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森地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牛哥把她赏给了二十多个兄弟,她每天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不仅身体被摧残,精神也饱受蹂躏,曾经的挣扎和反抗都化为了徒劳。她在无尽的痛苦中逐渐崩溃,最终失去了理智。如今,她被关在精神病院,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凤儿曾因犯错被牛大雄惩罚,对甘月媚的冷酷无情源于她想借此机会向牛大雄表忠心。她的眼神紧紧盯住甘月媚,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似乎在欣赏自己的话所引起的恐惧:“这个例子就摆在你面前,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本就濒临崩溃的甘月媚彻底绝望。她意识到自己已完全沦为牛大雄的掌中玩物,如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布。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惧。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心中涌起一阵阵悲凉,明白继续反抗只会落得和那个可怜女人一样的下场。
“为什么我会走到这一步?”她心中自问,“难道我的命运就如此不堪吗?”
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中,甘月媚终于屈服了。她的心仿佛被冰冷的巨石压住,瞬间沉入了无尽的深渊。
从那天起,她白天依然是那个光鲜亮丽的甘家二小姐,笑容满面地出现在各种社交场合,用华丽的服饰和精致的妆容掩饰着内心的痛苦与绝望。
每当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泪水便会无声地流淌。她痛恨自己的软弱,却又无法挣脱这命运的枷锁。而每当夜幕降临,她便不得不浓妆艳抹地前往牛大雄的ktv,化身为陪酒女,强颜欢笑地应对形形色色的客人。
在这纸醉金迷的背后,暗藏着无数肮脏的交易,她深知其中的屈辱与无奈,而周围的人也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
就这样,曾经被宋朝安亲切地称为“二玫瑰”的甘家千金,一步步彻底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她的青春和梦想被无情地埋葬在黑暗之中。
在过去的几日中,甘月富的内心被一股难以名状的郁闷所充斥。
每当回想起上次在火锅店发生的场景,他的胸口便仿若被巨石重压,喘不过气来。
那天,阿梅与百事达的蒋公子在众人面前竞相攀比,场面一度非常激烈。店内灯火辉煌,映照出蒋公子满脸的得意与轻蔑。
财大气粗的他,凭借其雄厚的财力,不仅以奢靡的消费方式将阿梅比了下去,还设下赌局,引得阿梅一步步陷入其中,最终致使她欠下高达三十多万的火锅费用。
面对如此巨额的债务,阿梅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后悔,无奈之下只好将心爱的手镯抵押给蒋公子。
甘月富坐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仿佛尊严被当众踩踏,他的手紧握着拳头,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和屈辱。
为了挽回颜面,甘月富不得不四处奔走,卑躬屈膝地向亲朋好友借钱。他一次又一次地拨通电话,每次拨号前心里都七上八下,忍受着别人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好不容易才凑够赎金,把手镯赎了回来。
这一过程不仅耗费了他的精力,也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想起那些屈辱的瞬间:小时候家境的贫寒使他常常感到自卑,而现在这种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害怕未来也会一直这样被人踩在脚下,永远无法翻身,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虽然表面上给了阿梅一个交代,但这件事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他深刻地意识到,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里,没有钱就意味着要处处受人摆布、任人宰割。
这种无助和屈辱的感觉让他开始反思自己多年来的人生选择,他问自己是否一直以来的努力方向都错了。他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反复思索,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蒋公子那傲慢的面孔和他无力反抗的画面。
每一次的回忆都像一把刀深深刺进他的心里,让他痛不欲生。这种痛苦不仅仅来自经济上的压力,更源于自尊心被践踏的耻辱。
他开始质疑自己过去那种生活方式,思索是否应该更注重人际关系的经营和外界资源的利用。他逐渐明白,仅仅依靠勤劳是无法在这个社会中立足的,还需要智慧和策略。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改变现状,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他甚至开始幻想,有朝一日若能像蒋公子那样富有,他不仅要让曾经瞧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更要重新定义自己的生活。
他渴望洗刷掉曾经的屈辱,让那些曾经羞辱过他们的人,包括蒋公子,都在他的成功面前黯然失色。
而阿梅对这件事更是耿耿于怀,久久不能释怀。她时常在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心中满是对甘月富的失望和对未来的迷茫。
在她看来,嫁给甘月富本指望能过上光鲜亮丽的生活,可现实的残酷却如同一盆冷水,将她的幻想浇灭。丈夫的窝囊让她在亲朋好友面前抬不起头,那些曾经憧憬的奢华场景,如今都化作心头的苦涩。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生活竟会落到这般田地,心中充满了对现状的不满与对未来的迷茫。阿梅感到自己被困在无望的生活中,对甘月富的失望逐渐转化为深深的绝望。
这种失望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甘家曾经的“笑话”——甘月娥的前夫袁杰。那个没有正经职业的男人,整日围绕老婆和家人打转,活脱脱一个“舔狗”,被所有人看不起。
现实却让她感到讽刺,甘月富虽然不像袁杰那样卑微,但在她眼中,同样没能达到她心中理想的丈夫形象。
阿梅至今还记得那个让她嗤之以鼻的场景:袁杰刚踏进岳父家的门,就碰见她准备洗衣服。
那时,阿梅正准备洗衣服,她毫不客气地把一堆衣物,包括自己的内衣内裤,直接扔给袁杰,命令道:“你来得正好,把这些衣服给我洗了,记住要用手洗。”
袁杰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他随即默默地接过衣物,转身走向洗手间。
他的动作显得如此自然,仿佛这样的命令对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