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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园行程完毕，游客们三三两两的往出口走去。
从熊猫馆到出口的路上，魏莱拉着林溪走在最后。
魏莱压低声音，问道：“溪溪，你跟我说实话，你没让剑仙哥‘得吃’吧？”
林溪红着脸摇头，声如蚊讷道：：“没有，你别瞎说。”
魏莱盯着她的脸，追问：“真没有？那你俩一上午单独行动，街也不逛，饭也不吃，干嘛去了？总不能一直在天上飞吧？”
林溪脚步顿了一下。
魏莱这句随口说的话，让她脑子里闪过早上被常胜抱着掠过云层的画面。
风刮在脸上，地面建筑缩成积木，还有常胜平稳的声音：“溪溪，天上的风景还不错。”
她抿了抿嘴。
“莱莱，你别问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魏莱凑近些，眼睛在林溪身上扫了一圈。
防晒服拉链拉到顶，唇釉很“完整”，头发也没乱。
早上出门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魏莱又看了眼林溪的瑜伽裤。
干净，无褶皱。
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不该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魏莱松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行吧行吧，不愿意说拉倒，不过溪溪，剑仙哥这人，经历应该挺复杂的……你心里有点数，别真陷进去。”
林溪没接话。
两人快走几步，在出口处跟另外两个小姐妹会合。
常胜不知何时离开的动物园，竟先一步到达出口。
此时正与裴娜苏畅二人说笑。
裴娜正踮脚往这边看，见林溪、魏莱出来了，笑着冲常胜说：“剑仙哥，你两个‘妹妹’回来了。”
常胜正靠在栏杆上，低头清理着指甲缝里的血渍，闻言抬头笑道：“小裴同学，你这是什么话？你们都是我的好妹妹。”
裴娜翻了个白眼。
苏畅问道：“剑仙哥，那你早上为啥只带溪溪一个人去看风景？”
常胜一本正经道：“哥岁数大了，同时带四个人飞，身体有点吃不消。”
……
林溪，魏莱二人归队。
大家站在动物园门口，等待着导游小王清点人数。
林溪偶尔偷偷看一眼常胜，又很快移开目光。
当着常胜的面，魏莱也不好再打听“得吃”与否的问题。
苏畅好奇道：“剑仙哥，你刚才自己逛哪儿去了？我们找了一圈没看见你。”
常胜双手插兜，随口道：“哦，跟那只叫和和的老熊猫聊了会儿天。”
除林溪外，其余三个女孩都笑了。
魏莱摆了摆手，吐槽道：“又来了又来了，剑仙哥又装起来了。”
裴娜道：“剑仙哥你能不能正经点？”
常胜一脸无辜。
“我很正经啊，那熊猫真跟我说话了，川都口音，说它在这儿过得巴适，不想修炼化形。”
苏畅捂嘴笑：“那熊猫是不是还说，它每天三顿竹笋，比咱们吃得好？”
常胜认真点头：“还真提了这茬。”
三个女孩笑得更欢了。
只有林溪表情复杂。
导游小王举着旗子走过来，开始清点人数。
随后游客们依次登上大巴车，返回芙蓉酒店。
返回酒店大堂，导游小王宣布：“各位，明天早上七点酒店大堂集合，咱们出发去千寨市，今晚自由活动，注意安全！”
解散后，常胜五人站在芙蓉酒店门口。
魏莱摸了摸肚子。
“有点饿了，咱们晚上吃啥？”
常胜想着，自己明天就要去千寨市了，临走之前，应该再去一趟苗仁义那，和他打个招呼。
于是开口道：“走，去昨天那家火锅店。”
苏畅附和：“昨天的火锅，是真的好吃。”
裴娜也点头：“我也还想吃。”
魏莱道：“那咱们空手去不太好吧？昨天人家还给咱们免单了。”
林溪比之前要“活泼”了一点。
她也小声说道：“是该带点礼物。”
常胜有点意外：“这么银翼（仁义）吗？”
魏莱挺直腰板，模仿着常胜的口音，道：“那是必须的必呀！我们虽然没啥钱，但礼数不能缺，虽然人家老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免单，但我们也不能理所当然。”
苏畅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搜索。
“我搜搜这附近有什么特产……川都伴手礼一般买啥？牛肉干？兔头？”
裴娜皱眉：“送吃的会不会太普通了？而且火锅店老板，什么好吃的没见过。”
魏莱眼睛一转：“送酒！剑仙哥的朋友一看以前就是社会人，肯定喜欢喝酒。”
苏畅表示同意。
“送酒好！”
“但白酒太普通了……哎，你们看这个——”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
上面是某购物软件的页面，商品图是一瓶琥珀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三个字：虎骨酒。
下面一行小字：滋补养生，强身健体，馈赠佳品。
四个女孩凑在一起看。
“这个……合适吗？”
裴娜有点犹豫。
“怎么不合适？”魏莱分析起来，“开饭店的老板，天天起早贪黑，肯定需要补补，这礼物实在，又够意思。”
苏畅点头：“而且听起来就很……男人。”
林溪没说话，耳朵有点红。
常胜站在一旁，听着她们讨论“虎骨酒”，嘴角抽了抽。
他想起苗仁义那张虎脸。
要是真送虎骨酒……
和直接往苗仁义嘴里呲尿有什么区别？
常胜开口道：“我觉得……送点茶叶什么的也挺好。”
“茶叶太普通了！”
魏莱“大手”一挥，豪气道：“就送虎骨酒！显得咱们有格局。”
三个女孩都表示同意。
常胜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了回去。
行吧，你们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