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家伙是个小偷，正准备动手行窃，就被我们当场拿下。”
这贼的运气也太背了，居然在神盾局全员面前动歪脑筋，简直是自投罗网。
这回轮到苏天汉和麦格里迪笑得前仰后合，麦格里迪甚至笑得弯下了腰，半天直不起身子。
等他缓过气来，才对托尼说道：
“在外人眼里，神盾局可是庄严神圣的地方，没想到内部还有这么多趣事。”
“这都怪你们，谁让你们穿便装去参加婚礼，害得小偷看不出你们的身份。”
“如果你们当时穿着神盾局的制服去，那小偷根本不会敢打你们的主意。”小毛贼的处境，已经让麦格里迪心生怜悯了。
否则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们抓到这小毛贼的时候，心情也是哭笑不得。经过一番盘问后才明白，原来这人竟是头一回作案。
他在工地干活，老板迟迟不发工钱，逼得他走投无路，这才动了歪心思。
“这毛贼并非惯犯，只是第一次下手，才会闹出这种乌龙。”
“就是看到我们同事家里办酒席，想趁乱混进去吃顿饱饭，结果被我们当场撞见。”
“抓住之后我们立刻审问，才知道他是实在撑不下去了，才做出这样的事。”
苏天汉起初只当是个笑话听，以为是托尼为了缓和与麦格里迪之间的气氛，特意讲个趣事逗她一笑。
没想到对方一脸认真地讲述起他们面对这个小毛贼时的情形。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事情属实——一个人的良知往往在困苦中崩塌，若非山穷水尽，谁会走上这条路？
于是他对托尼说道：
“光听你刚才的描述，就能判断这人不是常干这种勾当的，更谈不上是个贼。”
“通常那些惯偷都会事先踩点，观察好几天才行动。别看你们穿的是便装，”
“但你们身上那种气质，和普通人完全不同。他连这点都没察觉，可见有多外行。”
“像这种毛贼就该从轻发落，关几天教训一下就行，更何况他确实有苦衷。”
说到这类小事，苏天汉比在场两人都更有发言权。
神盾局平日处理的多是重大案件，而他不同。
在穿越之前，他经手过数不清的琐碎纠纷，因此说起这事来才能条理清晰、娓娓道来。
“正如你所说，他也没造成什么实际损失，反而让人觉得日子过得太艰难了。”
“所以我们最后决定放他走，临走前我还动了恻隐之心，给了他一笔钱。”
“听他说话的样子，家里情况真是惨不忍睹，我都快听不下去了。”
托尼难得展现善意，竟还主动想到帮人，这实属罕见。
苏天汉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句歌词：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就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谁不渴望那样的境地呢？在那里，人与人和睦相处，没有恶意，只有温情。
更何况在这个国度，人们对天堂与地狱的信仰尤为坚定。
他便对托尼说：
“我们和普通人不一样，每天目睹这些现实，更应尽力去帮助身边的人。”
“倘若能让他回头是岸，也算是我们做了一件善事。”
对托尼而言，那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还不够买一次零食开销，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他惊讶地发现，在助人之后，自己竟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种快乐是他从前从未体会过的。他对苏天汉坦言：
“我也见过不少命运悲惨的人，以前从没想过要施舍。”
“可这个小毛贼却有点特别。”
“实在太逗了，给神盾局带来了不少乐子，每次想起来我都忍不住笑。”
“他已经成了我们闲聊时的话题，给我带来这么多欢笑。”
“我总得表示一下谢意，所以才给了他些钱，别的真没多想。”
“也没去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只是看他眼神清澈，衣着虽旧却不邋遢，大概……是个诚实的人。”
“应该不敢在我面前撒谎，所以我才把钱递给他的。”
听着托尼这一番奇特的理由，苏天汉也只能叹服。
他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帮助别人不是因为同情其遭遇，而是因为对方让自己开心。
这分明是不知民间疾苦的富家子弟才会说的话，换作旁人，谁能讲得出口？
毕竟他是这世上最富有之人之一。苏天汉望着他，轻声道：
“我还以为你出手相助是出于别的原因，原来是为了一段欢乐时光啊。”
“当你把钱递给他的时候，他是不是整个人都愣住了？”
苏天汉怎么这么擅长揣测，一下子就看穿了那小毛贼的心态。
正如他所言，当他把钱递给那个小毛贼时，对方已经吓得四肢发抖，站都站不稳。
死活不肯接下这笔钱，他足足劝了好一阵子，才勉强让那人收下。
这件事后来成了一段令人哭笑不得的经历，他对苏天汉说起时还忍不住摇头。
“你别提当时那场面有多滑稽了，我把钱掏出来递给他这个小毛贼。”
“结果他倒好，说什么也不要，手和腿直打颤，我硬是往他手里塞。”
“哪怕这样他还推三阻四，最后我反复开导，他才战战兢兢地收下。”
“我还真头一回碰上这种事——我给别人钱还得苦口婆心劝人家收。”
从托尼的描述中就能脑补出那副画面，确实荒唐又可笑。
说到底，还是被托尼的身份吓破了胆。他是名副其实的大富豪，
同时又是神盾局的核心成员，普通人见了岂能不心惊肉跳？苏天汉便说道：
“这小子也算走运，碰上了你这么个心软的主儿。”
“他估计做梦都想不到，神盾局的人会主动塞钱给他，要不害怕才怪。”
尽管神盾局名义上是维护正义的组织，但背地里确实存在不可告人的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