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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西北大风,可火攻之(1 / 1)

于是周礼和公输玲畅聊至深夜,公输玲不免愠恼,这位道主真是不解风情,竟只顾聊那机关术,最后闷闷离去。

周礼则是全然不知,待过了子时,就立刻将那古铜钱摸了出来,查看卦象。

【今日卦象如下】:

【大凶】:李渔在您通往襄平县的各处道路上皆设置了埋伏,请谨慎防备!

【小吉】:七窍玲珑公输玲对你心生倾慕,她尚且处子之身,继承公输家族家财与机关技术,可设法联姻。

【中平】:明日刮西北大风,需注意防备,也可加以利用。

“啊?”

周礼率先看到了那【小吉】的卦象,心下纳罕,这公输玲什么情况,今日刚刚见面就对他有意思了?

他粗略估计,公输玲至少不下四十,虽然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但自己一不了解,二也无交集,目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看向铜钱,不免发笑,这铜钱还真是任何有关自己的吉凶之处都能探测出来,但这事属实是有点搞耍了。

周礼自认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干不出欺骗人家女人,做出吃绝户的事情来,纵然那公输家族有万贯家财,若非缘分到了,大可不必欺骗于公输玲。

不过她家的机关技术,周礼确实是十分感兴趣,若能习得一二,对他自身还是部曲都有极大的好处。

接着,周礼解卦【大凶】卦象,查看李渔伏兵所在,看清楚之后,不免发笑。

这李渔自是聪明,知道围点打援,但他的手下将领们则是层次不齐,埋伏的地点都是那种一看就有埋伏的地方,不是愣头青都进不去。

周礼暗忖:“既然明日有风,大可以火攻,敌明我暗,我才是埋伏!”

清晨时分。

周礼也不着急击鼓进军,而是依旧命三军安歇。

不久,有马车匆匆到来,原来是朱机到了。

见朱机风尘仆仆,面色憔悴,周礼便是行前行礼:“若非急事,实在不敢打扰先生,快快请入帐内来人,看茶!”

朱机呵呵笑道:“大人既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自是我的荣幸。”

接着,周礼将白灵、陆鼎、公输玲等人一起叫来,将之前的计划都一一说与朱机听了。

朱机听罢,大为震撼:“当真妙计!大人果真是洞察人心,攻敌以弱,此计一出,便是不能瞬间瓦解李、阳联盟,也能使这二人心生隔阂,大有利于辽东局势!”

一旁陆鼎等人也十分好奇,便问道:“难道先生能够仿写他人手书?”

朱机呵呵笑道:“雕虫小技尔,先前我曾从崔贺宅邸中搜出过阳革的许多书信,想着将来可能有用,也学习模仿过其字迹、行文方式,如今正好用到!”

众人恍然大喜,皆是惊讶又震撼,没想到周礼身边还有这何等奇人。

而且有技术不说,还特别心细,知道未雨绸缪,确实厉害!

周礼也是暗喜,要知道这次能够攻下新昌县,朱机的假信让敌方麻痹也是不可或缺的,得如此人才,他当真是开心。

当然,这也要感谢苏荣,老先生如今在青山堡兴办乡学,不理俗事,但只要他在那里,人才就源源不断地前来,妙不可言。

当下,众人就开始围观朱机写信。

待朱机写罢,众人看过,皆是惊为天人,都觉得可行。

陆鼎便道:“大人,此信便由我的小雀去送吧,如今道路断绝,送信尤为不易,我的小雀去送信则快上不少,保准万无一失。”

周礼点点头,又怕镇北王的下属将信弄丢了,又在信封上盖了不少自己的印章,如此那小雀才叼着信封去了。

不过,虽然他觉得这麻雀送信甚是奇妙,但是否能真正送到还是心下存疑,毕竟之前尚未和镇北王那边用麻雀通信过,若是那边不收该如何?

陆鼎看出周礼疑虑,就笑道:“大人放心,傍晚时分,必有回信!”

