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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村头恶霸(1 / 1)

夜幕低垂,汉阳城在星月与零星灯火中沉静下来,唯有巡抚衙门后宅的书房,灯火通明。

你已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常服,但发梢似乎还残留着工地上的尘灰气味,掌心被工具摩擦出的红痕也尚未完全消退。姬孟嫄也梳洗过了,洗去了裙角的泥泞,但眉宇间的倦色与眼中的血丝,却清晰可见。她面前的书案上,堆叠着厚厚一叠纸张,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下午走访听到的种种:人名、厂矿、事件、诉求,字迹娟秀却力透纸背,仿佛每一笔都承载着沉甸甸的苦难。

钱大富垂手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账簿,脸上既有目睹今日工地狂热与娘娘走访的激动,也有一丝对庞大开支的隐忧,嘴里低声念叨着:“社长,娘娘,今日补发工钱的登记又新增了七百余户,预计首期发放就得超过十五万两…新建宿舍的物料采买清单也出来了,光是砖瓦木料,首批就得…”

你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目光落在对面正揉着额角的姬孟嫄身上,温声道:“孟嫄,累了吧?先喝口参茶,歇一歇。”

侍女奉上热茶,姬孟嫄道了声谢,捧在手中,却并未立刻饮用。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却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那是目睹太多人间不幸后留下的沉重阴影。,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夫君,我今天…走了很多地方,听了很多…很多以前在宫里,想都想不到的事。”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描述那种感受,“那些女工,她们…真的太苦,太不容易了。在厂里,要被工头欺辱,被男人瞧不起,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少的工钱;回到家,要伺候一家老小,吃不饱,穿不暖,孩子病了没钱看,男人死了没依靠…她们就像…就像狂风暴雨里的野草,拼了命地想活,却总也看不到阳光。”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但强忍着没有让泪落下,只是将手中的茶盏握得更紧了些:“我以前总觉得,百姓疾苦,不过是书上写的‘饥寒交迫’四个字。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这四个字背后,是无数个具体的人,具体的事,具体的眼泪和血汗。夫君,你说得对,这世界…远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美好,甚至…要残酷得多。”

你走到她身边,轻轻抚了抚她略显凌乱的秀发,动作温柔,声音低沉而坚定:“正因为它不美好,甚至残酷,所以我们才在这里,不是吗?我们看到了,听到了,就不能转过身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改变或许很难,很慢,甚至会碰得头破血流,但至少,我们要开始去做,一点一点去做。补发工钱,盖新房子,禁赌除恶,是为他们解决眼前的困厄;而你今天听到的这些,骚扰女工,工伤无抚恤,幼无所托…这些,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啃的硬骨头,是必须要建立的规矩,是必须完善的法度。”

你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继续道:“我们不能因为艰难,就放弃。汉阳,是试验田,也是起点。在这里遇到的问题,积累的经验,建立的制度,将来都要推广到更多地方。孟嫄,你今天的走访,价值千金。你记下的每一桩苦难,都是我们下一步行动的方向。”

姬孟嫄重重地点头,眼中迷雾散去,重新变得明亮而坚定:“我明白,夫君。我不会退缩。那些欺负女工的恶徒,那些克扣抚恤的黑心管事,那些无人照看的孩子…我一件一件去查,去管!绝不能让您花了如此多心血的努力,在这里付诸东流!”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一名锦衣卫低声禀报:“殿下,内廷女官司,加急密电。”

“进来。”

一名身着寻常仆役服饰、但眼神精干的锦衣卫快步走入,双手呈上一封封着火漆的密函。你接过,验看火漆无误后拆开,抽出里面译好的电报纸。目光快速扫过,脸上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真正舒展开的、带着赞许与欣慰的笑容。

“是凌华发来的。”你将电报递给姬孟嫄。

姬孟嫄接过,就着明亮的烛光,仔细阅读。电报是内廷女官司监正兼新生居总务主任凌华的亲笔译电,措辞精练,一如她平日的作风。电文先是简要汇报了安东府、姑溪等地新生居旗下工坊、商路近况平稳,营收良好。接着,笔锋一转,切入正题:“……闻汉阳事急,殿下雷霆手段,肃清积弊,安抚人心,然所费必巨。臣妾与慧妃沈少府(沈璧君)商议,汉阳分部乃国朝重镇,新生居根基所在,不可因一时之困而损长远。为免内帑空虚,有碍陛下与殿下他处大计,臣妾已做主,从新生居供销社及各处分号账面,紧急筹措纹银三百五十万两,不日即可直入京师,解入帑藏,悉听安排。此款可暂补陛下内帑拨付汉阳应急之缺,亦可为国朝后续建设项目之资。新生居乃殿下与陛下之产业,汉阳有需,自当倾力,无需见外。凌华顿首。”

