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撇清？根本做不到。苏天汉早已想通——单靠他自己，根本无法将超级血清投入量产。
必须拉上托尼，因为他具备实现这一目标的实力。于是他对托尼说道：
“你没听错，我已经决定要和你合作了。仅靠我们两人，依然无法达成目标。”
“我负责提供超级血清，罗德尼负责组织人员进行研究。一旦实验成功，便可实现大规模生产。”
“这件事，唯有你有足够的能力参与其中。”
这真是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托尼本已准备放弃，认定苏天汉绝不会选择自己。
谁知最后竟出现如此转折，让他重见希望。他激动地拍了拍苏天汉的肩膀，说道：
“够义气！我还以为你彻底把我排除在外了。昨天我苦苦恳求你都不答应，我的心都凉透了。”
昨天是昨天，当时拒绝自有原因。
他并不希望由自己主导超级血清的研究。但经过一夜深思，他改变了主意。
一个人孤军奋战，终究难以成事。若三人联手，事业必将事半功倍。
这是苏天汉反复权衡后得出的结论。他转向托尼，缓缓说道：
“昨晚回去后，我一直思考这个实验的前景。我在想，一旦实验成功，接下来该怎么办？”
“仅凭我个人的力量，是否足以支撑起这一切？再三斟酌后，我意识到必须寻找合作者。”
“恰好你引荐了罗德尼，我们又来到了他的实验室，亲眼见识了他的实力。”
“凭借他的军事资源，完全有能力推动这项研究走向成功。”
“这份成果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我一人独占不了，必须找两位可靠的伙伴。”
“你们二人，正是最合适的人选。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加入。”
“若你不愿，我也可以另寻他人。”
苏天汉竟然还打算另找别人？那怎么行！到手的机会岂能轻易放过？
刚才他还在征询我的看法，怎么转眼间就改变了主意呢？
这可不行，他急忙对苏天汉说道：
“你还打算去找谁？你既然已经跟我们谈了，那就说明你是真心想和我们合作。”
“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如果就这样轻易错过，实在太遗憾了。”
“你清楚我的能力，唯有我才能助你达成目标，别人根本没这个本事。”
托尼生怕这笔交易就此告吹。见他这副焦急的模样，苏天汉反倒觉得有些好笑。
他看得出来，托尼确实是真心想联手。他说得没错——只有他具备这样的实力，旁人根本无法企及。既然如此，他又怎会轻易放走托尼？于是他对托尼说道：
“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放弃的。除了你，我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合作伙伴了。”
可这个玩笑实在一点也不好笑，差点把托尼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他深知苏天汉性格莫测，就怕他真的临时变卦。
“这算什么玩笑？我可不是那种能随意开玩笑的人。”
“一听你说要另寻他人，我整个人都慌了。昨晚回去后，我就一直在反复研究那支超级血清。”
“越是深入，就越喜欢。也不怕你笑话，我甚至动了独占的念头。”
“也幸好是你得到了它，若是换了别人，我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这话倒是一点不假，苏天汉相信他说到就能做到。
正因为他们交情深厚，托尼才不便动手。若换作他人，今日恐怕早已无法安然站在这里了——毕竟，他是真有这个能力的。苏天汉对他说：
“昨天我就察觉到你的眼神不太对劲，眼睛几乎都要贴在那超级血清上了。”
“我就明白你动了心思，是想据为己有，自己拿去研究。”
“这也正常，谁都知道这是一项巨大的财富，谁都想将它掌控在手，更何况你本就不是寻常之辈。”
“你向来占有欲极强，只要是看中的东西，必定千方百计要得到。”
苏天汉对他还真是了解透彻，连他内心最强烈的渴望都一清二楚。
难怪说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若是朋友，那是福分；若是敌人，那可就太危险了。托尼笑着对苏天汉说道：
“你对我太了解了，以后我可不敢轻易惹你，不怕别的，就怕哪天死在你手里——毕竟我所有的弱点，你全都掌握。”
托尼本是玩笑之语，可苏天汉却听出了一丝弦外之音。
看他这态度，似乎是对自己有所防备？难道自己在他眼里竟成了那种卑劣之人？他不禁对托尼道：
“你大可不必如此戒备，我是你的朋友，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们绝不会走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就算将来某一天你对我心生不满，想要动手，我也不会先对你下手——因为你是我的兄弟。”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苏天汉说的这些，并非空穴来风。
多少人倒在金钱之下，为了利益争得头破血流。
只因金钱带来的诱惑太过巨大，足以满足人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它确实是个好东西。
苏天汉郑重地对托尼说道：
“这句话不只是说给你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以及罗德尼听的。”
“我把话放在这儿，算是提前警示我们三人，绝不可起私心。”
“谁要是胆敢违背约定，就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
此刻，苏天汉神情极其严肃，一看便知绝非戏言。
他所言并非毫无道理，太多人正是毁于贪念之中。
既然要彼此约束，仅靠口头承诺显然不够。
必须立下书面契约，每人一份，共同签署。于是他对苏天汉说道：
“你既然说到这份上，我也该表达一下意见。”
“我有个提议，我们可以起草一份合同，在上面明确各项条款与责任。”
“在这份协议上都签上我们的名字，用它来规范彼此的行为。”
对于托尼提出的这个建议，苏天汉没有任何异议，他也认为这样做相当稳妥，于是便对托尼说道：
“我没意见。”
两人都已同意，罗德尼自然不会落后，他也赞成托尼的提议，随即回应道：
“我更没什么可说的了。我这就让我的人立刻起草合同，今天就把这份文件签下来。”
听罗德尼这语气，显然对这个项目极为看好，恨不得马上就开始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