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岁岁长宁 > 第57章 勾引

第57章 勾引(1 / 1)

“赵玉衡,你做什么……”

姜幼宁一阵心悸。

眼前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见。但能察觉他结实的胸膛压下来,呼吸里都是他身上清冽的甘松香气。

她下意识抬手推他。

“手受伤了别乱动……”

赵元澈捉她手腕。

却已然晚了。

“嘶……”

姜幼宁指尖碰到他胸膛,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弄痛我了……”

她嗓音带上了哭腔,又捏起拳头捶他。

“疼还打?”

赵元澈大手圈住她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侧躺下来。

她便被迫紧紧偎依在他怀中。

“你做什么?”

姜幼宁用力挣扎。

“你都受伤了,我还能做什么?”

赵元澈揽紧她,长腿勾着她腿,不让她乱动。语气里似有一丝无奈。

姜幼宁听他这样说,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才算松开,慢慢不再挣扎。

床幔内彻底安静下来。

赵元澈拉过被褥,给她盖上。

他将她拥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轻轻蹭了蹭。

似有着无限的珍视。

这般姿态,实在亲昵。

姜幼宁只觉浑身都烧起来。脸儿埋在他胸膛处,呼吸打在自己鼻尖上,热热的。

耳中只听到他的呼吸,还有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他的胸膛太过温暖,捂得她浑身都暖烘烘的。

她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困倦了。

“你该回你院子去了。”

她手在他腰间推了推。

他再不走,她就要支撑不住睡过去了。不想在他怀里睡着。

“等新年宴那一日,你打算怎么做?”

赵元澈大手落在她侧脸上,爱怜地轻抚。

他指腹薄茧粗糙,摩挲之间她脸上痒痒的,那一块都烫了起来。

她推开他的手,怔了怔才道:“静和公主敢在新年宴上对你动手吗?”

她仔细思量,才明白赵元澈在问什么。

是挑拨苏云轻和静和公主的事。

他想让她在镇国公府的新年宴上动手。

到那一日,静和公主和苏云轻都会来,倒是个好机会。

可是,静和公主再胆大妄为,应该也不至于敢在镇国公府打赵元澈的主意吧?

“她有什么不敢的?”

赵元澈反问。

他被她推开的时候又落在她脑袋上,指尖勾起她一缕发丝把玩。

姜幼宁想想静和公主的为人。

也是,陛下向来宠爱静和公主。静和公主无法无天惯了,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她那天要是没那个打算呢?”

姜幼宁轻声问他。

因为脑袋埋在他怀里,说话有些闷闷的。

“那就让她临时起意。”

赵元澈语气淡淡。

姜幼宁听着他的话,没有说话。

难道,他要去勾引静和公主?

她努力想了,实在想不出那种情形。

叫赵元澈去行勾引之事……

她忽然有些想笑。

“想好了要怎么做?”

赵元澈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那不是你的事吗?”

姜幼宁仔细思量。

不就是他被静和公主骗走,被苏云轻看见?

这里面哪有她什么事?

“你打算让谁去给苏云轻报信?”

赵元澈问她。

姜幼宁有点为难了。

静和公主要带赵元澈走,自然是会避开人群,隐蔽行事。

苏云轻也就不会轻易发现。

确实需要一个人去给苏云轻报信。

“五妹妹行吗?”

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赵月白。

这府里,也就赵月白和她要好。

“你去。”

赵元澈指尖在她脑袋上点了一下。

“我?”

姜幼宁不由仰起脸儿看他。

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到他侧脸的轮廓。

“我都为你以身犯险了,你难道什么都不做?”

赵元澈指尖轻叩她脑袋。

她偏头躲开他的手,答应了下来:“好。”

这是她的事,她出面也是理所应当的。

赵元澈不再言语。

“你快点回你的院子去吧。”

姜幼宁又催他。

事情都已经说妥了,他还留在她这里做什么?

“事情还没办呢。你过河拆桥未免拆得太快了些?”