电文清晰,逻辑缜密,既表明了支持的态度,又周全地考虑了内帑与新生居账目的独立性,更预留了操作空间(“悉听安排”),将最终决定权交还给你,可谓面面俱到,妥帖至极。

姬孟嫄看完,抬起头看着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由衷的敬佩:“凌华姐姐……心思还是这般缜密周到。三百五十万两……她怕是动用了不少储备和流水。这份支持,当真……”

“雪中送炭。”你接过话头,笑着将电报纸放在书案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凌华执掌新生居这些年,眼光、魄力、忠诚,皆是上上之选。她此举,不仅是解我燃眉之急,更是表明态度,新生居与汉阳,与朝廷,休戚与共。”

你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汉阳城中零星的灯火,缓声道:“不过,这笔钱,虽是新生居的利润,但归根结底,是天下百姓供养,是商业流通所生。内帑之银,本质上亦是国库之财,只不过因户部……积弊难返,才由慧妃的少府帑藏暂管,以求高效。我们此次从内帑紧急调用,是不得已的权宜之计。汉阳之事,不能总靠‘输血’,必须尽快重新建立起自己能‘造血’的、可持续发展的经济体系。凌华这笔钱,来得及时,正好可以让我们从容些,将内帑的应急款尽快归位,同时有余力规划更长远的产业布局。”

你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姬孟嫄和钱大富:“我们要让汉阳,不仅仅是一个出产钢铁和煤炭的地方。它应该成为一个枢纽,一个能将原料变成产品,将产品变成财富,将财富反馈给创造它的工人们,并吸引更多人才、资金、技术汇聚过来的……真正的工业心脏!”

姬孟嫄听着你的话,眼中的光彩越来越盛。她放下茶杯,走到你身边,与你一同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轻声道:“夫君所想,总是比旁人更远,更深。补发工钱,是解决过去的不公;盖新宿舍,是改善眼下的生存;而建立托儿所、医馆,严惩恶徒,追索赔偿,是建立长久的规矩与保障;现在,你又想到了让汉阳自己重新‘造血’,真正富足强大起来…这每一步,都踏在实处,都指向将来。妾身…能跟着夫君,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看着这改变一点点发生,真好。”

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力量与信赖。你知道,下溪村的历练,汉阳的见闻,正在让身边这个曾经自以为是的大周明珠,以惊人的速度蜕变成一个真正理解民生疾苦、并愿意为之奋斗的坚实伙伴。

夜色渐深,武昌巡抚衙门的书房里,灯火却燃烧得更加明亮。你与姬孟嫄相对而坐,中间的书案上,铺开了一张巨大的汉阳及周边区域的精细地图。这是布政司早年勘测的旧图,又被你根据近期考察,增添了许多新的标记。

地图之上,汉阳工业区依长江江堤而建,码头、货栈、已有的老厂区(铁厂、机械厂、配套设施)用朱笔圈出。而在城市下游,沿江一片相对平坦开阔、目前尚是滩涂和零星农田的区域,被你用醒目的丹砂,勾勒出一个更大的、充满雄心的轮廓。

“钱总办,”你指着那片被丹砂圈出的区域,声音沉稳而清晰,“你看这里。临江,水路运输便利;地势平缓,便于大规模营建;靠近现有的铁厂和煤矿,原料输送距离短;下游,水流相对平缓,未来若需建立专用货运码头,也非难事。这里,可以是我们工业区下一步发展的核心。”

钱大富连忙凑近,仔细观看,口中应道:“社长高见!此地确比老厂区周边更为开阔,大有可为。只是…这营建所费,恐怕…”

“所费自然不菲,”你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但此乃百年大计,不可吝啬一时。汉阳的钢铁,是国之骨骼,撑起了战舰船坞,撑起了铁路机车,撑起了无数机器的骨架。但仅有骨骼,不过是一具骷髅。我们要让这具骷髅长出筋肉,血脉,乃至灵魂!”

