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梨为什么面对洛丽塔那么可怕的一拳,却完全不躲避呢?
难道他有天生神力,可以活生生接下这种爆炸力?
天地之间,又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这一次的爆炸更厉害,整个天地都在震荡似的。
洛丽塔的脸,已经越来越扭曲。
硝烟弥散过去之后,红梨的身影出现了。
他果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洛丽塔控制了石头人的身体,打出的恐怖的拳头,对红梨居然一点损害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洛丽塔身形一闪,闪现在了红梨的右侧。
同时,洛丽塔的左拳头对着红梨的左侧腰间打去。
隔空打的话,对红梨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那直接拳拳到肉呢?
洛丽塔对着红梨的腰间,快速猛烈地打出了两拳。
这拳头威力惊人,别说普通人,就算是异能者,被这样子直接打中,恐怕也会被打得稀巴烂。
诡异的是,红梨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当洛丽塔的拳头打中他的身躯时候,红梨的身体好像立刻液化了似的。
变成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
这有一些像四两拨千斤的感觉。
红梨的身体,完全将这些千斤的力道,消化掉了。
同一时刻,红梨也对洛丽塔进行了反击。
他并没有坐以待毙,他的手好像没有骨骼的软体,咻咻咻地缠住了洛丽塔的手臂。
然后,像一条毛毛虫一般,将洛丽塔的身体包裹住。
严格来说,应该是石头人的身体。
红梨的身躯将洛丽塔包裹住后,开始发出一种海蓝色的荧光。
这荧光好像火焰,但是没有温度。
这蓝色的荧光,居然类似胶水,在将洛丽塔的本地从石头人身上拉扯出来。
阮风看着,突然觉得,其实这一步,应该也是副会长计划好了的。
第一关是石头人。
第二关一开始还是石头人,捕捉洛丽塔。
如果失败了的话,接替的就是红梨。
红梨的属性,就是针对这种情况的。
看来,副会长每走的一步,全部都在他的算计当中。
想到这里,阮风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我呢?我在副会长的整个计划之中,我充当了哪一关,将会起的作用,是什么呢?”
浅蓝色的荧光胶水越来越粘稠,越来越厉害。
这胶水黏连着洛丽塔的惨白的头颅,已经扯掉了。
只见洛丽塔的肩膀也从石头人的身躯里面抽离出来。
洛丽塔张开嘴巴,疯狂地发出嘶嘶的声音。
像一条被惹急了的毒蛇,不断发出警告的声音。
她的头发被胶水撕扯着,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从石头人的脖子处扯出来。
洛丽塔的嘴巴疯狂地嘶吼,突然她的头颅180度的扭转,对着红梨的头,吐出一股黑色的液体。
【附身】启动的【标记】!
看来,这个洛丽塔的意图非常明显。
她暂时放弃了附身在石头人身上,而是转移到红梨的身上。
奇怪的是,红梨也没有躲闪这些黑色的液体。
黑色的沥青一般的东西,全部落在了红梨的身上。
奇怪的是,这些带有剧烈腐蚀性的黑色液体,落在了红梨身上之后,并没有出现‘滋滋滋滋’的声音。
也没有被腐烂的画面出现。
这些黑色的液体落在了红梨的身上之后,居然好像落在了一个光滑的物体表面一样。
居然附不在表面上。
而是好像落在了一层光滑滑的油脂上面,顺滑地落了下去。
洛丽塔显然是不相信眼前这种状况。
她对着红梨的身体,又哗啦啦地呕吐了一股黑色的液体。
这一次,依然不能依附在红梨的身上。
黑色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红梨说:“好了,不和你玩了,你不是人类,你是一个傀儡。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吧。”
红梨再一次发动了灵力。
蓝色的荧光“噗嗤”一声,将洛丽塔整个人从石头人身体中抽离出来。
“喂,阮风哥,麻烦你帮忙治疗治疗,我觉得石头哥应该还有得救的。”
阮风立刻让金小胖为石头人治疗着。
“我已经说了,石头人其实和洛丽塔一样,也不是一个傀儡。只是我赋予了他生命。他并不是人类。”
阮风说:“傀儡也可以是有生命的。”
金小胖很快就将石头人治疗好了,石头人也进行了自我恢复。
他双手自己,将垂吊下来的头颅拿着,安装回自己的脖子上。
那边,红梨与洛丽塔依然进行着剧烈的战斗。
红梨的身体完全化成了一滩油滑的液体,化解了洛丽塔的全部袭击。
洛丽塔应该也意识到暂时对红梨没有伤害,所以她往后面退了20米远。
她双手举起来,抓着自己的白发,用力一扯。
她居然活生生将自己的头颅也扯断了。
她身上由于刚刚战斗而弄破烂的蓬蓬裙,也脱落在地上。
一个褐色的傀儡,终于完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洛丽塔的身体,果然是由一节一节的木片,竹片组合而成的。
这些木片和竹片表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年轮或者竹纹。
表面被抛过光,油了透明的漆,所以看起来很光滑很光亮。
看着这么一个木偶,披头散发悬浮在半空中,阮风内心觉得除了惊悚之外,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到了一种心酸。
阮风并不是一个圣母,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洛丽塔,他体会到了一种凄凉。
是因为觉得,洛丽塔的一生,被人操纵着,不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可是,这个世界上,这样子被操纵着,过着傀儡一般的人生,不计其数。
多少人的一生,都是命运随风飘,自己决定不了自己。
也许是因为想到这,所以觉得洛丽塔可怜吧?
洛丽塔身体的竹片,木片在不断动着,不断拍打着,发出一种清脆的声音。
洛丽塔的身体在重组。
木片竹片渐渐地分散开来,空隙之间,露出了一条一条的红线。
阮风看到,在洛丽塔心脏的位置,悬挂着一个怪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