赵元澈大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姜幼宁乖乖窝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她还有求于他,不好太过分。心里乱糟糟的,各种事情都浮现上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沉沉睡了过去。

镇国公府的新年宴会定在正月初六。

天儿还冷着,呵气成冰。

因着韩氏初二那日特意叮嘱过,让姜幼宁装扮着些,别让外人觉得镇国公府亏待了她。

姜幼宁不敢太过敷衍,一早便选了一身袄裙,在铜镜前坐下。

芳菲忙着给她梳妆。

“姑娘。”

馥郁从外头进来。

“什么事?”

姜幼宁从镜子里望着她。

“世子爷让清流送来的。”

馥郁手里提着食盒。

她通过铜镜悄悄打量自家姑娘的神色。

从世子爷回来之后,姑娘整个人都慢慢变了。

从前怯懦又胆小,遇事不果断还爱哭。

如今,面上瞧着还是稠丽娇软的模样,可眸光却与从前大不相同,性子强势了些,遇事能自己拿主意,也不怎么哭了。

有时候,她都不敢正视姑娘的眼睛。

“是什么?”

姜幼宁偏头瞧了一眼。

那晚她睡着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只知初三清晨,她醒来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

大概,是他岳丈大人快要抵达上京。他忙着预备起来了吧。

“奴婢也不知道。要不然打开看看?”

馥郁提议。

姜幼宁应了一声。

馥郁开了食盒,眼睛一亮:“姑娘,是红曲米糕。”

米糕的甜香气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姜幼宁不禁侧眸瞧了一眼。

红曲米糕是用红曲米和着蜂蜜做的。赵元澈让人拿来的,肯定不是市面上普通的货色。

那几块糕点瞧着松软诱人,尚且冒着热气,定然好吃。

馥郁看看她,不敢说话。

姑娘好不容易才原谅她,她可不敢再替世子爷说话。

“姑娘要不然尝一块?”

芳菲开口劝道。

她知道姑娘心里和世子爷别扭呢,但还是想姑娘多吃一口。

姑娘的身子太单薄了。

“你们分了吧,给吴妈妈拿一块。”

姜幼宁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里,烫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她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是嗜甜,但哪里就馋成非要吃他送来的糕点不可了?

他是时常拿东西来的。

他看着她,她便吃一些。

他不在,她便不吃。

她还是想离他远远的,不再有牵扯。

馥郁不由看芳菲。

芳菲与她对视一眼,示意她拿下去。姑娘如今越发的说一不二,她劝不住。

“姜姑娘。”

外头,传来冯妈妈的声音。

“你去看看。”

姜幼宁吩咐芳菲。

芳菲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片刻后,她回来道:“冯妈妈是来传话的。说苏郡主已经到了,夫人让您去前头花厅去陪着。三姑娘她们几个都在。”

姜幼宁起身看看自己的穿戴,觉着没什么不妥,便提着裙摆出了屋子。

她抱着暖炉一路朝着前头花厅走,心里头起了思量。

她只是这镇国公府的养女,陪客人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过她?

韩氏故意叫她去陪苏云轻,就是在警告她不要再和赵元澈有什么牵扯。

她在心里苦笑。

韩氏以为她想和赵元澈牵扯不清吗?她一点也不想。

可惜,这事儿由不得她做主。

她抬眸看着花厅的门,深吸一口气挑开帘子跨进门坎。

花厅里炭火炉,一阵热气扑面而来。

苏云轻坐在中间的官帽椅上。

赵铅华和赵思瑞围在她身边。

赵月白也在一旁站着。

并无其他人。

“姜姐姐……”

赵月白看到她不由一喜。

三姐姐和苏郡主要好。四姐姐会讨好苏郡主。只有她笨嘴拙舌,不会说好话,站在这里象个傻子一样。

姜姐姐来得正好,她总算有伴儿了。

但才喊出口,又想到这会儿说话不合时宜,连忙闭了嘴。

“见过郡主。”

姜幼宁上前对着苏云轻行礼,朝赵月白笑了一下。

赵月白不由得对着她笑。

“你来了。”

苏云轻上下扫视姜幼宁,眼底藏着敌意。发髻上精美名贵的红玉梅花簪尤为显眼,花蕊处点缀着水晶珠更是熠熠生辉。

赵铅华看着姜幼宁,眼底满是不屑。

赵思瑞眼里则藏着怨恨。她被杜景辰退了亲,已然将这个仇算在了姜幼宁身上。

她不好,姜幼宁也别想好。

她已经盘算多日。今儿个就要叫姜幼宁好看。

姜幼宁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苏云轻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姜幼宁手上:“诶?你这个暖炉挺好看的,给我瞧瞧?”