周礼就笑道:“自是信你。”

如此,倒是可以准备收拾那些太平道伏兵了,正巧天际刮起了西北风,周礼便催鼓进军。

他招来传令官道:“命石猛率先锋冲击前方树林,皆以燃烧瓶在林中燃起大火,记住,只需燃火,不许交战,防火之后便退回来。”

“是!”

周礼昨夜自卦象中所见,前方那边密林不大,但是草木密集,燃烧起来定然火势极大,若是经由西北风一刮,想来林中伏兵定然损伤惨重。

接着,他又道:“钱浩、朱大壮听令!”

“在!”

“你二人率中军千人行至密林,待林中燃起大火,只管在外围截杀逃窜的敌军。”

“是!”

大军进发。

周礼指点兵马,挥斥方遒,一派英雄模样,那公输玲昨夜还未周礼的“木讷”闷闷不乐,此时一见他这般气概,不免春心荡漾,眼神泛光。

常言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果真是所言不假!

正巧这时,陆鼎的一只麻雀飞了回来,腿上绑着小纸条。

他接过一看,对周礼喜色道:“大人,不出我等所料,那夜鸢如今已是爬上了李渔的床,一切进展顺利。”

周礼点头笑道:“甚好!”

这些人不愧是太平道的奇人异士,骨干能臣,办起事来就是有效率,不错不错。

于是大军行进。

石猛这边,他一接到信,当即喜不自胜,朗声笑道:“当这先锋官就是好,有什么立功表现的机会都是头一个!”

他骑在马上,传令道:“兄弟们!机会来了!”

“所有人急行军,直奔前方密林,以燃烧瓶投之,烧干里面埋伏的贼匪!”

轰!

五百人修整一夜,吃饱喝足,如今浑身是劲,跑起来引得尘烟滚滚。

不久,他们便行至密林跟前,遥遥一看,如今已是仲春时分,林中绿意滋生,还真看不出什么,若非进入探索,还真难以发现其中有埋伏。

石猛当然不管,只是高声道:“投掷!投掷!”

“全都给老子扔出去!”

呼呼呼!

一个个燃烧瓶被点燃,然后划过天空,砸碎在密林中的树木上。

但听得咔咔之声作响,瞬时燃起滔天大火来。

呼——!!!

那火本就被混在燃烧瓶中的木屑和酒精助燃,瞬间燃起,经由西北风一吹,更是烧成一片。

从远方看,远处已经烧红了一片天!

“啊!!!”

“救命!救命!着火啦!!!”

“快跑!我们被发现了!!”

林中忽然站起许多太平道的人,全部都燃成了火球,四散奔逃,痛苦不堪。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身为埋伏的人,竟然变成了被埋伏的人,情势急转直下!

密林中立刻冲出来很多人,但此刻钱浩和朱大壮已经率军杀到,只听得刀劈血肉,噗噗作响,又是杀灭一些人。

大火燃烧,久久不绝。

襄平县城。

镇北王此刻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一片憔悴姿态。

他此时既要处理边防事务,又要处理镇压叛乱的事,实在是分身乏术。

“报!”

“殿下,城中飞来一麻雀,竟叼着一封信,上面印有游击校尉的章,诸位大人不敢怠慢,送来请殿下过目!”

“哦?”镇北王拧起眉头,立刻道:“快快给老夫瞧瞧!”

他立刻接过信,观其印章,果然是周礼不假,心下纳罕这麻雀也能送信了?

这周礼,到底有多少神奇的本事?

“那麻雀何在?可莫要伤了!”镇北王立刻发问。

那人道:“那麻雀掠在空中,甚是灵活,我等抓它不得。”

“呵呵呵有意思!”镇北王笑笑,于是拆开信来看,先是紧锁眉头,随后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这个小周礼!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到底是要给老夫多少惊喜啊!”

镇北王喜不自胜,立刻取来布帛,要为“阳革”回信。

周礼的信封中有两封信,一封是告诉镇北王要如何做的,另一封则是朱机仿写阳革字迹的假信。

这假信中如此说道:“某投于李,非图荣华,迫于势耳。今李势去,极是信重于某,但得其便,即将李贼之首,献于麾下。早晚人到,便有关报。幸勿见疑,先此敬覆。”

镇北王李丰嘿嘿一笑,乐道:“倒有几分意思,甚是有趣!”

