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叶尘一个人来做所有的后续工作的话,叶尘实在是分身乏术。
故此,燧发枪的组装叶尘也都交给了御林军中的兵士来做。
御林军中的每一个成员,都是韩天功精挑细选来的,起码对大干有着较高的忠诚度。
如今有着这机关的加持,叶尘并不担心这些燧发枪会泄露出去。
毕竟就算是流失在外,也没有人能用的明白。
更何况,就算他国利用小偷小摸的手段,搞走了几百支火枪,又能如何?
几百支火枪,如今只不过是大干一天的生产量。
如果不是古时候的开采铁矿能力低下,以及冶铁的方式太过原始,比较费时费力的话,这个数字会再增长几倍。
眼下,大干需要建设的地方还有很多,叶尘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第二日,董津云便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
昨日里呈上来的折子,尽数被送入到了十常司中,旋即经由十常司的太监们进行梳理,转而整理出来一个优先级。
到了夜里,三个小太监来到了勤政殿中口述这些内容,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将大干京城之中的大小事宜一一言说,包括地方发生的事情也都尽入叶尘之耳。
这可要比叶尘来亲自批阅快上许多。
随着叶尘下发命令,如何处理这些内容,三个小太监离去之后,叶尘长出一口气。
这也算是有了新闻联播的影子了。
只不过新闻联播是播给所有人看的,而这三个小太监只服务叶尘一个人。
一夜无话,叶尘在勤政殿之中修行着龙心诀,随着体内的修为一点点提升,再次将这整个紫府丹田变得夯实,叶尘只觉自己浑身上下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但偏偏紫府再如何的夯实,叶尘也无法查找到那种突破的契机。
此前叶尘也找过韩天功,而韩天功给出的答复,是每一门修行的功法除了第一层殊途同归以外,再往后的修行,都是完全不一样的。
甚至于一本相同的功法,在不同人的身上进行修炼,所得出来的结果都是不一样。
勤政殿院中,叶尘打了一套皇龙八式,长出一口浊气。
气流在寒冷的天空之中打着旋飞了起来,最终消失不见。
皇龙八式,叶尘也只修行了第一式,见龙在天。
“难道是因为这二者,相辅相成,只有将皇龙八式的第二式修行到位,才能推进龙心诀的修行?”
叶尘心底里如此思索着,这见龙在天的修行,已经让叶尘感到了些许的吃力。
而第二式龙潜于渊,则是一门身法,只有将这身法和见龙在天融会贯通,才算是将第二式彻底的掌握。
叶尘尝试过,但是就连这单纯的轻功身法都学不明白。
但无奈,龙心诀不得寸进,叶尘总要找一找别的法子。
接连几日的时间,叶尘都在勤政殿中修行第二式龙潜于渊。
而这一日,前线突然传来了一道密信。
叶尘翻看过后,心底一沉。
齐国已经打入到了北河。
须知北河和京师之间的距离,不到五百里。
竟然来的如此快!
原本叶尘不担忧,是因为今年东北下了大雪,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雪。
大雪封山,再如何也无法支撑的了齐国如此庞大的军阵前进。
但事实就是,齐国确确实实逼近了。
山海关一过,从齐国南下,第一道边塞沦陷,下一处便是这北河。
叶尘深吸一口气,看着密信上的内容,放声道:“唤秦世飞前来!”
不一会儿功夫,秦世飞出现在了叶尘的视线中。
“火枪军整备的如何了?”
闻言,秦世飞拱手道:“如今已经可以上阵杀敌,静候圣上吩咐!”
“看看。”
叶尘将那密信甩给秦世飞,翻看过后,秦世瞳孔微缩。
“怎么会!”
“恐怕是朝中出了奸细,此去边疆,大干有一处秘道,不为天下百姓所知,可直往北河于边塞。”
叶尘叹了口气,这些东西都是叶尘在古籍之中翻看过后得知的。
大干如今虽然欣欣向荣,但却依旧有人私通敌国。
最让叶尘感到无奈的,是在密信上已经清楚的言说,齐国,掌握了一把天神弓。
这也就说明了,已经有了燧发枪流失在外。
但密信上并没有记录数量。
叶尘摸了摸下巴,深吸一口气:“让世人们知道知道大干的厉害。”
“遵旨!”
这段时间的赶制,三千把加持了机关的燧发枪早就已经安排妥当,除此之外,在柳蒙的监督下,还制造了五百馀颗手榴弹。
虽然手榴弹没有经过威力测试,但是安全测试却已经通过。
这手榴弹的第一响,自然就要放在战阵之上。
此时此刻,在大干的北河。
北河章嘉。
章嘉城池已经沦陷,百姓们逃的逃,死的死。
血已经染红了雪,城池中尸体也堆成了一片一片。
北河,与京师可以说是只隔着两日的路程。
骑马两日便可跨越北河京师。
但就是这样如此临近之地,却遭了齐国的进攻。
章嘉城内,齐国兵士把酒言欢,在知府府邸中,章嘉知府的脑袋被吊在了门上,府中齐皇端坐主位,席下一众兵将。
“此番大破干国防线,首功当属田申!”
齐皇放声道,众将领心服口服。
若不是田申前来引路的话,那他们所有人都得人头落地,更别说在这儿大摆庆功宴了。
“这都要承蒙齐皇恩泽,若不是圣上将这神兵赐予末将,恐这章嘉城池,还能僵持两日,绝不会如此轻易便能破城!”
田申拱手开口,回想起那天神弓的威力,田申不禁感到咂舌。
一把铁棍,只一下,章嘉守城将领便被打于马下,再无人敢前来叫阵。
也正是因为如此,齐国才能如此轻易的冲入章嘉。
而就在众人把酒言欢之际,一只玄鸦落在了齐皇的手臂上。
“干国,出兵了。”
齐皇眼中露出兴奋之色,这一战,定然要让干国付出代价。
龙椅,该要轮到他来坐了。
如此思索着,齐皇举起酒杯:“今日畅饮,明日杀敌!”
“诺!”
一众将领面露狂喜,这一战,是史无前例打过如此轻易的。
在齐国兵士眼里,大乾龙位易主,已经是必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