姜幼宁微微蹙眉,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暖炉。

她这个暖炉,用了好几年了。是铜制的,外头包着的布包还是吴妈妈没有生病的时候做的,已经老旧了。

哪里好看?

“怎么,郡主借你一个暖炉看看,你都舍不得?”

赵铅华挑眉,出言帮腔。

赵铅华虽然没有开口,但也同仇敌忾地看着姜幼宁。

只有赵月白眼底满是同情。但她胆子小,可不敢出言帮忙。

姜幼宁没有说话,走上前双手将暖炉递了过去。

苏云轻伸手接过,举起来打量,面上带着笑意。

姜幼宁不知她笑什么,但能察觉她不怀好意。

她心中有些烦闷。这些贵女就会斗来斗去的,倒不如她在医馆帮忙来得自在。

“在这坐着怪无聊的。”苏云轻忽然站起身来,将那只暖炉抱在怀中,笑瞥了她一眼:“我们到外头园子去转转吧。”

她说着当先往外走。

赵铅华和赵思瑞也抱着暖炉跟上去。两人面上都带着笑意。

姜幼宁此时自然明白了苏云轻的用意。原来,是故意将她的暖炉拿去,然后再将她带到外头去冻着。

“姜姐姐,我们合用一个。”

赵月白上前来拉过她的手。

“不碍事。”

姜幼宁朝她笑了笑。

苏云轻在园子里转了一圈,一会儿赏梅,一会儿又要破了冰喂鱼。

姜幼宁被迫跟着。

她一到冬日就手脚冰凉。早上起床之后脚就没暖和过。这下没了暖炉,手也跟着冰凉,骨头都冻得生疼。

只能尽量将手藏在袖子中。

“郡主,走来走去我都有些热了。要不然,咱们去那边坐一会儿?”

赵思瑞看了姜幼宁一眼,指了指前头围起来的凉亭,小声提议。

一直走着,姜幼宁自然没那么冷。让姜幼宁站在那里不动,才会更冷。

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苏云轻扭头笑看姜幼宁一眼:“你们两个,在外面等着。”

她当然明白赵思瑞的意思,顺水推舟,就把姜幼宁留在了凉亭吹冷风。

还有那个赵月白,不是总向着姜幼宁吗?既然如此,姐妹情深,那就一起在外面冻着吧。

“对不起啊五妹妹,连累你了。”

姜幼宁小声和赵月白开口。

“姜姐姐说什么呢,我又不冷。”赵月白燕将暖炉塞在她手中:“你快暖一会儿。”

凉亭四周围着,只留朝阳处,里头放了炭盆,还有几盆盛放的瑞香花。

姜幼宁只闻到一阵一阵的花香从里头透出来。她不太喜欢瑞香的味道,偏头朝着另一处。抬眸看了看天,她在心底叹了口气,只想时辰过得快一些,早点开席。她也好早点摆脱这几个人。

如此煎熬着,直至韩氏派人来知会她们,该回去入席了。

姜幼宁腿都要冻僵了,远远地跟着苏云轻几人往回走。

苏云轻走到正厅前,你回头看了她一眼,笑说了一句什么。

赵思瑞拿过她手里的暖炉,转而走到姜幼宁面前递过去,眼底有着嘲讽:“郡主说,还给你。”

姜幼宁接了过来。

这个时候,暖炉里的炭已经用得差不多了,拿给她也没什么作用。

她无心和她们计较。

只是在外头冻了不到一个时辰,也算不上什么事。

静和公主应该已经来了,等会儿她还有要紧的事要做。

她得打起精神来。

足下踏入门坎之际,她便瞧见赵元澈走过来。

他身量高大,身着霁青色圆领襕袍,腰窄肩宽。狭长的黑眼睛眼尾微挑,眸色锋锐,少年气昂藏。

他的目光只落在苏云轻身上。连眼角的一点馀光都没有给她。

姜幼宁心头窒了一下,指尖为痊愈的伤掐得生疼。

她默默松开手,垂下长睫。抿着唇走到里侧角落里站着,低着头不看任何人。

眼前一屋子的客人,所有的喧嚣都好象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一时遥远得很。

她心里头空得厉害。

“大家落座吧。”