你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如同将军在部署一场宏大战役。

“这里,”你点在规划区靠北的位置,“再设立大型纺织工坊。汉阳周边乃至湖广,本是产棉产丝区,原料不缺。我们既然有最新的水轮纺纱机、蒸汽织布机,生产出质地优良、价格低廉的‘安东布’,满足百姓衣着,更可远销海外。”

“此处,”手指南划,“兴建印刷厂。不止印书,还要印画,印宣传册,印技术图纸。知识传播,舆论引导,技术普及,皆赖于此。让新生居的声音,随着我们的货物,传遍天下。”

“这一片,”指向沿江区域,“规划食品加工与仓储。粮食、肉食、果蔬,可在此初步加工、封装、储存,减少损耗,延长供应,制作便于运输储存的罐头食品和干燥食品,不仅供给本地,更要顺着长江,卖到上下游,卖到缺粮之地。”

“而这里,核心中的核心,”你的手指重重落在规划区中央,“还要建立综合性的机械厂!它不仅要能制造维修现有的蒸汽机、起重机、矿用机械,更要能设计、制造新的机器!从纺织机到印刷机,从机床到更高效的蒸汽机,甚至……未来和安东府一样生产机车、船舶!汉阳,不能只输出钢铁锭,更要输出‘制造钢铁、并用钢铁制造一切’的能力!”

你的话语,如同带着魔力,在安静的夜晚书房中回荡,勾勒出一幅机器轰鸣、厂房林立、商船云集、财富涌流的壮阔图景。钱大富听得目瞪口呆,呼吸都急促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白银如流水般投入,又化作更多财富产出的场景。姬孟嫄亦是美目流彩,她虽不甚懂具体工巧,却能从你激昂的语气和清晰的规划中,感受到那股改天换地的雄心与切实可行的步骤。

“这……这真是……”钱大富激动得搓着手,“社长,若真能建成,汉阳必将和安东府一样成为天下工匠之圣地,财富汇聚之宝盆!只是……这启动资金,人才,技术……”

“资金,有我从陛下帑藏拆借的三百五十万两打底,凌华那边已经从供销社的利润里替我拨还陛下了。剩下的所有余裕如果不够,可以向凌华申请从供销社利润里拨出持续投入,更可以从咱们买下的石见银山的产出直接调拨银钱。”你思路清晰,显然已深思熟虑,“人才,现有工匠是基础,可高薪调拨一批安东府那边成熟的熟练匠师前来传艺;更可在他们的基础上设立‘匠作学堂’,选拔聪慧子弟,系统学习数理、绘图、机械原理,为我培养源源不断的工匠种子!技术,引进与自研并重。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凡有能改进工艺、发明新器者,无论出身,重金奖赏,并授予荣誉、职位!”

你看着地图,目光仿佛已穿透墙壁,看到了那片滩涂地上即将崛起的宏伟厂房,听到了那未来的机器轰鸣与鼎沸人声。

“此事,千头万绪,非一日之功。钱总办,你即刻着手,做三件事。”你收回目光,看向钱大富,语气转为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一,请姚巡抚以湖广巡抚衙门与你的新生居汉阳总办联合名义,发布公告,详细阐明新工业区规划、招工条件、薪酬待遇、福利保障(包吃住、工伤、医馆、托儿所),在湖广周边州县广泛张贴,吸引流民、失地农户、乃至有手艺的江湖散人前来!”

“第二,组建‘汉阳扩展营造司’,由你暂领,选拔得力干员,专司新工业区土地平整、道路修建、厂房营建等一应事宜。图纸方面我会尽快通知安东府那边派人过来配合勘察,给出初步方案,你要做的就是组织人力物力,以最快速度,将其从图纸变为现实!”

“第三,设立‘工人诉告箱’与‘纠察队’。诉告箱遍布各厂矿、宿舍区,专人定时开启,凡有申诉冤屈、举报不法、提出建议者,皆可匿名投书,务必件件核查,限期回复!纠察队由可靠之人遴选组成,明察暗访,专治那些欺压工人、克扣钱粮、骚扰女工之恶徒,无论涉及何人,一经查实,严惩不贷!此事,可由孟嫄暂时主理,你给予协助。”

钱大富听得心潮澎湃,又感责任重大,连忙躬身应道:“属下遵命!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社长重托!”

