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最高权力——五老星。
“狂妄之徒。”持剑的光头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圣地,岂容尔等亵渎。”
“跪下,领死。”金发山羊胡老者语气淡漠,仿佛在陈述事实。
怀抱妖刀的老者,眼中已露出杀意。
刘九停下脚步。
他看着眼前的五人,眼神依旧平静。
“麻烦通报一下。”
他的声音清晰地在空旷的殿堂前响起。
“八百年前的故人之后,刘九……”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要见伊姆。”
空气,瞬间死寂。
五老星的瞳孔,齐齐收缩!
“荒谬!你说见就见?”长须老者怒喝,“还敢直呼那位大人的名讳!亵渎神明!拿下!”
话音未落!
五道身影,同时动了!
速度快到极致!刀光、拳风、诡异的冲击……瞬间将刘九几人完全笼罩!
这是世界顶端的战力含怒出手!
然而——
刘九只是抬起了握刀的右手。
甚至未曾完全出鞘。
只是拇指轻轻推开了刀镡一寸。
嗡……
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刀鸣。
但刀身周围的空间,瞬间褶皱、破碎!
五老星那毁天灭地的攻击,在触及那层破碎空间的刹那,如同撞上无形天灾,骤然凝固、迟滞、然后……无声无息地湮灭!
“什么?!白胡子的「震震果实」能力?”
五老星脸色剧变!
未等他们做出下一步反应。
刘九拇指再次发力。
刀镡被彻底推开。
锵——!
黑刀出鞘三寸!
震动波纹,如同水银泻地,以刀身为中心猛然扩散!
咔嚓!咔嚓!咔嚓!
空间如同摔碎的镜子,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裂痕蔓延,瞬间缠上了最近的三名五老星!
持剑的光头老者,金发山羊胡老者,怀抱妖刀的老者。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身体仿佛被镶嵌在了破碎的空间里!连思维都变得迟缓!
然后——
刘九手腕,极轻微地,黑刀一抖,空间再次被震动,其中蕴藏着极其霸道的霸王色霸气。
噗!噗!噗!
三声轻响,如同熟透的果实落地。
三位五老星,在那致命的高频震动下。
连惨叫都未曾发出。
当场陨落。
剩下的长须老者和另一名胖硕老者,目眦欲裂,惊骇欲绝!
“你…怎敢?!不,你到底是谁?”
他们怒吼,爆发出全部力量,刚刚有想过要后退,可想到拥有不死之身,咬牙出手攻击!
但刘九同样没打算放过他们,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两人。
黑刀,完全被他拔出鞘。
刀尖轻砍。
咔嚓——!!!
更加狂暴、更加集中的震动波纹,如同两把攻城重锤,狠狠砸进了他们的胸口。
两人的动作猛然僵住。
几百年以来,头一回受到如此重的伤害,甚至连吐血都来不及。
他们低头,看着胸口那迅速扩散、吞噬一切的裂纹。
什么时候「震震果实」能一击致命了?
“不……可……能……”长须老者艰难吐出几个字。
下一秒。
嘭!嘭!
两人倒地。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三五息功夫。
五老星,全灭。
虽然他们确实拥有不死之身,可复活也需要时间,即便再次活蹦乱跳……实力也就那样了!
刘九收刀入鞘。
仿佛只是拂去了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现在,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了吧?…伊…姆!”
殿堂深处,那片象征着世界最终极权力的阴影,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
圣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风,吹拂着广场上新添微不足道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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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难以言喻的存在感,如同从沉睡中苏醒的远古巨兽,从殿堂最深处弥漫开来。
冰冷。空洞。浩瀚。
仿佛囊括了整片星空,又空洞得只剩下虚无本身。
这气息并不霸道,却让大和瞬间绷紧了身体,狼牙棒下意识地横在身前。
乌塔和波妮脸色发白,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露玖抱紧了小秀儿,诺琪高则轻轻握住了刘九的衣角。
刘九本人,依旧平静,甚至替身后的人挡下了那道视线。
他抬步,走进了宫殿。
脚步在光洁无染尘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在光滑的地板上走路。
宫殿有一处,高高在上,一张巨大的、由不明材质构成的王座摆在上方。
王座样式古朴到近乎简陋,却被命名为虚空王座。
王座之上,坐着一个人影。
或者说,一个轮廓。
ta的身形被宽大无比的暗色袍服完全笼罩,看不清性别,看不清样貌,甚至看不清是否真实存在。
只有一双眼睛,看得真实。
静静地“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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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睛……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
只有一片环状形殷红,深邃得仿佛能将灵魂吸入,又空洞得映不出任何倒影。
伊姆。
虚空王座的主人。
世界政府背后,真正的“神”。
实力至今是个谜!
ta的目光落在刘九身上。
没有愤怒,没有惊讶,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情绪。
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审视。
如同造物主俯瞰掌心的微尘,带着跨越了八百年光阴的漠然。
整个宫殿,因为ta的注视,空气沉重得如同水银。
刘九在通往王座的那道长台阶底下,离台阶还有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迎上那双殷红之眸。
“在下守墓人继承者,刘九。”
他再次开口,声音在这奇异的空间里回荡,却显得异常清晰。
“应八百年前初代守墓人之约,前来确认……”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
“当初你许诺的那些好处,是否到了兑现之时。”
“以及,‘d’的意志,你打算怎么处理?”
话音落下。
虚空王座,似乎震颤了一下。
不是物理的震动,而是某种规则层面的涟漪。
伊姆那双环状形殷红之眸,似乎旋转了一圈。
一个声音,直接在刘九的脑海中响起。
非男非女,非老非幼,带着重叠的回音,仿佛来自时光尽头:
“守墓人……”
“契约……仍在……”
“时机……未至……”
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
刘九眼神微凝。
“未至?”他向前踏出一步。
黑刀的刀柄,被他拇指轻轻抵开一线。
“我们「守墓人」直到被世界遗忘,依旧未等来你的兑现承诺……八百年了,还不够吗?”
他每说一句,身上的霸王色霸气便扩散一分。
伊姆的袍服,似乎无风自动了一下。
殷红之眸中的环状形,明灭不定。
“秩序……需要维持。”
“混乱……必须延缓。”
“八百年前的诺言……会等到兑现的一天。”
“……但你既然继承的「守墓人」的使命,希望你能继续下去……而非……跑来我面前要好处。”
重叠的声音,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冰冷。
刘九笑了。
很淡,却带着锐利的讽刺。
“真是可笑,若不是我继承了「守墓人」的使命?怕是……你彻底遗忘了诺言,继续安稳坐在这拥有八百年历史的王座之上吧?”
他再次向前一步,开始走上台阶。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左脚换右脚,不知不觉就上了好多级台阶。
距离王座,仅剩五步。
“在我的传承记忆里……初代守墓人与二十位王曾立下约定,倘若那真相实在守不住,便会主动放弃保守这个秘密。”
黑刀,出鞘半寸。
嗡鸣声,在这宫殿之中显得格外刺耳。
“或者……让你们如今的后裔继续守住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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