韩氏笑着招呼众人。

姜幼宁照着从前的规矩,和赵月白一起找着最角落的位置,准备坐下。

“国公夫人。”苏云轻此时笑着开口了:“能不能让姜妹妹和我们坐在一起?我喜欢和她说话。”

她说着笑看姜幼宁一眼,仿佛真的很喜欢她一样。

她要让姜幼宁好好看清楚,谁才是赵元澈在意的人。姜幼宁最好是叫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早点掐去。

姜幼宁不禁抬眸看她。便看到赵元澈淡漠的侧脸。

他好象没有听到苏云轻话,又或者是根本不在意苏云轻要将她如何。眉目间一片淡漠,是一贯的矜贵自持。

她咬住唇瓣,收回目光。

“行,幼宁你来陪郡主。”

韩氏抬手示意。

姜幼宁只好走过去。她低垂眉眼,很不喜欢这种被许多人注目的感觉。

“你就坐在你兄长那一边吧。”

苏云轻指了指赵元澈另一侧的位置。

姜幼宁没有说话,将凳子往边上拉了拉坐了下来。一坐到他身旁,加之眼前热闹的情形,让她不由得想起年夜饭时,他在桌子底下悄悄拉着她的手。

今儿个,他该拉苏云轻的手了。

她不必忧心了。

韩氏宣布开席。

“哎呀!”

苏云轻手往鬓发上一摸,忽然惊呼一声。

众人的目光自然都落在她身上,不知发生何事了。

只有赵思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恨恨地看了姜幼宁一眼。

“怎了?”

赵元澈启唇问了一句。

“我的红玉梅花簪不见了。”苏云轻站起身来,又在发髻上摸了摸,一脸焦急:“那是我及笄时我父王亲自给我做的,寻常时候我都舍不得戴。”

那根簪子,价值连城,的确是她的心爱之物。

也就是今儿个要见赵元澈,这个季节梅花簪也正合适,她才舍得戴出来。

不料,竟然不见了!

姜幼宁听到她的话,心里一跳。

她下意识在手里的暖炉上来回摸了摸。

果然,在暖炉包底下摸到一块硬处,手感倒有些象是簪子。

但是簪子哪有那么短?

她面上不动声色,手已然探到暖炉包里头摸了一下。是簪子的触感,她心跳了一下。

将那东西拿到包口,她悄悄一看险些将暖炉丢出去,真是那支红玉梅花簪!

具体一些说,是被掰下来红玉梅花簪头,簪子的后一截已然不翼而飞。那梅花上残留着一点血迹。

显然,掰断这簪子的人当时动作太急了,割破了手指。

这是要栽赃她!

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脑中念头急转。

苏云轻手上没有伤。而且,她脸上的着急不象是装出来的,应该不是她。

暖炉是赵思瑞递给她的。并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

想到此处,她基本可以确定,这件事是赵思瑞做的,为了嫁祸她。

她仔细想了想当时的情形,猜测赵思瑞很快就会站出来指认她。

她咬咬牙,干脆将簪头拿出来,正要开口说话。

手里忽然一空。

“你去了哪里?什么时候丢的?我派人去找。”

是身旁的赵元澈,他正询问苏云轻,面色一片从容。手里却拿走了那只红玉梅花簪头。

姜幼宁心中疑惑,抿唇看了他一眼,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他这是何意?

不让她说出真相?怕苏云轻看到断簪难过?还是拿去准备给苏云轻修好?