姬孟嫄也起身,肃然道:“夫君放心,女工权益、工伤抚恤、幼童托育诸事,妾身必当亲自过问,一抓到底,绝不容许旧日污秽,再玷污汉阳新生之地!”

你看着眼前这两位即将承担起千钧重担的得力臂助,心中稍定。你知道,前路必然坎坷,利益纠葛、旧势力反扑、技术瓶颈、管理难题…无数艰难险阻还在前方。但至少,在汉阳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上,你已经播下了火种,指明了方向,并凝聚起了最初的人心。

窗外,汉阳城的灯火在夜色中零星闪烁,远处长江的涛声隐隐传来。这座古老的、被煤烟与汗水浸透的城市,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阵痛与新生。而你,站在这个时代的拐点上,手握蓝图,心怀天下,即将引领它,驶向一片机器轰鸣、希望升腾的未知海域。你知道,这不仅仅关乎汉阳一地的兴衰,更关乎你为这个古老帝国所规划的、那条充满挑战却无限可能的工业化之路,能否真正扎下根基,破土而出。夜色正浓,但东方既白的黎明,已在不远处,悄然孕育。

新工业区的建设如火如荼地展开。你亲自坐镇,指挥工人们搬运材料、搭建厂房。蒸汽起重机的轰鸣声响彻工地,你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监督着每一道工序。汗水顺着你的额头滑落,粗布衣衫早已被灰尘染黑,但你的神情却充满了干劲。工人们看着你,干劲十足,一个个争先恐后,生怕落后。

与此同时,姬孟嫄带着一队女工,四处走访,落实工人的安置问题。她发现,许多女工因为缺乏技能,只能干些低薪的体力活。于是,她提议开设技术培训班,让女工们学习纺织、印刷等技能。她还亲自带队,深入每个工地,检查工头的管理情况,确保没有欺压和克扣工资的行为。

残阳如血,将汉阳新生居工地的轮廓染上一层金红。高炉的烟囱已停止冒烟,印刷厂的机器也暂时沉寂,但空气中仍弥漫着钢铁与油墨混合的独特气味。工人们正三三两两地收工,说笑声中透着疲惫与满足。这片土地在一个月前还是一片荒芜,如今却已显露出工业区的雏形——整齐的厂房地基已打好,道路初步成型,远处钢铁厂的骨架在暮色中巍然屹立。

你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中握着一卷图纸,正与几名工头商议明日施工的细节。姬孟嫄站在你身侧,青布裙在晚风中轻轻摆动,她手中捧着账本,时不时低声提醒你某个材料的缺口。这对夫妻搭档已成为汉阳工地上一道独特的风景——男皇后杨仪以铁腕推动建设,三公主姬孟嫄则以细致入微的管理确保每一文钱都用在刀刃上。

突然,工地外围传来一阵骚动。守夜的工人发出警告的哨声,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你眉头一皱,抬眼望去,只见几十个身着杂色劲装的武者正推开简陋的栅栏,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们手中的刀枪在夕阳下闪着寒光,脸上大多带着江湖人的彪悍与戾气。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大汉,脸上从左额到右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他身穿黑色劲装,胸前绣着一只下山猛虎,虎目用金线勾勒,在暮色中格外醒目。这大汉大步走到高台下方十丈处,抬头冷笑道:“靖远侯,听说你在这儿大兴土木,赚得盆满钵满!我们江口黑虎帮也要分一杯羹!”

他的声音粗嘎如破锣,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周围的工人纷纷聚集过来,手中握着铁锹、榔头等工具,脸上露出戒备之色。但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工人眼中并无多少恐惧——他们大多是各大宗门被你收编之后,遣散过来的弟子或底层江湖游侠,见识过真正的江湖风雨,对眼前这群乌合之众反倒有些轻蔑。

你冷冷一笑,内力自丹田缓缓升起,沿着经脉流转周身。你放下图纸,缓步走下高台,步伐沉稳如山。每踏下一步,脚下的木板便发出轻微的呻吟,仿佛承受不住那无形的压力。当你来到地面时,周身三尺内的尘土竟自动向四周排开,形成一个干净的圆圈。

“分一杯羹?”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你们没打听过汉阳新生居这些职工是哪里来的吗?”

