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九的质问。
猛犸杰克晃了晃脑袋,发出沉闷的鼻音,眼中凶光不减反增:
“想怎样?老子要撞碎你们!然后把你们的旗子扔海里喂鱼!让你们知道,新世界不是你们这种靠报纸吹出来的‘五皇’能撒野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再次蓄力,但这一次,长鼻甩动间竟缠绕上漆黑的武装色霸气,象牙尖端也泛起乌光,威势比之前更盛!
四蹄猛蹬甲板,伴随着木料断裂的刺耳声响,庞大的身躯携着更加狂暴的气势,第三次朝着刘九冲撞而来!
他的目标明确锁定了刘九本人,誓要将这个刚刚让他吃瘪的男人碾碎。
刘九看着冲来的猛犸巨兽,轻轻将波妮向后推开一步,示意她退后。
这一次,他没有再闪避。
他将手中太刀收回「彩虹雾戒」,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
他伸出双手,上面同样覆盖上凝实如墨的武装色霸气。
“既然你执意要撞……那就来吧。”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
猛犸杰克冷哼一声,裹挟着武装色霸气的狂暴冲撞转瞬即至。
那对象牙如同两柄巨大的攻城锥,誓要将前方一切阻碍碾碎。
刘九不退反进,又向前踏了半步,双臂抬起,双掌张开。
“来吧!”
就在杰克那对骇人象牙即将刺中他胸膛的刹那——
刘九双手一左一右,精准无比地分别抵住了两根象牙的尖端!
“铛——!!!”
金属交击般的巨响震彻海面!
没有后退,没有滑步。
刘九的双脚如同生根般钉在甲板上,双臂肌肉线条瞬间绷紧,稳稳抵住了那足以撞穿山岳的恐怖冲击!
“喝啊——!!!”杰克发出震天怒吼,四蹄疯狂蹬踏甲板,将破碎的木料踩得粉末四溅,全身力量毫无保留地向前倾泻。
然而,刘九的身形纹丝不动。
那双抵住象牙的手掌,稳如磐石。
波妮在后方看得眼睛发亮,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喝彩:
“叔叔好样的!对!就这样!让这头大笨象知道什么叫人间清醒!”
“撞啊!你倒是再使劲撞啊!没吃饭吗大块头?”
“喂!长牙怪!要不要我帮你?冲得软绵绵的!”
“对对对!再加把劲!争取这次能撞飞叔叔…的衣角!我看好你哦——才怪!”
她的嘲讽如同火上浇油,杰克气得双眼喷火,鼻孔中喷出灼热的白气,拼了命地发力,却依旧无法让刘九后退哪怕一寸。
僵持两分钟。
刘九深吸一口气,抵住象牙的双臂缓缓向内合拢。
嘎吱——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在杰克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那覆盖着顶级武装色、无坚不摧的象牙,竟被刘九用双手……一点点地……向内掰弯了!
“你……你……”杰克惊恐地瞪大了象眼。
刘九眼神一厉,低喝一声:“起!”
腰腹核心力量爆发,双臂悍然向上一掀!
重达数十吨的猛犸巨兽,竟被他用双手硬生生从甲板上拔起,四蹄离地!
“不——!!!”杰克发出绝望的嘶吼。
刘九双臂一挥,将这庞然巨物如同扔沙包般,朝着船舷外的大海抛去!
“噗通——!!!!!”
巨浪滔天。
海面下传来杰克气急败坏、渐渐远去的吼声:“……给我等着……我记得你了!”
刘九缓缓收势,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波妮蹦跳着跑过来,竖起大拇指:“帅!叔叔太帅了!”
刘九被她的活跃劲给感染到,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
两人刚回到商船。
“叔叔,波妮……你们太厉害了,那家伙竟然突然变身成为「古代种·猛犸象」,太作弊了!”
?(????-?)?”
甲板上等候的诺琪高和乌塔立刻迎了上来。
露玖也抱着小秀儿,走了过来,目光温柔地落在刘九身上,忽然轻声道:“你的袖子……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去换件衣服吧。等会给缝一下!”
刘九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在与杰克角力时,衣袖被对方象牙的霸气余波划破,还沾染了些许木屑尘埃。
他点点头,对众人示意一下,便转身走向船舱内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他脱下破损的外衣,随手搭在椅背上,觉得身上也有些汗意,便径直走进了附带的小浴室,拧开淋浴。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战斗的疲惫与尘埃。他闭着眼,任由水珠滑过结实的胸膛与脊背。
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随即是诺琪高低柔的声音:“叔叔,露玖阿姨让我来拿你换下的衣服……”
刘九在浴室应了一声:“门没锁。”
诺琪高推门进入房间,看到了放在椅子上那件破损的外衣,正准备要拿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磨砂玻璃的浴室门。
氤氲的水汽后,隐约勾勒出男人挺拔健硕的轮廓。
她脚步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上的破口。水声潺潺,敲打在玻璃上,也仿佛敲打在她心间。
或许已经太久没夜袭的缘故。
诺琪高犹豫了几秒,放下手中的衣服,轻轻走到浴室门边。感觉心里怦怦直跳,只好深吸一口气,脸颊微红。
她迅速褪下身上的衣服,然后一把推开了浴室的门。
“叔叔,我来帮你搓背了哦!”
她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调皮笑意,赤脚踩进湿滑的地面。
刘九正站在花洒下,满头泡沫,紧闭着眼睛冲洗头发,闻言顿了一下:“不用也可以……”
但诺琪高已经进来了。水汽缭绕中,她摸索着走到刘九身后,拿起旁边的浴球,挤上沐浴露,正要往他背上抹——
“哎呀!”脚下一滑!
诺琪高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去,手里的浴球“啪”地飞出去,精准地糊在了刘九的后脑勺上,而她自己则手忙脚乱地试图抓住什么稳住身形,结果一把抱住了刘九的腰,脸也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湿漉漉的背脊上。
刘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动作一僵,满头泡沫混着浴球,缓缓从发梢滴落。
诺琪高又尴尬又忍不住偷偷偷笑,脸贴在他背上,“对、对不起哟,叔叔!都怪地板太滑了……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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