她一下想到几种可能,心中一时酸涩难言。

“我在凉亭里的时候,还摸到过。”苏云轻仔细回想:“后来在里面玩了一会,到这里就没了。”

“带人去找找。”

赵元澈吩咐清涧。

韩氏也让人去找了。

但是,但都一无所获。

“母亲。”赵思瑞站起身指认道:“我看到姜幼宁数次靠近郡主,此事或许和她有关。母亲还是派人查查那簪子是不是在她身上。”

她当然知道一家的女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姜幼宁又不是镇国公府亲生的。只要镇国公府不认她,她就不会给镇国公府带来任何坏的影响。

即使只是为了赵铅华,韩氏也会把坏了名声的姜幼宁赶走的。

姜幼宁不过是一个养女而已。居然还被瑞王殿下看上了。

今日这件事,她不仅要报被杜景辰退婚之仇,还要让姜幼宁被赶出镇国公府,到时候瑞王自然也不会要她,她将永无翻身的机会。

众人闻言,顿时哗然。

有不少人眼睛发亮。

这种后宅斗法的戏码,可比吃饭有意思多了。

静和公主双臂抱在身前,饶有兴致地看这一幕。她目光更多地落在赵元澈身上。

这宽肩窄腰的身段,清隽无俦的脸,还有那过人之处……

她没吃到,真太可惜了。

“可是你亲眼所见?”

韩氏看向赵思瑞。

她心中厌烦。

庶出的东西,就是上不得台面。即便再厌恶姜幼宁,赵思瑞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此事。

自家事完全可以关起门来说。

赵思瑞如此不顾大局,等宴席过了,她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丫头。

“我也没太看清楚。”赵思瑞顿了顿道:“但是,我看到姜幼宁往暖炉的包裹里藏东西。”

她看出了韩氏的不喜,但那又如何?她太恨姜幼宁,已经顾不得那许多。

“幼宁,你怎么说?”

韩氏看向姜幼宁。

“我今日未曾接近过苏郡主。”姜幼宁起身,声音不大:“母亲若是不信,可以问苏郡主。”

众人顿时看向苏云轻。

苏云轻摇摇头道:“我不记得了。”

她当然记得,姜幼宁始终离她远远的。

不过,她为什么要给姜幼宁证明?

“暖炉拿来给我看看。”

韩氏看向姜幼宁手中。

姜幼宁不言不语,顺从地将暖炉递过去。

里头东西已然在赵元澈手中,韩氏当然搜不出来什么。

“她肯定把东西藏在身上了。”赵思瑞语气无比笃定:“母亲,让人搜她的身!”

那簪头是她亲手放在暖炉包里交给姜幼宁的,怎能不翼而飞?

一定是姜幼宁有所察觉,将东西藏起来了。但那又如何?东西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再怎么藏也在姜幼宁身上。

“簪子是四妹妹拿的,她还掰断了簪子。”姜幼宁看着赵思瑞,缓缓道:“母亲不如看看四妹妹的手。”

她不想当众被羞辱的搜身。那簪头已经不在她身上,但她心底还是有几分胆怯。

她说话慢慢的,生怕说错一个字。

“你胡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思瑞顿时慌了,心虚地将手往身后藏。

原本,今日的事情她做得天衣无缝。唯一的失误就是被簪子割破了手指。

“因为你想栽赃我。”

姜幼宁声音依旧不大,但是有了几分从前没有的底气。

赵元澈面无表情,暗中将那簪头递给了清涧。

“她手上有血!”

后头有人瞧见赵思瑞手上血淋淋的,喊了一声。

众人哗然,议论纷纷。

韩氏上前拉过赵思瑞的手。

苏云轻凑近了看,声音尖锐:“你这手上的伤都和我的梅花簪型状一样,你真掰断了我的簪子?”

她怒了。

那是她的心爱之物!

方才,她也猜到了是赵思瑞拿了她的簪子陷害姜幼宁。

她没想到赵思瑞这么大的胆,敢毁了她的东西。

找死!

清涧曲起手指一弹。

一声脆响。

红雨梅花簪头落在了赵思瑞脚边,象是才从她身上掉下来的。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全网黑女配靠荒岛求生恋综爆红娱乐圈 穿书后,恶毒女配她带崩了剧情 喀什情歌 御兽:从穿越开始开挂 盖世狂徒 穿成真千金,全家炮灰读我心声 女总裁的男保姆 御兽:从蜘蛛洞穴开始 狩猎荒野:我变成了棕熊 七零:神级猎户,开局俘获俏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