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琪高紧贴着刘九湿漉漉的背脊,感受着那坚实肌肉的温热与弹性,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而刘九则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温软触感,以及诺琪高身上淡淡的清香,微微一怔,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与多米诺相关的片段。
他立刻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好了,站起来吧。搓背我自己来就行。
诺琪高却像是没听到,反而得寸进尺地收紧了一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声音带着点撒娇和耍赖的意味:
话音未落,她便空出一只手,再次挤了些许沐浴露在掌心,随后在刘九背上胡乱搓出满手绵密泡沫。
动作毫无章法,与其说是搓背,不如说是在他背上画圈圈、写大字,偶尔指尖还不小心划过他腰侧的敏感带。
刘九被她这胡闹般的弄得有些无奈,加上眼睛被泡沫糊着,一时也不好强行挣脱。他只能尽量稳住身形,避免在湿滑的地面上再发生什么。
诺琪高,别闹了。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一丝警告。
哪有闹,我很认真的!诺琪高振振有词,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像在玩橡皮泥,叔叔你看,我搓出爱心了!还有星星!
刘九: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纵容这丫头胡闹下去。他微微侧身,试图摆脱她的。
哎呀!诺琪高脚下又是一滑,这次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后仰倒。
刘九下意识伸手去捞她,结果眼睛看不见,手忙脚乱中非但没拉住,反而被她拽得一个踉跄。
噗通!
两人一同摔进了旁边那个不算大的浴缸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诺琪高坐在浴缸里,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看着同样摔进来、满脸泡沫还没冲干净、表情难得有些僵硬的刘九,终于忍不住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
笑了几声,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忽然眼睛一转,豪爽劲也上来了:“哎呀,反正都湿透了,叔叔,干脆一起洗算了!省水!”
说着,她也不等刘九反应,伸手就拿过花洒,调好水温,朝着两人兜头冲下,把刘九头上的泡沫和自己身上的沐浴露一起冲掉。
温热的水流中,她甚至还兴致勃勃地拿起肥皂:“叔叔你别动,我帮你打肥皂!这次保证不画图案!”
刘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豪迈”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想要制止,诺琪高却已经动作利落地开始在他胳膊上抹肥皂,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眼看这丫头越玩越嗨,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刘九叹了口气,干脆放弃了抵抗。
许久。
他伸手接过诺琪高手里的肥皂:“别光顾着我,你自己也洗洗。”
“诶?叔叔要帮我洗吗?”诺琪高眼睛一亮。
面对诺琪高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神,刘九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点头:“嗯。”
他把手中的肥皂放好,挤上洗发水,开始帮诺琪高洗那头柔顺的长发。动作算不上特别熟练,但足够轻柔仔细。
诺琪高立刻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但嘴巴却没闲着,开始“指挥”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样,叔叔,后脑勺那里多抓两下,痒痒~”
“左边左边,哎哟轻点轻点,头发打结了!”
“耳朵后面也要洗到哦,还有脖子……对对,就是那里!”
刘九任她叽叽喳喳,手上动作却始终不疾不徐,将她每一个“指令”都默默完成。
偶尔诺琪高因为舒服而发出的细小哼唧声,让他指尖的动作会微微停顿那么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帮她冲洗干净头发,刘九又拿起香皂,示意她转身。
诺琪高立刻乖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嘴里还在念叨:“背上也要洗干净哦,刚才摔了一跤肯定沾了灰尘……啊,对了,肩膀有点酸,叔叔你顺便帮我捏捏呗?”
刘九瞥了一眼她光洁的背脊和纤细的脖颈,没说话,只是用香皂在她身上打满了泡沫,随后用沾满泡沫的手,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
刘九的手在她腰侧顿住,那里肌肤温热,线条柔韧。他移开目光,再下去真的要走火了,声音平静:“自己洗。”
……
刘九帮诺琪高冲掉身上最后的泡沫,自己也快速清洗完毕。
他先一步跨出浴缸,扯过两条干净的大浴巾,一条扔给诺琪高,一条自己擦了擦。
“记得擦干点,别着凉了。”他留下这句话,便先一步走出了浴室。
诺琪高接过浴巾,看着刘九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清爽的肌肤和湿漉漉的长发,脸上慢慢绽开一个温暖又有点傻气的笑容。
“叔叔……这个笨蛋!”
她知道,叔叔一直是宠着她的。只是他的方式,总是那么的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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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日之后,商船缓缓驶入德雷斯罗萨港口。
还未完全靠岸,一道曼妙的身影便踏着轻盈的舞步,从码头上凌空跃起,如同舞动的彩蝶般,稳稳落在了商船的甲板上。
来者是一位身材高挑火辣、小麦色肌肤、身着性感紫色舞娘服饰的美丽女子,紫罗兰色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落地后优雅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朝刚走上甲板的刘九一行人抛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
她声音甜腻,带着独特的韵律感,“我是德雷斯罗萨的舞娘,维奥莱特。奉多弗朗明哥大人之命,前来迎接‘巴基五皇’的使者~欢迎来到爱与激情与玩具的国度!”
说完,她自顾自地又转了个圈,脚尖点地,跳起了热情洋溢的弗拉明戈舞步,仿佛这不是严肃的外交接引,而是某个舞会的开场表演。
波妮看得一愣一愣的,小声嘀咕:“这迎接仪式……挺别致啊。”
乌塔则眼睛发亮:“她跳得真好!节奏感超棒!”
诺琪高扶了扶额头,看向刘九。
刘九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位边跳舞边朝自己抛媚眼、还试图用脚尖勾画出心形图案的迎宾使者,沉默了两秒,开口问道:“多弗朗明哥在哪?”
维奥莱特舞步不停,声音带笑:“大人正在王之高地恭候诸位~不过,在去见他之前,按照我们德雷斯罗萨的‘热情传统’,需要先为尊贵的客人献上一支‘欢迎之舞’~请欣赏~”
她跳得更起劲了,甚至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两把扇子,开始表演扇子舞,眼神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黏在刘九身上。
露玖抱着小秀儿,忍不住掩嘴轻笑:“这位姑娘……还真是活力四射。”
刘九看着眼前这位似乎打算把整支舞跳完才肯带路的“迎宾使者”,又看了看远处高耸的王之高地。
“带路。”他打断维奥莱特的舞蹈,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或者,我们自己上去。”
维奥莱特舞姿一僵,扇子停在半空,脸上甜美的笑容不变,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评估。
她收起扇子,优雅地行了个礼:“哎呀,客人真是心急呢~既然如此,请随我来吧~”
她终于停止了舞蹈表演,转身朝着港口通往城市内部的通道走去,只是走路的步伐依旧如同猫步般摇曳生姿,仿佛随时准备再跳一段。
刘九一行人跟在她身后,踏上了德雷斯罗萨铺满阳光与鲜花的街道。
空气中飘荡着欢快的音乐、小吃的香气,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过于完美的欢乐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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