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苏天汉接管神盾局以来,早已决心彻底整顿一番。
他早已安插亲信作为眼线,深入内部潜伏,只等时机成熟便收网清算。
托尼却没理会苏天汉的话,依旧沉浸在助人为乐的感慨之中。
“往后我一定要多做好事,争取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已经给自己定下目标了——我要当一名慈善家。”
“自从那次经历之后,我就开始认真筹划这件事。”
“现在我都创办了好几个慈善基金会了。”
听起来冠冕堂皇,至于背后有没有猫腻,就没人说得清了。
这家伙向来精明算计,怎么可能做无利可图的事?
苏天汉断定,这背后肯定另有隐情。
“还真把自己当慈善家了?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吧,你自己什么底细心里没数?”
一道突兀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三人回头一看,竟是娜塔莎不知何时跟了上来。
方才光顾着说话,谁都没察觉她是什么时候靠近的。托尼立刻皱眉道:
“一听这话就不对劲,就知道不是人该说的,果不其然——原来是你来了?”
两人一碰面就火药味十足,苏天汉心知他们之间必有旧怨,否则不至于如此水火不容。
对于娜塔莎尾随而至,他本人倒没太在意。
不像托尼那般激动,他显得冷静得多。
这也合乎情理,毕竟她也是神盾局的人,出了这种事她怎会袖手旁观?
先不说她是否将自己放在眼里。
单凭她擅自潜入第一现场这一举动,也该多些体谅与包容。
“这路是你家修的?我去哪儿还得跟你报备?你管得未免太宽了吧。”
娜塔莎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毫不留情。
托尼被她顶得火冒三丈,偏偏又无法反驳,简直气得牙痒。
明明是她一路尾随,之前让他们带路去案发现场她却不肯配合。
如今人找到了,她反倒跟过来,这行为不是有病是什么?
托尼冷声道:
“我看你是真魔怔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
“我们好心给你机会,让你带我们去犯罪现场,你为何拒绝?”
“既然有人领路了,你还紧追不舍,究竟图谋什么?”
苏天汉与托尼离开后,她已第一时间向上级汇报。
根据上级指令,她必须迅速抵达现场,并确保现场不受干扰。
当然,她也将苏天汉现身的消息如实上报。
上级并未给出明确指示,仅要求她严守现场、静待后续安排。
这便是她追上来的真正原因。她直视托尼,语气平静却坚定:
“我的职责所在,用得着向你解释?”
“我可以郑重声明,我并非暗中跟踪你们过去。”
“我之所以出现在那里,是因为接到了上级指令,要求我立即前往命案现场。”
托尼对娜塔莎说的这番话极为不满。
他本就对她没有好感,此刻更是直言不讳:
“你有命令在身,大可以独自行动,根本不必和我们同行。”
苏天汉在一旁看得清楚,他明白托尼对娜塔莎的行为极为不悦。
但他所想的,或许与托尼有所不同。毕竟他的身份特殊,服从上级本是理所应当。
于是他对托尼说道:
“别人的事,我们无需插手,管好自己的事就够了。”
苏天汉的心胸便是如此开阔。
竟将这般事情轻描淡写地归为“小事”,在他看来却实属寻常。
可这分明是对苏天汉威严的挑战,对方却仍能如此从容淡定,他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佩。
他忍不住对苏天汉质问: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说这是小事,依我看,这可是天大的事!”
“一个神盾局内部竟然出现两位指挥官,你能容忍这种局面吗?”
宰相肚里能撑船,成就多大事,就得有多大气量。
苏天汉自认胸怀宽广,听命于上层也是职责所在,便对托尼道:
“我都没动怒,你怎么反倒气成这样?”
“行了,别再浪费口舌,赶紧出发去案发现场吧。”
“时间已经耽搁得太久了。”
既然当事人都不愿计较,托尼自然也不便再多言。在麦格里迪的带领下,一行人迅速赶往命案现场。途中,恰好经过苏天汉先前与街头混混交手的地方。
麦格里迪指着那处对托尼说:
“你瞧见了吗?这里就是刚才我哥哥和那些混混打斗的地点。”
“正如哥哥所料,那些人早已逃得无影无踪了。”
她毫不避讳,直接称呼苏天汉为“哥哥”。
这让苏天汉略感不适。
就连托尼听了也觉得有些别扭——这嘴未免太甜了吧?他忍不住对麦格里迪说:
“你这位哥哥可不是普通人,他拥有超凡能力,跟着他是你的福分。”
“说不定哪天他也把你变成超能力者。不过这话只能你知道,绝不能告诉第二个人。”
正因他看重苏天汉这份力量,才会一路追随到底。
否则,他又怎会轻易带他们前往命案现场?
须知他自身身份敏感,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唯有紧紧依附苏天汉,指望得到庇护,于是对托尼坦言:
“我亲眼见过哥哥施展能力——他一拳轰在墙上,整面墙瞬间崩塌。”
“那场面震撼至极。我明明跑得飞快,他却眨眼间就把我抓了回来,实在吓人。”
难怪这小姑娘死死跟着苏天汉不放,原来是他展露了真正实力。
正是这份胆识,才让她甘愿追随。要知道,迈出这一步并不容易,往往需要付出代价。
托尼提醒她:
“小不点,你可要万分小心。你帮我们的事迟早会传出去,就不怕有人找你麻烦吗?”
麦格里迪当然害怕。她深知这条地狱街道水有多深,稍有差池便会触怒权贵,落得万劫不复。
正因如此,她才迫切渴望获得苏天汉那样的力量,以此自保。
她对托尼认真说道:
“哥哥曾对我说过一句话——‘背靠大树好乘凉’。”
“我觉得这句话说得极有道理。”
“我一个人的力量多么有限,只要有哥哥护着,我还有什么可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