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内心挣扎了片刻。
一股莫名的信任感,混合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渴望,最终压倒了礼教的束缚。
她纤细的手指,在袖中紧紧攥了攥,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声音低得几不可闻,还带着一丝丝的颤斗。
“那……那便有劳琛兄弟了。”
贾琛得到应允,起身去一旁净了手,又取来一个干净的软垫,放在李纨脚前的矮凳上。
他做这些准备动作时,不仅从容不迫,神情还异常的专注,象极了一位准备诊治病人的医者。
这稍稍缓解了,李纨此刻内心的紧张。
李纨深吸了一口气。
她微微侧过了身子弯下腰,手指还在颤斗着,极其缓慢的褪去了那只,浅青色绣着缠枝莲纹的缎面绣鞋。
露出了里面,同样素雅的月白罗袜。
李纨的动作迟疑而羞怯,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透着极度的不自在。
贾琛并未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目光平和的落在旁处,给予她足够的空间适应。
终于,李纨咬了咬牙,又闭上了双眼,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那罗袜也轻轻褪了下来。
刹那间。
一只莹白如玉,秀美绝伦的纤足,便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了贾琛眼前。
那足形极美,纤秾合度,脚踝纤细玲胧,线条流畅优美。
足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光滑得几乎看不见毛孔,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脉纹路,更添几分脆弱易碎的美感。
五根脚趾圆润小巧,整齐的排列着,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或许是因方才行走时,和此刻的紧张,那玉足的肌肤上,还透着一层淡淡又诱人的粉晕。
仿佛初春枝头上,那含苞待放的玉兰花瓣,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纯洁与性感。
饶是贾琛心志坚定,初见此景之下,眼中也不由得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他算是有点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是足控了。
再加之这种水嫩多汁的身材,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
果然还是那句话,质疑曹贼,理解曹贼,成为曹贼,超越曹贼!
很快,贾琛便收敛了心神,知道此刻任何多馀的情绪流露,都会惊扰到这位,已然羞怯到极点的未亡人。
他立即伸出手,动作极其轻柔的托住了那只,正微微颤斗的玉足,将其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膝上的软垫之上。
贾琛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读书人特有的薄茧。
尤其是,贾琛的手掌,与李纨足心娇嫩的肌肤,相接触的一瞬间,两人都如同触电般,微微一颤。
李纨在足踝被那双大手,托住的刹那。
整个人,几乎要弹跳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又混合着羞耻和慌乱,以及一丝陌生酥麻感的热流,从被贾琛触碰的脚踝处,猛地窜了起来,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的脸颊和耳朵,乃至整个脖颈,瞬间红得如同火烧云一般,热得烫人。
李纨死死的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贾琛此刻的表情。
更不敢去看自己那只,正被一个男子捧在掌中,肆意观摩的脚掌。
但李纨却能清淅的感受到,贾琛指尖传来的温度,穿透自己的肌肤,直抵心扉。
自从丈夫贾珠去世后,她就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了。
即便是她的亡夫,也未必如此细致的,捧看过她自己的双足观赏。
李纨此刻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速度快得让她感到眩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抑制不住的微微发抖。
很快,李纨紧紧的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勉强克制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与战栗。
贾琛似乎全然未察到李纨的异样,他的注意力仿佛都集中在,那只秀美的玉足之上。
他的手指开始了动作,力道均匀而柔和,先是轻轻按压脚踝周围的穴位,仔细感受着骨骼,和韧带的情况。
确认并无明显的错位,或者严重拉伤。
然后,贾琛的按摩范围,开始稍稍扩大,指腹带着温热的力道,在那细腻的足弓,以及柔软的足底,不轻不重的揉按起来。
他的手法确实专业,精准的刺激着那些,能够缓解疲劳又舒筋活络的穴位。
李纨起初感觉是酸胀。
但很快一种难以言喻,又深入筋骨的舒泰感,如同温润的水流,开始从那被揉按的地方,缓缓的扩散开来。
那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舒服,与她平日里独自承受的孤寂与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就在贾琛的拇指,按压到足心一处穴位时。
一股强烈的酥麻酸胀感,猛的开始袭来。
李纨猝不及防,喉咙间不受控制的溢出一声,极其暧昧又带着颤音的呻吟。
“恩……”
那声音刚一出口,李纨自己就先吓呆了!
她猛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天哪!
她……她刚才发出了什么声音?
那般……那般不知羞耻的声音,怎么会从她嘴里发出来!
李纨惊慌失措的抬眼,看向面前的贾琛,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
然而,贾琛却依旧低垂着眼眸,神情专注的投入在诊治之中。
对她刚才那一声,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的轻吟,恍若未闻。
李纨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稍稍落回去一些。
但脸颊上的红潮,却愈发的艳丽,如同涂了最上等的胭脂。
她此刻心中羞愤交加,暗骂自己失态,若是刚才那声……被对方听了去,那可真是没脸,再活在这世上了!
李纨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强忍着脚掌处不断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舒适感。
只是,那感觉实在太过强烈。
当贾琛的指腹再次滑过,她那敏感的足弓时,熟悉令人战栗的舒爽,再次席卷而来。
李纨浑身一僵,脚背不受控制的微微弓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五根珠圆玉润的脚趾,也紧张的蜷缩起来。
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忍耐着,贝齿将原本就纤薄的下唇,咬得愈发失了血色,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整个人,更是如同置身于炭火之上,备受煎熬。
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隐秘和欢愉。
与此同时。
正低头专心按摩的贾琛,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方才那一声压抑,又带着媚意的轻哼,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只是……装作没听见罢了。
毕竟,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更重要的是,这风流俏寡妇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