“不过这信,也得让李渔的人瞧见才是,否则李渔光是见到我的回信,恐是不足以令他起疑。”

他稍一思索,就想到那崔征。

“崔征这厮,如今被我困于宅邸,不知外界消息,倘若命陈立携此书前往,做以游说,或可成事?”

如此,镇北王便暗自计较起来,思虑前后,同时也很快写好了给周礼的回信,以及给“阳革”的回信,将其都封入信封,命人交给那麻雀。

那麻雀本来盘桓空中,一见信封便落了下来将其叼走,令一众将领们瞠目结舌。

其实镇北王的考虑不无道理,光是他自己给阳革写信,即便是李渔发现了,估计也很难离间二人,他们很容易看穿这是镇北王的离间计。

可他并不知道那夜鸢的存在,不知其口舌灵巧,甚是厉害,只需将信给李渔看,吹起那枕边风,无人受得了。

但镇北王南征北战,自是有自己的考虑,当即唤来了辽东郡丞陈立,将计划一一说与他听。

陈立听罢了,抚须而笑道:“倒是好计,殿下莫忧,我便去一趟崔府,那崔征与我同窗多年,又同僚多年,定然信我。”

于是陈立辞别镇北王,径直往崔府而去。

到了地方,崔征亲自出来迎接,近来他被囚禁,甚是憔悴难安,如今见老友来访,大为欢欣。

“陈兄,现在镇北王那边是什么口风,可听说了要如何处置我?”

陈立听罢,长长叹过一口气:“唉!军中最恨细作,镇北王已是禀明朝廷要将你论斩,我已求过,实在无用。”

“啊!”崔征浑身一颤:“他敢!我崔氏满朝文员无数,他难道敢得罪我辽东崔氏不成?”

陈立便面色暗淡道:“崔兄,你也不想,那镇北王年事已高,又无子嗣,只有一女罢了,难道他怕得罪了人?此次定是要让你人头落地了!”

砰!

崔征向后几步跌在椅子上,摇摇欲坠:“这可如何是好?”

转而他看向陈立,求道:“陈兄,你我多年好友,同窗苦读十几载,还望救我性命啊!”

“唉!”陈立又叹过一声,见时机已到,装模作样关了门窗,附耳小声道:“不瞒吾兄,此来就是要救你出去的。”

“啊!当真如此!”崔征震惊得站了起来,不免热泪盈眶。

陈立就道:“如今朝廷大势已去,太平道一朝起事,天下响应,我看镇北王也难以支撑太久。”

“崔兄,今夜午时,我会请王显去喝酒,又买通了看守,你便趁机从后门而出,扮做平民出城去,直投李渔。”

“啊!”崔征当即给陈立跪了下来,哭道:“吾兄救我大命啊!”

陈立就扶起崔征来,笑道:“崔兄,我救你也是救我自己,若是他日你能助李渔攻入襄平来,还望能让其饶我家老小一命,感激不尽啊!”

崔征哭道:“此事又有何难!待我归来,定然要与兄弟共享荣华富贵!”

陈立见崔征被他哄得晕头转向,知道是时候拿出那封信了。

“崔兄,还有一事要向你说明,且看这封信你定要将其交给李渔,免得被阳宇那厮所害!”

崔征接过来看,登时大惊:“真是阳宇手迹!”

待他看完,已是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阳宇这厮,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实在害人,我家好侄儿也是被他一封信调去了青山堡,如今生死不明!现在竟又要投降镇北王,亏我还当他是兄弟,实在气煞我也!”

陈立这才抚须,心下安定,知道大计已成。

他只称不宜久留,便出了崔府,和那远处的王显对视一眼,就此离去。

就听陈立口中轻悠悠吟道:“此退彼进,月亏待盈,取舍有道,待积而赢。”

他今日所为,不管是将来镇北王胜,还是李渔赢,他自己都将立于不败之地。

两头下注,自是可保自身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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