你拿水。”
傅晔礼抽回手,要去楼下给她倒水。
刚转身,他的手就被秦予晚拽住了,柔软的手指沿着他的指尖往上攀延,傅晔礼愣了下,看着从床上站起身的老婆。
后知后觉,她说口渴。
可不是单纯喝水!
而是别的。
男人俊美的脸霎那泛红,连带冷白皮的耳尖也浮出一层薄薄的红晕。
又娇艳又俊美。
难怪京圈那么多女人明明知道他已婚还有了儿子。
都不死心,暗暗使劲勾引他。
比如沉媛。
因为他真的很有资本。
脸,身材,体力,每一样都是极品。
秦予晚指尖滑到他敞开的睡衣衣领里,慢慢扯开他的睡衣边襟,一瞬,男人健硕的胸肌就暴露在柔软的灯影下。
秦予晚看着,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谁说只能男人色。
女人也会啊。
看到这么美好的身体。
谁还能把持住?
秦予晚眼巴巴看着他完美的胸肌和腹肌,馋虫一下被勾出来。
指尖像羽毛一样戳到男人胸肌,她欺身贴到他身上,抬头说:“老公,吻我。”
“我要喝水。”
“是——喝你——的。”
傅晔礼秒懂,俊美的脸更红了。
果然,晚晚是知道怎么勾得他欲罢不能。
“晚晚,我马上喂你。”傅晔礼低头,二话不说搂着她,凶悍亲下来。
今晚,卧室注定要旖旎,激烈了。
同一时间,京南片区昏暗的筒子楼附近。
被人救出来的张明山此刻被绑在一张脏兮兮的椅子上。
他面前站的是不是别人。
就是当年他把保送名额让出来的同学:卢宙,美国加州物理学知名教授。
他这种学术科学家竟然回国了。
而且无声无息的。
外界一点风声都没有。
“卢宙?”张明山眯起眼努力辨认他的模样。
标志性的国字脸,高鼻梁,明明和他同龄。
但看起来却比他年轻了十几岁。
如果不问年龄。
谁知道他已经45多了。
果然权利和名誉真的很养人。
他在国外享受各种荣誉。
整个人看起来春风得意又年轻。
“老同学,认出我了?”卢宙轻轻笑了下。
张明山皱着眉看他:“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救你。”卢宙说:“你应该知道你被人盯上了。”
“如果没有我,你已经抓去坐牢了。”
张明山可不会觉得卢宙是真心想救他,忍不住嗤一声:“你这是救我吗?”
“救我还把我绑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
卢宙没说,只是慢慢踱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张明山,你我同窗四年。”
“其实你成绩一直比我好,专业也强。”
“可惜,家里眈误你了。”
“不然,你要是去加州,你现在的成就比我强。”
“你到底想说什么?”张明山可不想跟他叙旧,听他说自己在国外的春风得意。
“好,我们说正事。”卢宙转动一下自己的腕表说:“我知道你想要回到过去。”
“我最近也在研究重生课题,如果我们一起联手攻克了这项技术。”
“你可以回到过去改命,我也能享受更高的荣誉。”
这听起来不错。
可是,卢宙没想过,他回到1999,他是不会把保送名额让给他了。
“你不怕我不让保送名额?”
卢宙轻笑一声:“不怕,我会自己申请,我在加州这么多年,我很了解他们需要什么人才。”
“张明山,合作吗?”
张明山沉默了,过了会:“我可以合作,但是你应该知道,重生的关键是秦予晚。”
“她是唯一一个死而复生,重生到特定的时间点的人。”
“但是她不会配合的。”
卢宙唇角扯扯:“放心,我会抓到她。”
这次,他也要改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