你抬手一指身后聚集的工人们,语气中透出七分讥讽三分威严:“玄天宗的弟子,血煞阁的杀手,唐门的学徒,青城派的弟子,峨嵋派的弟子……哪个不比你这村头恶霸厉害?你们黑虎帮的名头,在江口县地界或许能唬住几个乡民,但在这里——”

你顿了顿,目光如电射向刀疤脸大汉:“不过是自取其辱。”

这番话说完,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工人们挺直了腰杆,眼中闪过自豪的光芒。他们确实曾是江湖底层人物,但在新生居,他们找到了新的归属——这里有工钱,有尊严,有未来。而黑虎帮这样的地痞势力,在他们眼中已上不得台面。

刀疤脸大汉的脸色变了变,他显然没料到工地上的工人有这等来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咬了咬牙,厉声喝道:“少废话!江湖规矩,见者有份!兄弟们,给我上!砸了这工地,看他们还敢嚣张!”

战斗在瞬间爆发。

黑虎帮的武者们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刀枪并举,气势汹汹。然而他们的阵型松散,步伐凌乱,显然缺乏正规训练。你站在原地不动,直到第一把钢刀劈到面前三尺,才突然动了。

你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已切入敌群之中。时带着风雷之声,那是【神·万民归一功】运转到极致的体现。这门功法本是你在梦中由“老师”的理念意授,讲究以民心为根基,以民力为源泉。在汉阳这方土地上,你感受到工人们发自内心的拥护与期盼,这些正面情绪化为无形的力量,汇入你的内力之中。

第一拳击中一名持刀汉子的胸口。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爆发。那汉子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三人,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你侧身避开一杆长枪,反手扣住枪杆,内力一震,持枪者虎口迸裂,惨叫着松开手。你顺势将长枪抡圆一扫,五六个敌人应声倒地。

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黑虎帮的武者大多只练了些黄阶下品功法,境界不过“初窥门径”——这在江湖上是最底层的存在,欺负普通百姓尚可,面对真正的高手便不堪一击。而你虽因皇后身份不便公开显露全部实力,但仅凭【神·万民归一功】的三成威力,已足以横扫这群乌合之众。

你的每一拳都精准地击中敌人要害,却又刻意控制力道,只伤不杀。断臂、折腿、碎骨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凄厉的哀嚎。不到一刻钟,地上已躺了一片翻滚呻吟的匪徒,还能站立的不足十人。

刀疤脸大汉看得目瞪口呆,他自诩在汉阳地界也算一号人物,一套“黑虎拳”练了十几年,罕逢敌手。但眼前这位男皇后的武功,已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那根本不是江湖武学的路子,更像是……单纯的杀伐之术与浩然正气的结合?

当最后一个站着的帮众被你一脚踢飞三丈远后,你缓步走向刀疤脸。你的青衫纤尘不染,呼吸平稳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战斗只是散了散步。你来到他面前,单手探出,如铁钳般掐住了他的脖子。

“呃……”刀疤脸挣扎着,却发现对方的手如钢浇铁铸,任凭他如何运功都纹丝不动。更可怕的是,一股灼热的内力从那只手传来,封住了他全身要穴,让他连自尽都做不到。

你冷声道,声音如寒冬冰泉:“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汉阳是新生居的地盘,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工人,都受朝廷庇护。谁敢来捣乱——”

你手上加了一分力,刀疤脸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如猪肝。

“自然有人让他尸骨无存。”

你松手将他扔在地上。刀疤脸大口喘息着,连滚带爬地后退,眼中满是恐惧。他再不敢多言,招呼还能动弹的手下,搀扶起伤员,仓皇如丧家之犬般逃出了工地。

直到黑虎帮的人影消失在暮色中,你才缓缓收回外放的内力。转身时,你看到姬孟嫄站在高台边,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柄短剑——那是她当年在冷宫时藏匿的防身之物,剑柄上的缠丝已被磨得光滑。她眼中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崇拜,但很快被她压下,恢复了平日温婉中带着坚韧的神情。

她快步走下高台,来到你身边,低声道:“夫君,这些江湖宵小,恐怕是受人指使。汉阳分部的整肃,怕是触动了不少外人的利益。”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黑虎帮我听说过,在二百里外江口县码头一带收些保护费,最多欺压些小商贩。他们哪来的胆子冲击朝廷钦点,皇后亲自督办的工程?”

你点点头,目光投向黑虎帮消失的方向,沉声道:“孟嫄,你说得对。回去后,你派人查查这黑虎帮的底细,特别是他们最近和什么人有来往。汉阳的水,看来比我们想的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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